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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說:“不至于,只是這件事牽扯到一些敏感問題,才有點興師動眾。”
他停頓一會,放開了不再掙扎的漩渦鳴人。他垂眸看著這個金發藍眼的孩子。他和四代目長得很像。鼬現在還記得這孩子出生那日木葉迎來的那場九尾浩劫。
他對花明也說:“你唯一的不足是把事情做得太顯眼了,下次要避人耳目。”
花明也抿嘴:“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不起。”
佐助長了張嘴。
他首先對哥哥好的說辭就有異議。什么叫下次,這種事不能再有下次了吧?
鼬微笑:“不,你做了正確的事,你的堅持讓我意外。佐助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很高興。”
第8章
警衛部隊的審問室很昏暗,走廊的燈透過高高的小窗照射進來,桌面上則放著一盞炙熾熱的臺燈,很有禁閉室的氛圍。
花明也老老實實地跟在鼬的后面。鼬在警衛部隊似乎格外不招人待見,趕到現場抓人的隊員看到他之后面色都不太好。止水倒是輕車熟路地和他們交流,化解了兩邊碰撞出的低氣壓。
唯一沒有被帶走的是鳴人,他是事件的核心人物,但是警衛部隊只是交代他好好待在家里,這讓花明也不太理解。可她沒有任何提問的機會,因為一路上的氣氛都很壓抑,盡管鼬解釋了她的身份,還未接到通知的隊員仍然將她視為可疑人物。
佐助本來不用跟來的,但是鼬認為爸爸應該親眼看看自己的兒子和人打架的成果。不管佐助來不來,回家后美琴總會盤問他這身紅油漆是哪里弄上的,他不會撒謊,事情還是得敗露。佐助十分心虛地綴在花明也后面,根本顧不得埋怨鳴人。
這支警衛隊分了兩人去通知這些孩子的家長來警衛部領人,花明也一行人前腳剛到,焦灼的家長們后腳就踏進了警衛部的大門。
惡作劇的孩子們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早就嚇傻了,見到家長后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警衛隊員很客氣地請這些家長一一進入審問室,而后者已經冷汗直流了。
說什么盤問孩子,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最終目的根本就是他們這些大人。
花明也只來得及瞥一眼,就匆匆跟著鼬走開了。作為富岳的兒子,他有資格直接去找他。
富岳在下達出動的指令時已經大概了解事況,但不知道這件事還牽扯到佐助和花明也。鼬的簡要匯報已經讓他皺起眉頭,而躲在哥哥身后一身油漆的佐助更讓人頭疼。
“我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佐助。”富岳揉了揉額頭,只能憋出一句,“回家以后你再如實交代。”
他看向花明也:“別太緊張,這次頂多是思想教育,抓你主要是身份問題,你的戶籍文件我已經在處理了。鼬,你帶她把流程走了吧。”
富岳對著伴隨鼬左右的一名隊員點頭示意。確定對方接受到指令之后,他對止水說:“辛苦你了,這么晚還要照顧孩子們。”
止水笑著擺擺手:“您言重了。不管是關照弟弟妹妹還是維護村子和諧,都是我的責任。”
富岳很和氣地笑:“一直以來,鼬也承你關照啦。”
打太極一樣互相恭維了幾句之后,止水和鼬一起離開了。佐助當然也選擇跟著哥哥走,富岳瞪著他的視線簡直如同有形一般,他實在吃不消。
一行人的路線又經過審問室,每一間屋子都緊閉著,隔音非常好,什么聲響都穿傳不出來。那四個惡作劇的孩子排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旁邊還站著一個抄著記錄本的隊員,正在做簡單的盤問。花明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縮得鵪鶉般的幾個人,然后留意到做筆錄的隊員手臂上有熟悉的團扇紋樣。
她環顧四周,發現所有穿著制服走動的人身上都有這個圖案。團扇似乎是宇智波這個氏族的象征,他們以此為傲,并奉為圖騰外化在衣著上。
在花明也的世界里,這種行為也是能被理解的,不過她并不出生于大家族,沒有浸染在這種文化里。
警衛部隊是什么樣的組織呢,成員幾乎盡是宇智波家族的人。從字意推測,是負責警戒和護衛工作的吧?他們又通過飛鳥的眼睛監視著村子,看到生面孔花明也,本著寧抓錯不放過的原則,也把她帶回來調查,可能還有維護治安的任務。
不過,花明也覺得有點奇怪。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為什么會驚動他們呢?警衛部隊有這么充足的警力?管得是不是太寬了?如果這不是常態的話,是不是說明,她或者鳴人其中一個被重點觀察著,所以風吹草動都能引出麻煩事來。
鑒于隊員們對她狐疑的態度,花明也傾向于認為鳴人才是那個重要人物。她覺得非常奇怪,鳴人一個孤兒,忍者學校的差生,具備和表象不符的超凡資質,沒有被格外關照反遭排擠,還被說是“妖狐”。她一路上都在克制和佐助咬耳朵的沖動。她想問,這個世界是不是有妖怪呢?
不過她能感覺到這是個敏感話題,因為這些寫下這些惡作劇話語的孩子的家長都被請進去接受審問了。她選擇老老實實地閉嘴。
在其中一間審訊室里,氣氛正如花明也幻想的那樣焦灼。
兩位宇智波并肩坐著,一名負責書記,一名負責問詢。他們的對面是一名雙手交握的中年男子。
宇智波翔也撥動臺燈的開關,將它調到最亮,狹小空間內的空氣似乎被烤得更熱了。
“田中良介,曾經是中忍,在五年前停止了忍者活動。您的妻子田中靜和曾擔任上忍,在六年前的九尾之亂中殉職。”
宇智波翔也翻動著紙質資料,余光注意到對方手背上繃起的青筋,淡淡道,“我確認下身份信息。是這樣沒錯吧?”
田中良介沉重地閉了閉眼。
“是的。”
“作為曾經的忍者家庭成員,你應該比普通人更清楚服從火影命令的重要性,這也是靜和前輩的遺志吧。”
田中顯然很不喜歡對方三番兩次地提起亡妻,聲音抬高了些:“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