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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副脆弱易碎的可憐樣,花明也不想刁難,于是又問:“我就問你,那天我是不是和你表白了?”
佐助攏起眉毛,糾結了一陣,輕輕道:“你沒有。”
“什么?”
花明也瞪圓了眼。
他的聲音更小了:“……是我先說的。”
那晚從發覺不對勁起,他就在試探花明也的底線。好吧,從進門開始他就一直在勾引她。他以為和鼬的戰斗就是自己的終點,所以太心急。
“……”
這個答案確實始料未及。
花明也覺得自己頭發絲都炸了起來,整個人退后了好幾步。
她咬著嘴唇,半羞半怒道:“……你真不要臉。”
“……對不起。”
他忍著懊喪,趁這個機會終于把那個問題問出口:“我們還能繼續嗎?”
他的這個直球也把花明也打得暈頭轉向。
她的眸光在閃爍:“可是我們沒有結果……”
“沒人能斷言以后的事。”
花明也此刻躊躇了。露水情緣什么的……還是太不負責了。可她又能為佐助留在這里嗎?說起來,這里亟待解決的爛攤子還有一大堆呢。
她終于感覺到,佐助對她的感情比她想象中更深。以前曖昧的時候還好,真把話攤開說,花明也覺得很無措。不管答應還是拒絕,她都會辜負佐助的。
佐助的焦慮和不安完全情有可原。花明也對佐助的喜歡沒有佐助對她來的深。她似乎并不需要某人堅定不移的愛,可佐助很需要。
她深深皺眉:“我……”
空間撕裂。
帶土和絕回來了。
帶土掃了花明也一眼:“恢復了啊。”
然后他走向佐助:“我給你治療。”
佐助極其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問花明也:“回答呢?”
花明也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她尷尬地笑笑:“我還沒想好。”
帶土的視線在他們之間橫跳。花明也調轉話頭問:“你的事情怎么樣了?大鬧一通的結果是?”
帶土對“大鬧一通”的表述感到不滿,但懶得反駁。
他說:“意料之中,五影極力反對。敬酒不吃吃罰酒咯。”
花明也問:“戰爭什么時候會發生?”
“應該很快?如果九尾能盡早到位,在他們商量好結盟條約之前,無限月讀就能籠罩世界。這樣,一切就在戰爭發生之前結束了。”
花明也沉默一會,嘆氣,然后疲憊又無力地開口:“這好像不是你和我說的'公平'。”
“無休止的廝殺與戰爭的根源是人類擁有過強且不平均的力量。無限月讀進行的同時,所有人身上的查克拉會被收回到十尾體內,人人都回到了本初的樣子,怎么不是公平?”
絕攤手笑。
花明也搖頭:“算了,反正這不是我的世界。我想要的答案還是得靠自己得到。”
帶土垂眼看佐助:“須佐能乎的初體驗如何?這么快就能用這個,真是嚇我一跳。”
佐助的臉色很難看。虛弱的身體、模糊的視野和失敗的戀情都讓他焦躁。
他粗聲粗氣道:“我根本沒用多久,為什么視力下降這么快?”
帶土的聲音沒什么波動:“下降得很快么?”
他的體內有柱間細胞,所以沒有經歷過視力下降這一遭,對此毫無經驗,于是隨口胡說道:“你太心急了吧。須佐能乎是萬花筒的終極力量,造成的負擔也更大。你強行喚醒駕馭不了的瞳術,應該對后果有點心理準備。”
“……”
佐助摁住眼眶,嘴唇繃成一條直線。
帶土說:“模糊的世界很陌生吧。哈,現在的你,還看得清女朋友的臉嗎?”
佐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是女朋友。”
絕碰了碰花明也,問:“怎么又不是了?”
花明也沒理他,以低沉的語態對帶土說:“鼬的眼睛你收著吧?”
“是啊,當時是佐助不想移植他的眼睛。”
醫療忍術的瑩瑩綠光照在佐助的臉上。
帶土問:“現在你改變主意了嗎?”
佐助說:“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帶土笑了聲:“我知道了。”
花明也問:“自來也去雨隱村這件事,你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