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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眉頭擰得很緊,止水凝重地看著他。
鼬繼續道:“只能由我來替他做選擇。”
鼬飼養的忍鴉在空中盤旋,烏鴉的叫聲在夜幕里顯得格外凄涼。
止水承諾道:“我不會讓那一天到來的。”
花明也和佐助一前一后地走著。
“我第一次見晚上的木葉村。燈火通明,和白天一樣熱鬧嘛!”
花明也一路嘰嘰喳喳,走出宇智波族地之后嘴就沒停過,顯得佐助更加沉默寡言。他仍然籠罩在晚飯前的陰影里,心情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他盯著花明也的背影,看她活力滿滿地東張西望,實在難以把她和之前蜷縮在漆黑的房間里抽泣的小孩聯系在一起。
“花。”他出聲叫她,“你已經不再傷心了嗎?”
花明也加速躥到一樂拉面門口,掀簾子驚喜地大喊:“鳴人!”
佐助抿了抿嘴,沉著臉跟上去。
鳴人果然坐在里面吃拉面,他邊上是忍者學校的中忍老師。
佐助不動聲色地按住花明也的肩膀,和老師問好:“晚上好,伊魯卡老師。”
“佐助啊。這位是?”
伊魯卡的眼神在花明也身上上下掃了兩回,顯然很困惑。他當然看見了佐助摁在她肩膀上的手,佐助不是愛和人勾勾搭搭的小孩,可見他們是相熟的。作為忍者學校的適齡學員,這女孩卻是完全的生面孔。
“她叫宇智波花奈,是我的妹妹。她的父母都戰死了,我父親不久前才把她從雨忍村接回來。”
佐助捏了捏花明也的肩,示意她消停點,“她初來乍到,對木葉很不熟悉。哥哥昨天剛帶她辦過戶籍手續。”
聽到她父母戰死的時候,鳴人瞇著的眼睛睜開了。他呆呆地看這花明也,很難想象她也是個孤兒。花明也本人沒什么感覺,因為她父母健在、家庭美滿。
伊魯卡點點頭,和花明也微笑道:“初次見面,我叫伊魯卡,是鳴人和佐助在忍者學校的老師。”
花明也黑亮的眼睛眨了眨:“老師好。”
伊魯卡問佐助:“花奈會來忍者學校嗎?”
佐助模糊地說:“她情況特殊,得看哥哥和父親的意思。”
伊魯卡一愣,若有所思地看著花明也,開始腦補她背后的悲情故事。宇智波流離在外的族裔,父母雙亡后被接回木葉保護......
“鳴人,你吃完之后跟我們一起玩吧。我還沒去過你家呢,我想吃你家的拉面!”
花明也夸張地比劃著手臂,“山一樣多的拉面!”
要是在平常,佐助肯定會和她嗆兩句。但現在他情緒不對,并開始察覺到花明也的狀態也不像平時那樣真的穩定。于是他默不作聲,只是收回了摁在她肩膀上的手。
鳴人加快了吸面的速度,含混地回應道:“沒問題的說!”
第7章
伊魯卡和他們在一樂拉面門前道別。
花明也和鳴人并肩而行,佐助則走在后面。
這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要去他家里玩,鳴人感到非常激動,甚至被從天而降的友誼擊得有些眩暈。他手舞足蹈地和花明也說話,逗得她哈哈大笑。
佐助抿著嘴,并不吱聲。
鳴人察覺到后面的低氣壓,摸摸腦袋問道:“你也要來我家嗎?你好像不想去,為什么要跟過來啊我說?”
“因為花要去。她對木葉不熟悉,我得陪著她。”
佐助這次很正常地和鳴人交流著。
不料花明也的聲音因為這句話倏地冷了下去:“陪著我是你的任務嗎?是誰交代給你的?鼬哥哥還是美琴阿姨?”
佐助懵了一瞬,反而有種微妙的釋然。他快步追上去,篤定道:“你還是在生氣。”
鳴人瞇著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吵架了?”
佐助繼續說:“是我把你領到這里的,你要怨我是應該的。陪你出來逛不是任務,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