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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蘭還在繼續為他講述著這個人物:“這個人據說叫志斗,是否是真實姓名我們還在調查之中。”
執藜盯著那模糊照片上在光中金燦燦的頭發,驚訝道:“這不是那個粗曠嘶吼寸頭男嗎?”
“我就說你認識。”夜蘭聽到這稱呼后忍俊不禁,她點了點頭。
“你們總務司還管腳踏兩只船的事?。俊眻剔即笫苷鸷常杏X他對總務司那高大神秘正統的濾鏡要碎一地了。
夜蘭微微繃緊嘴角來,忍住沒有笑出聲,遮掩似的咳嗽一聲后,表情恢復了嚴肅:“是上周四他的男友……現在應該是前男友報的案,稱他已經失蹤了兩天,千巖軍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他的蹤跡,所以最后一個見到他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男朋友以及另一位關系親密者,還有你和……樹精?!?
執藜迷茫:……?。繕涫裁淳??
“報案人確定是周一上午和他們有沖突的白金色頭發男人以及深褐色華衣的樹精,在現場,另一位男士也確認報案人的說法?!币固m認真的強調著,“還說與他們有沖突的白金色頭發的男人在周一夜晚下委托威脅他們。若不是我認出是你來,恐怕在前天你就會被千巖軍找上門去?!?
“那你不怕我就是犯案人?”
“如你所見,我查過你的資料,你犯案的動機完全立不住,以及那位‘樹精’先生也完全排除了嫌疑。”夜蘭雙腿交疊,上身朝后微揚,自信到,“怎么樣?這個事情要不要幫我?”
要不要?
他難道有得選嗎?他只要敢說不接,這說一不二的女士恐怕會直接將他拷走了。
更何況根據執藜靈敏的嗅覺斷定,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失蹤案。
“當然要。”這種有趣的事情他自然也感興趣,他是沒理由不接下來。
要說他唯一擔憂且不解的事情,便是夜蘭為什么這么堅定的讓他加入這個案子。他自覺自己并無什么特長,沒有武功,沒有神之眼,沒有學歷文化,整個就是個三無人員。要說唯一的成就,那也是靠著污蔑神仙清譽換來的。
總不可能是因為他見過這位‘志斗’最后一面吧?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看過你的輕小說,是個有幾分聰明且心思縝密的人?!币固m露出好看的笑來,這在那張張揚的臉上顯得格外明媚自信。
“你也不用太過于緊張,我還安排了其他的人手在調查這件事情,這個你拿著,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去總務司偏門找人。別讓我失望。”
夜蘭朝桌子上放了一枚木質令牌,看似好心可笑容更加的狡詐了,似乎是想起接下來要說的話,忍不住的勾著嘴角。
執藜接過令牌端詳著,又繼續問道:“那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
夜蘭豎起手指放于嘴邊:“等這件失蹤案之后你就知道了。別心急?!?
執藜臉都黑了,這是打算用這一個把柄讓他成為情報網的一部分嗎?想到這里,他愣住了,或許夜蘭最根本的想法就是這個,其余的都不是重點。
他眼瞳驟然緊縮,猛然抬頭盯著對面的夜蘭,卻看到她滿意的笑容,以及對他終于反應過來的欣慰。
“不用緊張,按照你自己往常的做法就好。”
壞了,他這是真的被作局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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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的執藜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鐘離那一碗腌篤鮮,倒是聽了不少故事……天亮后,那腌篤鮮也還在火上煮著。
第12章 北國銀行的豐富業務
內容密集的對話看似冗長繁雜,可實際上也不過就是一盞茶的時間,兩人之間的關系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半威脅半引、誘的邀請,短暫的將兩人的位子維持在上下位的關系上,從那種熟悉的陌生人變為了陌生的合作關系,其中夜蘭隱約在制約著執藜,可實際上是如何的,這其中就較為復雜了。
執藜在仔細的觀察過照片之后便心中有了些想法。一盞茶過后便先一步離開了茶社,而夜蘭則并未有所動作,似要在這多品鑒一番。
那枚象征著聯系的木牌被執藜攥在口袋里,心里不斷的盤算著這件事情他要如何去處理。他沒了去收集路上人們對他新發色的評價的心思,就這么胡思亂想著路過了鶯兒的香膏店。
“哎喲,看來是我們香膏沒了吸引力了,讓人沒了停下的意思了?!?
似嬌似嗔的溫柔聲音從他身后響起,微微一轉頭才發現他的老熟人鶯兒姐正站在商鋪門口,笑意盈盈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