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f050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就在他側頭的一瞬間,高郁也轉過了頭來,眨眨他那雙好看的桃花兒眼,笑吟吟回視。
婁琛暗自喟嘆,看來是真生氣了。
高郁就是這樣,越是心里頭帶著火,面上越是不顯。
這招對高顯極為管用,每次高郁笑瞇瞇得看過去的時候,高顯就如偷腥被逮的貓仔兒一樣,到處躲。實在躲不過就撒嬌賣慘,總歸得把高郁的怒火磨下去。
可他不過是路見不平,救了一位疑似被拐子拐賣的少女而已,這事若放到京城其他世家,如此仗義又得聲譽的事,家主嘉獎兩句也不為過。哪會如高郁這般,明明已經氣急了,卻還笑咪咪的,端著一副大度寬厚的樣子。
其實不只婁琛,高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那么大的火氣。
他一早就知道,婁琛的善良與溫柔不會只留給他一個人,遲早有一天會有一個人取代他如今的位置,分走婁琛的關注與愛護。
那人是婁琛名正言順的妻子,是會與他舉案齊眉、白首偕老的婁家主母,他們會一同生兒育女,為婁家開枝散葉。
這些他都明白,可看著婁琛眼神灼然看向少女的時候,他心中仍舊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雜到一起,在心頭翻騰,攪得他不是滋味的很。
可偏偏這時候他還不能有任何微詞,于是他只能用笑意掩藏心中的酸楚,含笑的回視。
婁琛哪知高郁心中的糾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他只知道高郁此時高郁說得多半都是氣話,當不得真。
未免誤會,他只得轉頭看了看身后的馬車車廂,而后輕輕嘆了口氣:“阿,阿郁……”
高郁仍舊笑瞇瞇的,只是那笑容與剛才相比多了融入了眼底幾分:“何事?阿琛……”
“我并沒有想要像話本里說的一樣,英雄救美,更沒有想要柳姑娘以身相許的意思?!彼麖母哂羰种休p輕抽出那個馬鞭,“我幫她只是路見不平?!?
“阿琛你無需解釋……”高郁說著從婁琛手中的取回馬鞭,輕描淡寫道,“是與不是都是你的事,阿琛你自己做主教好?!?
高郁這般說辭,婁琛倒是聽出了些曲折,高郁此時這般別扭,與昔年“擇劍宴”上他拒絕贈劍后的表現無甚區別。也就是孩童被搶了玩伴時的心理,有點委屈,有點無奈。
只是高郁畢竟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明明已經委屈到極點,卻還強忍著眼淚不肯掉下的小屁孩兒了。他會用笑容掩飾自己的不滿,隱藏真正的情緒。
也是,相識多年,婁琛深知高郁的脾性,他心軟,他護短,但其實也非常排外,若非信任之人,輕易不能近他的身。
婁琛其實看得出,高郁是極為不喜歡柳水袖的,今日也是因為自己插手救了柳水袖,才不得已將她帶在了身邊。
從未遇到過對自己這般犯脾氣的高郁,婁琛左思右想不得法,只得像是哄小孩兒一樣,柔聲道:“柳姑娘真的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與阿郁你不同?!?
至于怎么不同,婁琛卻沒再說了。
“還有……解釋是因為,我不想阿郁你誤會,你我坦誠相交若因為這事兒有了間隙,那就得不償失了?!闭f完他又將馬鞭從高郁手上拿了過來:“馬鞭上臟,別玩兒了?!?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取悅了個二皇子殿下,高郁眼睛忽的閃過一道精光,抿嘴笑了起來:“好?!?
作者有話要說: 高顯:皇兄你好壞,小小年紀就出賣色相騙人家小姑娘。
高郁:只要能斷了阿琛的桃花兒,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高顯:我說這算犧牲了么?你這是無恥,人家小姑娘以生相許多好……
高郁:不行,阿琛明明先救的我,要以生相許也是我排在前面。阿琛,你娶我吧!
婁?。褐厣淮巍瓰槭裁慈嗽O徹底變了,求不重生,可以么?
-------------------------------------------------------------------------------------------
哎呀媽,高郁的苦逼日子這才是開始,以后有的是醋可以吃。小包子長大的過程,就是傲嬌腹黑攻的成長之路啊,哈哈哈~
ps,為什么上章有猜這姑娘是婁琛桃花兒的,就沒猜她是婁琛要找的那個水袖的……難道我提示的不明顯?
第45章 身份
高郁其實也不知道, 為何自己的嘴角止不住的想要上翹,他明知道婁琛這話可能只是敷衍之詞,是安慰自己的客套話,就是開心的很。
心里頭美滋滋的, 比吃了芙蓉酥還甜。
他家阿琛很關心他呢……
雖然婁琛的關心更多是身為臣子對皇子的擔憂,或是對朋友的體貼, 但只要在婁琛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高郁就覺得心里歡暢無比。
剛才的蓋在心頭的烏云瞬間被吹散了,高郁再看向婁琛的時候眼睛里已有了神采, 亮晶晶, 像墜了滿天星河。
兩人說著話,不一會兒就到了“六味居”。
高郁輕車熟路的帶著人到了樓上雅間, 心情愉悅的他也不管吃不吃的下,把自己記得住名字的點心全點了一遍,最后十幾個碟子堆了滿滿一桌不說, 好些個因放不下還只能退了。
而且,許是真的餓著了,高郁這頓早飯吃的極為歡快, 不一會兒就將面前小碟子里的都解決了。
當然他也不全是一個人埋頭苦吃,貼心的二皇子殿下一邊吃,一邊時不時的給坐在他身邊的婁琛夾菜, 態度親昵,與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于子清看著雨過天晴,笑容比窗外陽光還要燦爛的二皇子殿下, 再看看一臉不贊同,無奈的看著他卻并未阻攔的婁琛,似乎懂了什么。
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家殿下嘛,也就只有婁執劍可以安撫了。
可也許是于子清的視線太過明顯,也就看了那么一小會兒,高郁就像是感受什么似得,轉頭看了過來。
于子清與高郁清冷中帶著一絲警告之意的視線一接觸,就趕忙側過頭,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埋頭戳著自己碗碟里的蝦餃。
唔……今日的蝦餃不錯,肥嫩肥嫩的,入口即化。
于子清是早已習慣高郁這般粘人的性子了,反正粘的也不是他,折騰的也不是他,可初來乍到的柳水袖卻詫異的很。
他知道高郁身份定然高貴,先不說這一桌精巧的小點心,就說那輛外表樸素,內里實則華麗無比的馬車,就已然足夠她驚駭半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