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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佐助怕她惹出什么事來,想拽住她的手臂,但她速度太快了,他直接撈了個空。他趴在欄桿上往下看的時候,花明也已經消失在夜幕中了。
他的大腦再度空白。
他喘出一口氣。整理了一會心情,他回頭看凝視著那滿門紅油漆的鳴人,問道:“怎么回事?他們為什么這么做?”
鳴人忽然地笑了,他指著歪歪斜斜的“妖狐”,那澄澈的藍眼睛里帶著恨意:“小花已經走了,你在裝什么?理由就寫在這里。”
佐助噎了一會,然后心火“噌”地起來:“你什么態度?你那什么眼神?”
鳴人不甘示弱地加大音量:“你不也和他們一樣排擠我嗎?因為這個不知所謂的'妖狐'!”
佐助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而且這件事里鳴人是受害者,他一時無措地后退了一步,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的氣勢被壓倒了。他沒做錯什么,并不理虧!于是他惱羞成怒地吼回去:“我哪有排擠你,你在我眼里還不算個人物呢,別妄想了!至于妖狐?哼,什么妖狐?你就是個忍者學校墊底的笨蛋罷了!”
他吼得實在情真意切,鳴人姑且相信了他的話,佐助沒有和村里其他人一樣排擠他。
但是這個理由似乎比村里人的更差勁啊!
鳴人又怒了:“你說什么?”
“我說了這么多,你問的是哪句?忍者學校墊底的笨蛋嗎?”
“宇智波佐助!”
鳴人性格更沖動些,本就受不得激,何況他現在怒急攻心,直接跳上去和佐助扭打起來。
佐助本來不想和他糾纏,但是不料臉上先被揍了一拳,他徹底懵了,在疼痛和“鳴人怎么打得到我”這兩種感覺之間徘徊,回過神來之后也生了氣,心想這一天都是什么事啊,心底積蓄的壓抑干脆也借這個機會發泄出來。他們在狹窄的過道之間互毆,兩個人的身體輪番撞在墻壁和門上,鞋子、衣服甚至頭發和臉頰都染上了黏糊糊的紅色油漆。
那邊,花明也已經追上了潑油漆的孩子們。她先前追趕的時候就在想,鳴人似乎被村子排擠。佐助對他的態度并不友好,難道也和這勞什子“妖狐”有關?鳴人是妖狐?這不是忍者的世界嗎,居然有妖怪?
她擋在那幾個孩子面前,張開雙手攔住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那個男孩雖也被她嚇了一跳,還是叉腰囂張地問:“你是誰?”
花明也沒有回答:“你們為什么對鳴人做這些?他之前這樣傷害過你們嗎?”
“他是災星,是危害村子的人,還敢對我口出狂言,我們做這些還需要什么理由?”
他把浸在桶里的刷子抽出來,直指花明也面門,“我管你是誰,少多管閑事。”
花明也沉下臉:“你們做了錯事,回去和鳴人道歉。”
“道歉?”
他們驚訝地重復著,哈哈大笑,看花明也的眼神都變了,戒備轉成嘲諷。
“鳴人什么時候收了你這樣忠誠的跟班?真是怪胎。和他在一起是沒前途的,不如和我們玩。”
“你們跟我走回去,或者我把你們押過去,只能二選一。”
花明也,放下手臂,擲地有聲地說。
對面的四個男孩個個比她高,又從沒見過這號人,全然不把她的通牒放在心上。舉著刷子的男生哼了一聲,揮動手臂迫近她,想要靠滴滴答答的油漆讓她卻步,卻被花明也反手一擰,那動作快得他根本看不清,只見刷子飛了出去,而他的手上傳來劇痛。
花明也扣著他的手,皺眉重申:“你們得回去道歉。”
“放開我!你懂什么?”
那男孩大聲喊叫起來。
那三個同伴見這女孩子不簡單,全都跑起來想溜走,花明也另一只手彈出三個小石子,不偏不倚擊打在他們膝彎,三個人同時腿軟倒地。
“我是不懂。你可以一邊走一邊給我解釋你懂我不懂的這些。我只知道你們要為自己犯的錯負責。鳴人是我的朋友,你們無故欺負他,我不能坐視不管。”
花明也語氣強硬。
一只烏鴉嘎嘎地叫了起來。它撲棱翅膀從不遠處的樹梢上起飛,在她頭頂盤旋了兩圈,落到更高的電線桿子上去,歪頭俯瞰下方。
花明也抬頭,恍惚間覺得和這只鳥對上了視線。
她疑心這是忍鴉,但不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也不打算在為鳴人討回公道這件事情上退讓。
她收回視線,掃視著在地上或者發愣或者揉腿的人:“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