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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也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她為自已接下來將要宣之于口的冒犯感到戰栗。
“叔叔。”
她叫住富岳,“村子也會做出錯誤決定的,對嗎?”
鼬迅速掀起眼皮,怔怔地看著花明也,回過神后立刻觀察父親的神色。花明也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多半也因為她本非這里的人,對村子沒有認同感,故而直言不諱。
富岳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我知道你為漩渦鳴人打抱不平。但是只要在木葉生活就必須記住,不可質疑村子的決定。”
鼬平靜地看著花明也,鬼使神差地,她也在富岳嚴厲的威壓下分神和鼬對視上了。佐助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直覺認為他們在這一眼中達成了什么共識。
為了保全某方利益,村子會做出不公正的決定。當這份不公落到自己頭頂上時,又當如何呢?
花明也垂下眼簾:“對不起,我再也不會這樣說了。”
第10章
得知鳴人的身世之后的那一晚,花明也睡得很不好。
她卷著薄薄的毯子翻了個身,腦子里滿是宇智波一家所講的話。
鳴人是人柱力,他的母親也是人柱力。人柱力是這樣一種可悲的存在,而鳴人的父親在他生命伊始親手為他選擇了這樣沉重的命運。
血脈會隨著臍帶傳遞,而責任、痛苦與不幸也是一樣嗎?
花明也蜷得更小了。
完全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糟糕透了,對她這種過過好日子的人來說尤為糟糕。
啊,好想回家。好幾天了,爹娘總該發現了吧?爹的懸賞令到底貼出來沒呢?師父也在著急嗎?
現在她和鳴人一樣,都是孤苦無依的小孩。不過她好歹幸運些,有能力自保,又得佐助一家收留,身體里沒有潛藏著尾獸,外出也不會遭人嘲諷。
漩渦鳴人。
她默念著朋友的名字,艱難地睡著了。
次日她醒得很早,醒來之后也不敢再睡,輕手輕腳地起來,洗漱完之后下樓了。樓下靜悄悄的,預料之中的,美琴還沒起床準備早餐,花明也決定效仿鼬,先晨練再吃早飯。
她的房門已經敞開,美琴阿姨一看就知道她起了,會幫她準備早飯的。花明也遺憾地想,可惜自己太矮,身為客人又不好擺弄廚房,不然她想試著給自己做飯,這里的廚具比自己那方便許多。
她出門前看了一眼掛鐘。這玩意她家里沒有,是佐助教她辨認的,較之日晷、刻漏之類的計時工具好用許多。這里仿佛是領先于大周的時代,但危險性又高于她的家鄉。
花明也迅速穿好鞋,看著露出的腳趾非常難受,又不得不入鄉隨俗。她輕輕關上玄關的門,離開了。
通過止水灌輸給她的知識以及日常的觀察,她發現忍者們的輕功都不錯。運功的方式當然和她不太一樣,但呈現的效果大差不差。
她提氣,躍上大樹的枝頭,蹲下觀察四周,確定了一條通往宇智波族地訓練場的路線。
好了,試試看吧。
花明也做了個深呼吸,輕盈地躍動,并逐漸提速。她和忍者一樣在屋頂上奔跑,步伐像貓兒一樣安靜,沒有踏碎一塊瓦片。風吹得她的衣服獵獵作響,她不由想起鼬和止水那樣的暗部打扮,他們的衣服可不會像這樣拖后腿。
她的頭發牢牢在腦后挽了個球,額前的劉海翻飛著,露出其下飽滿的額頭和漂亮的眉眼。
四肢百骸都充盈著真氣,她周身迅速熱起來,緊繃得像一只小獸。
訓練場很快就到了。
花明也不是這里的第一位訪客。在高速移動下,她并未看見人影,只是聽見異樣的聲音,于是迅速減速潛行開始提防,好像她是一位處于戰場上的忍者。
很快,她看見了那個人是誰。
宇智波鼬。
鼬并未回頭,反手擲了個苦無過來,在刺到眼睛之前花明也穩穩地接住了它,一切就在電光石火間。初次干這種事,盡管懷著對實力的自信,她還是緊張。
“鼬哥哥。”
她翻身躍下來,把苦無扔回去。
鼬側身一讓,那苦無在他耳畔帶出風的嗡鳴,迅疾地射在靶子的紅心上。
他淺看一眼就收回視線,鼓掌道:“非常優秀。”
這句表揚不能讓花明也感到高興。她環顧四周,四面八方都掛著同樣的靶子。
“像哥哥這樣的高手還要進行這種基礎練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