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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感覺得到。”

佐助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問：“她能解決鼬嗎？”

他話音剛落，林帶月的須佐外殼就變了顏色，現(xiàn)在是和鼬完全一致的形態(tài)。

“……”

“……”

佐助艱難地問：“怎么做到的？”

花明也說：“到了這種程度的話，我永遠也無法理解……”

這場激烈的生死搏斗在林帶月眼里甚至只是一次初步探索。她迅速在實操中掌握技巧，舉起一模一樣的十拳劍刺穿了對面的身體。

“……結(jié)束了，結(jié)束了？”

花明也頭腦發(fā)懵。

“結(jié)束了。”

林帶月淡淡道。

她出現(xiàn)在佐助面前還不滿三分鐘。

“接下來要做什么？”

花明也打起精神：“你能感應(yīng)到戰(zhàn)場吧？去戰(zhàn)場，殺了曉組織的所有人。”

林帶月點點頭，馬上動身離開。

佐助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說：“她看上去有些奇怪。”

花明也嘆氣，然后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佐助。

聽到她用了萬花筒瞳術(shù)之后，佐助立刻緊張地抓住她的肩膀：“你的視力怎么樣了？”

“誒？”

花明也瞪大眼睛，后知后覺地注意到，自己的視野和從前一樣清楚，并未模糊。

佐助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只要你身體沒事就好。”

花明也的手蓋上佐助的手背：“別擔(dān)心我了，你得處理好這邊的事。到鳴人身邊去吧。”

佐助的心情變沉重了。他對花明也接下來要說的話有強力的預(yù)感。

花明也徐徐舒出一口氣，認真地看著他，正色道：“我不會上戰(zhàn)場，被穢土轉(zhuǎn)生出來的母親會替我守護你。另外，這次回去后，我有了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我必須彌補曾經(jīng)犯下的錯誤，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佐助的喉嚨發(fā)緊：“什么意思？”

“我要把內(nèi)力分給葉若英，償還欠他的。我必須這樣做，而且非常緊迫。可一旦如此，我或許沒有足夠的力量用飛雷神穿梭時空。如果這樣不好的情況真的發(fā)生……修煉回失去的內(nèi)力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或許五年……或許十年……”

花明也靜靜地望著佐助的眼睛。

佐助問：“即便如此也非做不可嗎？”

花明也說：“沒錯。”

出乎花明也意料的是，佐助的反應(yīng)并不激烈。從一開始佐助就知道總會有這么一天。花明也不可能為了他放棄自己的世界，而這一點甚至加深了佐助對她的迷戀。

他也這樣靜靜地看著花明也：“如果這個決定會讓你變得更好，就放手去做吧。現(xiàn)在我很少能看見你這樣果決的樣子了，說實話，我很喜歡你這點。就像回到了小時候。”

花明也的心開始狂跳：“但我們可能會分別很久。你不生氣嗎？”

佐助用力地抱住她。花明也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給他，溫?zé)岬挠|感和熟悉的身體輪廓讓花明也的存在變得無比真實。佐助想記住這種真實。

“生氣。我最討厭的就是等待，尤其是沒有期限的等待。但我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是么？”

“佐助……”

花明也把臉埋進他肩膀里：“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好像還沒了解過你。你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我更喜歡你了。”

雖然他覺得心里有針在扎，但佐助輕輕笑了下：“說什么蠢話。”

花明也繼續(xù)說：“我有點理解你當(dāng)時為什么要對我用幻術(shù)了。雖然依然生氣，但我想你也覺得，比起戀愛，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佐助問：“你找到更重要的事情了，我為你高興。”

花明也“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她哭哭啼啼地抱怨：“這是你挽留我的方式嗎，太狡猾了。你這樣我怎么舍得走啊？”

佐助松開她，捧起花明也的臉：“行了，如果這就是最后的道別，你最好還是安靜些。”

他的指腹擦去花明也臉上的淚珠，粗糙的繭在柔嫩肌膚上產(chǎn)生的觸感尤為明顯，明顯到花明也未來十年都不會忘卻。

這是一個極近的距離，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佐助輕聲問：“你不會忘了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