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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

蝙蝠俠感覺自己的耳朵似乎聾了。

“不好意思，卡爾，超人——”蝙蝠俠語氣輕緩又帶著幾絲迷茫，“你是說，你叫克拉克肯特？”

“是的。”克拉克有些緊張，“你或許聽說過我，我知道你有收集情報的習(xí)慣，也許在某些報道超人的報紙署名上看到過這個名字，好吧，就是我，我承認(rèn)，自己夸自己這種事情確實(shí)很不要臉。”

“但我也只是為了生活……”克拉克緊張地捏了捏側(cè)方的斗篷，眼神也帶著幾分忐忑不安，因?yàn)轵饌b那晦暗不明的神色，也為這突然緊張起來的氣氛。

對，氣氛很緊張，似乎有人在此間空氣里放了什么不明氣體，一點(diǎn)就炸的那種。

蝙蝠俠看著他，神色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星球日報工作，老家在堪薩斯州，小學(xué)是****，父親喬納森肯特，母親瑪莎肯特，你母親瑪莎很擅長做蘋果派。”

蝙蝠俠慢條斯理的念著這些信息，他甚至沒有仔細(xì)回憶，就能輕松想起這些信息。

他的語氣低沉中帶著大提琴一般的優(yōu)雅，不像是在報信息，更像是在念一首詩歌。

“你連這些都清楚。”克拉克目瞪口呆，對蝙蝠俠檔案的調(diào)查深度有了更深的理解，分毫不差。

蝙蝠俠，好厲害！

超人崇拜的看著他。

蝙蝠俠：……

超人擁有生物立場這件事，蝙蝠俠是知道的，哪怕不戴面具，超人也不怕別人認(rèn)出他，正是因?yàn)樗歇?dú)特的生物立場，可以模糊他人的認(rèn)知，就像是蝙蝠俠對超人的印象，超人很英俊，十分英俊，但當(dāng)你真的開始回憶他的鼻子眼睛，你又想不出來。

換過來想，對克拉克的印象似乎也是如此，但是從來不會有人去往這一方面想。

但當(dāng)超人打破這一界限的時候，他瞬間就將克拉克肯特那張戴著眼鏡的臉與眼前這張俊臉重合起來了。

克拉克的力氣很大，布魯斯知道這件事，但他也就以為克拉克只是單純力氣大而已。

哪怕猜到超人來自堪薩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超人=克拉克，畢竟，那個善良到甚至有些懦弱的小鎮(zhèn)男孩，怎么會是如此強(qiáng)硬的超人呢？

不——

布魯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又抬頭觀摩著超人，或者說克拉克。

克拉克從來都不懦弱，他只是善良，如果克拉克是個懦弱的人，他就不會去星球日報，布魯斯回憶起記錄里的信息。

克拉克最早是由調(diào)查記者起家的，他一直在揭露這個世界的真相，甚至曾經(jīng)因?yàn)閹椭腥吮缓?幫威脅過。

而超人害怕自己傷害到這個脆弱的世界，他很強(qiáng)大，但有時候蝙蝠俠也會覺得超人太過優(yōu)柔寡斷。

如果克拉克就是超人，那么一切都說的通了。

個屁啊！！！

布魯斯咬牙切齒，越想越很。

草他的，克拉克肯特？？

超人是克拉克肯特？！

這個世界是瘋了吧，如果不是世界瘋了，就是他瘋了。

蝙蝠俠看自己的表情越來越奇怪了。

克拉克的心臟上躥下跳的，真奇怪，他明明是個外星人，也會這么緊張。

于是他小心翼翼叫了一聲：“b？”

“有、有什么問題嗎？”

瑰藍(lán)的深邃瞳眸就這樣懷揣著信任又忐忑的神色望著蝙蝠俠。

看吶，多么無辜的超人，似乎是蝙蝠俠欺負(fù)他了似的。

布魯斯心癢難耐得咬了咬臉頰肉。

該死的超人，該死的克拉克肯特。

知道布魯斯韋恩aka蝙蝠俠費(fèi)了多大勁才把腳踏兩條船的念想壓了下去嗎，知道他費(fèi)了多大毅力，才沒有和克拉克或者超人玩五十度韋恩嗎？

他不知道，他只想著怎么追求蝙蝠俠，也不去找蝙蝠俠的真實(shí)身份，根本不知道蝙蝠俠就在他身邊。

結(jié)果，他壓抑了這么久，糾結(jié)了這么久。

原來**的，克拉克就是超人？！！

蝙蝠俠想到著荒唐的一幕，真是被氣笑了，他也真的笑了出聲，不知是喜悅還是氣惱，或者兩者都有。

布魯斯甚至不知道怎樣形容自己這復(fù)雜的心情。

“b，你怎么了——”克拉克被蝙蝠俠這大起大落的情緒嚇到了，蝙蝠俠從來都是冷靜自持的代言詞，哪有這種笑得像是要撅過去的時候。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