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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說,佐助知道這是哪塊骨頭。花明也開始摸他的時候,這里就散發出麻麻的癢意,等她下手揉按的時候徹底一發不可收拾。
看他這副樣子,花明也亦起了些色心。
她湊在佐助耳邊輕輕道:“有時候你真像一只小狗,我以為這里會有尾巴。”
“……”
佐助的耳尖發燙,抓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緊了。
花明也繼續說:“雖然不太理解,但我猜,知道我在鼬和鳴人身上留下飛雷神印記的時候,你很嫉妒。”
飛雷神印記不是什么好東西,紋樣難看又消除不了,而且性命被捏在別人手里的感覺相當難受。
佐助茫然地抬頭。他似乎知道花明也要做什么了,胸膛起伏著,胸口的疼痛被暖流蓋過去了。
不說話,花明也就當他是默認了。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肌膚,留下一個印記:“這樣我永遠找得到你。而且別人也看不見。”
她把手抽出來,親親佐助的臉頰:“別擔心。”
花明也的熱情讓佐助很害羞。不管花明也要做什么,他都不會拒絕,一則他怕一旦表露出抗拒,她就不會再嘗試靠近;二則,他發現自己挺樂在其中的。
肢體接觸是特別奇妙的感受。兩個人之間看不見的膜被捅破了,人還是那個人,但親密過后一切都不同了。
佐助說:“我想早點看見你。”
花明也摸摸他的頭發:“好好休養,應該很快就能好。”
“比起這個……”
她的手向下摸到他胸口的繃帶:“這里嚴重得多。我剛給你換過繃帶,傷口恢復得不錯。他給你用了那個嗎?”
她指的是那種詭異的孢子。
“嗯。它的治愈力確實十分強大。”
花明也捏住他的手指,不安道:“小櫻……?”
佐助的眉毛擰在一起。他點頭。
“為什么?我是說,她能把你傷成這樣嗎?”
“我以為敵人只有卡卡西一個,沒想著提防她。而且她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我想象中更強。”佐助沉默一會,補充道,“尤其是想殺我的決心。”
他們不清楚小櫻所有的心理活動和行為動機,但大致可以理解。背叛木葉、奪走鳴人、站在忍界的對立面,她當然可以恨他。
佐助承認道:“當時,我確實有點走神。”
“走神?”
“我聽到卡卡西問那個面具人:'你是帶土嗎?',我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還沒等到回答,小櫻就出現了。”
“帶土?”
花明也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你知道這個名字?”
花明也壓下眉毛,看著地面陷入回憶:“當然。在鼬的月讀世界里,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宇智波帶土,他是卡卡西的同班同學,是我的指導上忍,但現實里早就死了。”
佐助手上用力了一下:“宇智波?”
花明也之前看過很多卷宗,木葉的,加上大蛇丸私藏的……她很容易就能調動出被藏在角落里的記憶。
“卡卡西和帶土都是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學生,他們從忍者學校畢業后就碰上了第三次忍界大戰,帶土死在神無毗橋之戰中,這是結束大站的關鍵戰役。”
“我知道,忍者學校教過這個。”
雖然沒提到帶土這個名字就是了。
“卡卡西的眼睛就是在那次戰斗里瞎掉的,帶土臨死前讓同班醫療忍者野原琳把自己的寫輪眼換給卡卡西,這是他左眼寫輪眼的來歷。”
“……我不知道這個。”
佐助看起來有點困惑:“他們關系不錯?”
花明也說:“卡卡西非常敬重死去的同伴,尤其是交付寫輪眼的宇智波帶土。他是個嚴謹的人,會懷著對死者的大不敬問出這個問題,我覺得他一定有可靠的依據。”
“什么?”
佐助難以置信道:“你相信面具人就是帶土?”
花明也說:“我相信卡卡西。他有一只帶土的眼睛,如果兩只寫輪眼都能使用時空忍術,事情就變得合理起來。”
佐助沉默。卡卡西從來沒有顯露出有萬花筒的跡象,可他已經離開木葉兩年多,其中是否生變就不得而知了。
“面具人一開始找到我的時候說,忍者之間無休止的戰爭毀掉了他的人生,時間線是對得上的。說不定他真的是帶土呢?那種孢子可以修補致命傷,也許他就是這樣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