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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頓時笑顏如花,可還惦記著另外兩人的事情。忍不住道:“別管那兩個人了,這飯一吃不就知道了嘛。”
旅行者和派蒙不名所以,在一旁認真的聽著,只見鐘離沉默半晌:“此話也確實有禮,那就晚上在琉璃亭見面吧。”
“這也太快了吧。”驚的執藜忍不住瞪圓了眼睛。
“嘿嘿,看來客卿也很著急嘛。”胡桃滿意了,甚至是欣慰,“好好的就行,就這么約定好了,我去通知香菱他們。”
旅行者: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而一旁的派蒙才不想這么多,早就在聽到晚上要去吃飯就已經飛出兩米高了,而且已經開始分享起他們剛才做的事情了:“我們剛才給你投票了哦。”
執藜挑挑眉梢:“那晚上多吃一個雞腿。”
派蒙更加歡喜了:“放心吧,我和旅行者都已經決定好了,之后每天得到的票都投給你。”
旅行者無奈搖頭,他們什么時候商量好的,倒不如說派蒙這一打岔,讓他錯失了詢問的機會。
就在旅行者想要從鐘離和執藜身上問些什么時,兩人已經要離開了,據說下午約了裁縫要去量身定制衣服,在旅行者和派蒙羨慕的眼神中走遠了。
夜晚很快就到了,眾人如約而至,滿臉都是喜氣洋洋。
幾位女士還會說著說著嘿嘿笑出來,一時之間,旅行者只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了,他似乎還沒有融入如今的氛圍里。
他把目光投向另一邊,站在窗戶前遙看熱鬧街景的執藜,沒有參與女士們的對話,也沒有參加男士們在一旁的傾聽,鐘離先生去買東西了,沒有鐘離先生的執藜看起來格外的單薄,就連背影都看起來有些孤寂。
旅行者靜了靜,還是沒忍住去搭了話:“咱們這要慶祝什么,怎么還要鐘離先生坐莊。”
執藜歪了歪頭,見旅行者是真的不明白,他沒忍住笑出了聲,明明平時那么機靈一個人,恐怕這是處理大事處理多了,將人類個體的小事忘了個一干二凈。
說不定此時還在想是不是帝君有什么深意呢。
執藜道:“吃完這頓飯你就知道了。”
旅行者有一種只有自己被隔在外面,而里面全都是人的孤獨感,還有派蒙,他轉過頭去,只見派蒙正在吃著餐前的小零食,絲毫沒有注意現場的氛圍,哦,他和派蒙還是不一樣的。
終于,鐘離回來了,他手中捧著一捧花束。
旅行者眼睜睜看到那些花當著眾人面被遞給了執藜,而一旁的眾人都在掩面而笑,交頭接耳。
“旅行者,怎么樣,鐘離客卿還是很會的吧。”胡桃擠眉弄眼的笑著。
旅行者不理解的嫌棄了胡桃一眼。
胡桃倒吸一口冷氣,又認真看了旅行者的神色,暗罵:“不會吧,旅行者去須彌把七情六欲都給放那了?”
都已經明顯到這種程度了。
胡桃坐立難安,屁股上就像是有釘子一樣左扭右扭,奈何她與旅行者并不坐在一起,有話想說也只能等離席。
“烤肉卷餅”一個女侍將幾個盤子放在一起。
執藜眼疾手快的拿了張餅皮,眼睛一轉,將餅皮張開鋪在嘴里。
身旁鐘離連頭都沒回,夾著一塊沾滿醬汁的肉就塞在了鋪了一層餅皮的嘴里,又淡定加了一筷菜葉塞了進去。
鐘離剛塞滿,執藜就閉上了嘴巴將滿嘴的東西團吧團吧咀嚼著了起來,邊吃邊晃身體。
而鐘離自己則將餅皮鋪在手心里,裹成一個外觀完美的烤肉卷。
旅行者看呆了,筷子上的菜掉到碗里都沒意識到,只呆呆地看著兩人互動,隨后又將目光看向放在包間一旁茶幾上的鮮花。
突然,腦子里的一根鎖鏈崩斷了,只一瞬他突然進入了包間的群聊,就像是終于連上的wifi一般,信號好了起來。
不僅能看懂香菱和煙緋意味深長的對視憋笑,還能看懂行秋和重云埋頭在碗卻耳根發紅,最能理解的還是胡桃的目光,那仿佛在說‘歡迎加入狗糧群’的目光就像是加入群聊會說歡迎的活躍人士。
他終于明白這場飯局是為了什么了,感情是為了這兩個人的公開。
旅行者不理解但很尊重,卻還是忍不住問到:“你們兩個老夫老夫了,怎么還這么……膩歪。”
“我們在一起不足三個月。”鐘離不贊同。
“啊?你追了多久了,才剛追上啊。”旅行者忍不住開口,他自從從夢中醒來后對于時間的概念就十分的稀薄,總覺得距離鐘離在北國銀行時候的那些話已經過去好久了,在這期間兩人越來越曖昧,以至于他都不清楚兩人到底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一時間,吃飯的人都唔呼的起哄了起來,很顯然,他們只知道結果,不清楚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