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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相不知道孔雙化成了真身潛伏在昆侖山,加上元始不喜妖族,自然不敢透露出孔雙偷入玉虛宮之事,只訥訥道:“弟子不知。”
元始哼了一聲,心中暗想,下次見了通天定要與他好好說道一番,他養的那只靈鳥膽子越發大了,都敢進他的玉虛宮了。
既然四不相暫時不離開,孔雙原想直接離開昆侖山,她飛在空中,看了一眼碧游宮的方向,心中踟躕糾結,自從被通天救下療傷,她已經和通天相伴了近萬年,
雖然說時間對于修士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萬年不過也就是閉一次關的時間,可她對通天若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也不可能。
如今自己要離開了,她還是有點舍不得通天。
孔雙又變回真身回了碧游宮,自己是一定要走的,走之前也要再看一眼,和他告個別吧。
飛到了碧游宮的上空,她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碧游宮的門戶大開,像是在迎接什么人的到來?
孔雙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隱隱生出一絲不太好的感覺,她不想讓通天知道小白鳥是孔雙,孔雙就是小白鳥。
思來想去,她還是進了碧游宮,看到通天還是坐在了自己貫坐的蒲團上,也不好好坐,歪著身子,若是讓元始看見,又得罵他坐沒坐相。
他膝上放了一本經書,好似正仔細研讀,看到孔雙回來,嗯了一聲,道:“回來了。”
就好像知道她去干了什么,孔雙越發惴惴不安。
她像從前一樣地走了過去,坐到了他的蒲團上,倚在他身側,她拔了羽毛給四不相,也算是受了傷,精神有些不濟,只覺的腦袋昏昏的疼。
通天看了她一眼,只見的她的羽毛黯淡了許多,像是受了傷,便掏出了一顆丹藥,放到孔雙面前。
孔雙認了出來,那是老子所練的丹藥,她心中已經明白,通天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也知道她剛剛去干了什么。
辛苦隱瞞的秘密被一朝扯開,孔雙竟松了一口氣,生出了幾分塵埃落定的感覺。
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氣,直接吃下了那枚丹藥,丹藥一入腹中,她便感到了一絲溫暖的熱流在身體中流淌,滋養著她失去的法力。
通天目光注視著她,勾了勾唇:“孔雙道友,還不一見?”
孔雙眉毛皺了皺,撇著嘴幻化成了人形,青衣墨發,美艷逼人,盤膝在他身邊,訕訕地胡亂的打招呼:“哈哈,通天道友,好久不見。”
說完之后又后悔了,她覺得自己的嘴巴不聽使喚了。
通天的眼睛隨之彎起,姿態優雅的撩起寬大的衣袖,送了一杯茶到她的面前,笑言:“不巧,不是才見過。”
第15章 心有戾氣
◎刷進小黑屋◎
雖然他的聲音很好聽,但孔雙卻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無心欣賞,勉強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
兩人陷入了沉默,房間內的氣氛慢慢變得嚴肅,嚴肅中又多了幾分詭異的尷尬。
孔雙硬起頭皮,問道:“不知道友是什么時候發現我的身份?”
通天聞言挑了挑眉,清俊的眉眼透出幾分玩味:“早在一開始便知道了。”
他沒有說是哪次的一開始,孔雙只以為是他救自己的時候,心中悔恨不已,那么他豈不是從一開始就看著自己在他面前賣乖討好,一看就看了這么多年。
孔雙默默捂上臉,在指縫中問道:“既然如此,通天道友為何要救我,你不是一直都不待見我嗎?”
通天睜了睜眼,黑沉沉的眸子中疑惑不已,才知道原來孔雙對他有這種誤解,忍不住問道:“道友何出此言?”
孔雙放下手,如牛嚼牡丹一般把一杯上好的清茶甘露一飲而盡,喝茶喝出了喝酒的氣勢后,指責道:“你還說不是,當初我想邀你去我的不死火山論道,你都不去,我想與你一起去紫霄宮,你把我丟下就跑了。”
此話一出,連孔雙都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鬧,不過她就要先發制人,這樣通天就不記得自己在他身邊潛伏,還企圖拐走他哥的坐騎。
通天的笑臉僵了僵,沉默下來,剛認識的時候自己和她又不熟,為什么要一起去聽道?
不過她邀自己去不死火山的時候,自己確實有些冷淡,不過卻也不全是因著自己辛辛苦苦忍著老師的白眼給她弄了一個蒲團,卻又被她給了接引。
當然,他也沒有多好心要給孔雙爭取一個蒲團,更多的是想要看戲,沒錯,就是看戲!
早在孔雙與準提相爭,非要讓準提把那個蒲團讓出來的時候他便感覺有點奇怪,她的作為就好像已經知道了那個六個蒲團是有大機緣在的。
自己兄弟幾人知道也是有原因在的,畢竟的他們的老師定然會告訴他們,可是孔雙又從何知曉?
若是她開開心心的收了蒲團坐下便也罷了,便能夠說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她確實知道蒲團代表著大機緣。
可是孔雙又像不識貨一樣把蒲團給了接引,雖然敲詐了接引一筆,但是沒有到賬的事情誰又說的定,她的行為太迷惑了,全然偏離自己給她設定的路線。
換誰誰不郁悶?
所以她一臉熱情的想把自己邀請到不死火山的時候他才會拒絕,他一看到孔雙就忍不住的郁悶!
見通天說不出話來,孔雙哼哼了兩聲:“你說不出來了吧,不過我很奇怪,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孔雙,又為什么不戳穿我,還把我帶到了昆侖山?”
這才是她最想問的問題,通天都已經知道她是孔雙了,肯定也能想到自己一直跟著他是不懷好心的,又為什么還故意把她帶回昆侖,說是甕中捉鱉邏輯上也過不去?
畢竟三清是多厲害的人物,人家的武力值能把她絕對性的壓倒,犯不上耍心眼!
通天輕笑,很是貼心的又送了一杯茶,頓了頓道:“道友又何必把我想成這樣,難不成我的聲名如此之壞?”
孔雙聽出了他的潛臺詞,就是說她自己小心眼,她又撇撇嘴。
通天又道:“那日見了道友與白澤道友密談,加之又在我在昆侖山見過道友,便能隱隱猜上幾分,道友又不是要做什么傷天害理之舉,我又何必不行個方便?”
孔雙心中一駭,暗道這廝的心眼真不少,僅憑兩件看不出任何關聯的事情就能猜出她到底想做什么,實在是個智多近妖的人物。
都這么多心眼子了,到最后還落得那般下場,由此可見,他的那兩個哥更精明,她又嘆了口氣,心中對元始更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