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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子眼睛亮了亮,二人就著云散和水枯論起道來。
從清貧論至古今,從為道至尊論到為道獨尊。
直論的云中子口吐蓮花, 滿室生香。
高座之上的帝辛眼中神情復雜,望著姜后的目光極是震驚。
云中子未想到人族的中的王后竟又如此高深的道法, 驚喜異常, 語畢之后, 深深打了個稽首。
姜王后亦容光煥發, 吩咐左右為他賜座, 落到云中子的身側時,目光忽地一滯——
怎么還有一個女修。
和前世不一樣了?
她的前世記憶還停留在一個昏暗的清晨,那時她早已沒有了王后娘娘的稱呼,人們最常稱她為太陰星君。
此太陰星君卻非彼太陰星君,真正的太陰星君是她一直地仰望。
那日清晨卻比黃昏,天生異象,由此,天帝特地趕往西方極樂世界與佛祖商議,而留在天庭中的臣子心中卻惶惶。
天帝尊諱“玉瞳”二字,是位強大的女修,傳聞是上古時期妖族天庭的公主。
天帝是太陰星的象征,是她最為仰望之人,饒是此番重生歸來,她還是無法忘記當初看著天帝打敗了上一任的天帝昊天,奪回來父親的天帝之位后登臨帝位寶座是的震撼心情。
上天顧憐她能重生,她便抑制不住那個大膽的想法……
可是現在的情況怎么和前世不一樣了?她明明記得前世此時只有云中子一人攜木劍而來,收服九尾狐,怎么現在又多了一個女修?
她目光飛速的跳躍,看向孔雙,有些眼熟,但不是上輩子的同僚,想不起來曾經在哪里見過?
姜氏緩了心神,為二人賜座,又止不住看她一眼,忽見對方的目光也落了過來,似笑非笑。
姜氏愕然,不敢再看。
那廂云中子又道:“貧道閑居無事,見妖氣貫於朝歌,特來朝見,除此妖魅耳。”
帝俊臉色愈發沉:“朝歌有帝王紫氣鎮壓,魔物從何而來,道長此言差矣。”
云中子是個是個實誠人,聞言急了,方要開口,姜后仙道:“二人道長有何高見?”
云中子松了一口氣,忽略了帝辛,與姜后另行交談。
他揭開自己的手中的花籃,取出一把用松枝削的劍來,道:“此物鎮之。”
姜后雙手接過,轉頭對上首帝辛道:“陛下,左右此事對吾朝歌并未有害處,不妨試上一試,若妖邪侵染陛下,怎生是好?”
說罷,她又對云中子道:“道長,此劍可贈與本宮?”
云中子鎖眉,本想說出那把木劍的真正用法,忽地孔雙開口道:“道友——”
云中子疑惑看她:“道友有何高見?”
旁人只見二人交談,嘴唇上下闔動,卻不聞一絲聲音,心中微驚,對二仙人的敬重又多一分。
“道友可曾想過,狐妖附在人族身體之中,此劍鎮去狐妖之后,那人族將會如何?”孔雙道。
云中子緊緊皺了眉頭,誰知道原本那個人族的靈魂會如何?到時候左不過一個死罷了。
可那個人族無辜被占據了身體,為何要落得如此劫難。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洪荒之中盛傳著一個說法,修煉之人以降妖除魔為己任,護佑百姓是正道。
從前叱詫風云的妖族終究還是逃不開天命,成了洪荒中的異類,孔雙輕嘆一口氣:“道友不忍朝歌罹難,難道不可憐一個無辜的人族。”
云中子恍然大悟,對著孔雙長鞠一禮:“多謝道友點撥。”
孔雙暗笑不語,她知道左右云中子這個木劍成不了事,又見那姜皇后想要此劍,順水推舟做個人情罷了,她倒是想看看這個人物嚴重occ的姜王后究竟想做什么?
姜王后究竟想做什么呢?除了那個如今不好表現的大膽想法之外,她還有一個能表現出來的大膽想法,她想修仙。
兩世人生,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人生之中不論是父母親人還是丈夫子女敵不過自身強大,天知道她又多羨慕上輩子那些實力強大的仙家。
她知這個看似云游散人的云中子其實是圣人門徒,實力強大,若是能得到他的一絲指教一定是受益無窮。
但是她現在換了想法,因為她看到了云中子對著另一位女修作了一禮,說明女修比云中子更加的強大,況且上輩子來朝歌的只有云中子一人,如今又多了個女修,說明女修非同一般。
孔雙:總有刁民想拜師!
云中子意識到自己以木劍鎮壓九尾狐的方法用錯了,開始思考有什么辦法能夠在不傷害妲己的情況下除掉九尾狐。
孔雙又嘆一聲:“如今那狐妖手上還未沾血腥,你我師出無名,不如便讓那王后奉之恐嚇狐妖一番,吾欲留在朝歌,且觀且看。”
把劍交給王后云中子沒意見,他對于往后的好感度極高。
但對于孔雙要留在朝歌卻是極為的敬佩,時下的修煉之人那個不是夙興夜寐,生怕落后與他人,沒想到孔雙居然愿意放棄自己的修煉時間。
他感動不已:“我與道友一起。”
孔雙得逞的笑起來:“自然是好。”
二人解了防偷聽的術法,聽姜后:“二位道長不妨留在朝歌一些時日,鎮壓妖邪還請道長出手。”
這可不是想睡覺給送來了枕頭,孔雙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