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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皺眉:“我不想你對我有戒心。”
花明也挪了挪屁股,身體一歪枕到他的肩膀上:“放心吧,我這人不長記性的。”
佐助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花明也拍拍他的手臂:“緊張什么?摟著我。”
“……”
佐助照做,慢慢舉起胳膊攬住她的肩膀。
當他的呼吸變得平靜時,花明也說:“別因為這種事心懷芥蒂。你要是自責,應該對我更好,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而不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灰溜溜地站在一旁。”
火光把花明也的臉照得紅彤彤的。
她說:“你得主動點啊,佐助。”
花明也身上最讓佐助喜歡的地方就在于她的直接。她能很明確地給出指令,告訴他她想要什么、不要什么,甚至能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取悅自己。
佐助在這方面其實是有點被動的,他樂于遵從指引。花明也嘴巴里吐出的指令就像她的嘴唇本身一樣令人著迷。
比如下一秒,她就身體力行地教佐助如何主動。
她的舌頭撬開了他的牙關,同時手指滑入了他的衣服。
“唔……”
她在佐助腰上擰了一下。
嘴唇分開后,在他疑惑又埋怨的眼神里,花明也撓了撓他的下巴:“這也要人教么。”
她嘴上沒說出來,但心里加了個“笨狗”的后綴。佐助大概能感覺出來,花明也一定把他當成什么貓貓狗狗對待了。下巴的癢意和羞恥感讓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炸開來,可除了壓低眉毛沉默不語作不出其他任何反應。
花明也是真的覺得逗佐助很有趣,原來調戲正經人是如此快樂,怪不得狐仙總是冒死引誘書生。
花明也輕輕撫摸他的眉毛:“別皺眉,其實你挺喜歡這樣的吧?”
在她說出更多話之前,佐助堵住了她的嘴巴。
在這之后,他們的身體漸漸變得熟悉起來,佐助對她脖子上的淤痕也不再抵抗,甚至格外關照。直到溫泉旅館那夜時,他還在這里留下細細密密的輕吻,花明也抱著他的腦袋,覺得他更像狗了。
不管是花明也還是佐助,走到這一步之前,他們都知道世界上有“性”與“愛”的存在。花明也很了解“性”,但她不知道自己會得到真正的愛,佐助在追逐“愛”,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喜歡欲望的泥潭。
二者交融在一起時,他們的年輕的大腦里只剩下一個詞——快樂。
快樂是很寶貴的,尤其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
佐助會極力避免在花明也身上留下衣服蓋不住的印記,花明也就不同了,她憑興致做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所以當他們在大蛇丸面前出現時,大蛇丸能清楚地看見花明也脖子上未散盡的淤青,以及佐助脖子上的吻痕。
“挺激烈啊,我該說恭喜有情人終成眷屬嗎?”
大蛇丸打量著兩個年輕人,瞇起眼睛:“但我不建議玩這么過火……”
“大蛇丸!”
佐助嚴厲地喝止:“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大蛇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現在我們想的或許是一樣的東西?”
“……”
佐助吃癟,憤憤地瞪了花明也一眼,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我跟你說過不要……”
“哈哈……”
花明也尷尬地笑。
佐助的確和她說過這件事。照完鏡子后他面色就不太好,有點常識的人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么,讓他有點難堪。花明也則完全無感。她甚至倒打一耙說,因為佐助太漂亮總是招人覬覦,她得蓋點章以凸顯“名花有主”。
既然如此,佐助就勉為其難地讓步了。
……直到他被大蛇丸調侃。
花明也指著自己的脖子:“這是七八天之前的事了,能幫我處理一下嗎?活血化淤就行。”
大蛇丸說:“當然。”
他領著花明也往里走,佐助也跟著。半途遇上了拿著數據來找大蛇丸的香磷,大蛇丸就支使佐助跟她去看看研究室,正好香磷也想跟佐助敘舊。
花明也沖他點頭笑了笑,于是佐助跟著香磷走了,臨了還瞪了大蛇丸一眼,警告他不要搞有的沒的。
但他的警告毫無作用。
兩人獨處時,大蛇丸問花明也:“你們到哪一步了?”
老生常談了。
花明也這回說:“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