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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明顯有更重量級的倒霉事等著他——家門口站著個干練的女人。
他剛剛走進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便感覺到一股被獵人鎖定的即視感,執(zhí)藜相信,只要他敢有任何的異動,這女人一定會干脆利落的將他撂倒在地。
于是他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惡意,連忙露出一個笑容來,伸出手擺了擺,示意他手中沒有東西……所以他手里那沉重的質(zhì)感的是什么東西?
執(zhí)藜低下頭看了一眼,燦爛笑容瞬間化為苦笑,救命,他手里什么時候還握著把菜刀啊?
吾命休矣!
執(zhí)藜忽然有點不想上前了,敵不動,我不動。
“這位先生,可是這房子的主人?”
敵方出擊了……
執(zhí)藜點了點頭:“不知您來此處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是來找同伴的。”那女人并沒有繞彎子的想法,在執(zhí)藜略感不妙的時候說出了最壞的一種情況。
那女人指了指靠在樹上的男人,執(zhí)藜走近時便能看到那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位先生,不用這么提防我們,否則我會以為您才是傷害我同伴的主謀。”
執(zhí)藜這才看清這女人的模樣,墨藍色短發(fā)尾部帶點晶藍色,一身方便運動的緊身衣一看便是練家子,手腕上戴著的鐲子和腰上的口袋應(yīng)該都是武器。
他這是碰上了厲害的人物了,他就說應(yīng)該將人扔遠一點的。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身后的布料嬌貴,不宜與尖銳之物接觸。”執(zhí)藜盡量顯得乖巧地說完,側(cè)了側(cè)身子,讓她看清楚里面的物品。
那女人了然的點了點頭,掃視了一眼他背著的物品,卻絲毫沒有介紹自己姓名的意思,而是快速的說道:“斗膽一問,我來時看地上的痕跡,我的同伴好像是被人拖到這邊的,不知您是否察覺到近來有什么不妥的異常。”
執(zhí)藜卡殼了。
他總不能說是他嫌棄這人擋了他的門,就把人拖拽過去了吧。感覺話都沒說完就會被打。
“異常倒是沒有,只在半夜聽到砰的一聲,想來是這位先生的聲音。我也是剛才要下山的時候才……”
執(zhí)藜緊閉上了口,他好像說多了暴露了是自己把人拖拽過去的了。
過了一會,他任命的找回來自己的聲音:“好吧,我見他沒什么大傷,但我又實在是不想惹事,就把他放到這了。”
執(zhí)藜只聽一聲輕笑,那女人仿佛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在等他的解釋似的:“您做的很對,這深山之中并不安全,少惹麻煩確保性命才是重中之重。我在此謝過您的幫助,那些藥和食物對我的同伴很有幫助。”
好聽話說了一籮筐,卻絕口不提那些傷疤是她來后才幫忙包扎的。
“謝謝您的幫助,我們會報答您的。”
感謝幫助,我們會報復你的。
這話在執(zhí)藜耳中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威脅之意,他這時是真的理解了,璃月港那位施焉為何會那么害怕了。
他現(xiàn)在也內(nèi)心忐忑。
女人背著那昏迷的男人離開了,執(zhí)藜這才松了口氣,但手中的菜刀卻依舊緊緊攥在手心。
他改天一定要在家周圍布滿結(jié)界機關(guān),讓人找不到這里,否則這種事情再經(jīng)歷一遍誰受得住啊。
也幸好這女人并非殘忍之徒,否則他今天就要腦袋開花了。
如此低的戰(zhàn)斗力,讓執(zhí)藜不免想念起曾經(jīng)的年少,他干的所有雞飛狗跳事情的底氣便是來自于他深厚的法力。
可他自從來了這里之后,法力盡失,還成為了一介普通人。
若是其他人飛升至此,雖也無法力可用,但至少有功夫傍身。
但他也說了,他就是個邪修,不需要每日勤學苦練,找了點‘偏方’,靈光一閃就琢磨出了他自己的修煉風格。他離開了法力后連一套拳法都打不完全。
所以,短暫時間內(nèi)無法提升自身,便只能想辦法將身邊武器加強,或許改天他可以研究研究符咒了。
看看是提瓦圖的符咒厲害,還是他們修仙世界的符咒有效。執(zhí)藜眼睛亮了亮,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想法。他福至心靈,那位名為重云的不就是個小方士嗎?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請教一下。
這一通胡思亂想之后,執(zhí)藜才放松了下來,若無其事的提著物資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