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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歲和父母都是警察,能與紀述相識并讓對方借住的理由……
‘她媽啊——是個殺人犯!’
撫摸貓咪的手僵住,她將嘟嘟放下,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有可能嗎?
點進s市新聞平臺,搜索十一年前的案件報道。
紀……
這個姓不常見,如果案件上過新聞,不難找。
終于,她找到‘紀某’這個字眼。
虐待、爭吵、反抗、窒息死亡等等文字闖入視線,她臉色越來越沉,滑動屏幕,指尖突然一頓。
“……被害人對當時年僅十二歲的女兒進行了長達三年的虐待,致使少女心理狀態糟糕,經專業心理醫生鑒定,少女患有復雜性創傷后應激障礙(c-ptsd),伴隨解離性障礙、言語障礙。”
“虐待導致長期安全依戀破壞,出現情感麻木、表情缺失、情感解離、現實感喪失、創傷性言語障礙、情緒表達恐懼等癥狀。”
“因此,判定被害人犯虐待罪,存在重大過錯……”
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巨大的痛楚淹沒她,空氣被浪潮吞沒、排空,她在窒息感中顫栗。
淚水模糊雙眼,將那些字眼扭曲成惡魔的咒語。
灰暗“咒語”從屏幕中躍出,刺入腦海。
一遍一遍滾動。
她仿佛真的看到傷痕累累蜷縮的少女,也看到累累傷痕中生出的花。
分開了也好。
她給不了對方長久的陪伴,也不敢讓對方來到這里。
如果最終會悲傷的分開,不如停在最美好的時候。
方不至于讓她太難過。
*
翌日上午,錄音棚。
顧棠溪牽著忱歲和進來時,南枝許已經在了,她立即走過去,分外鄭重地拍了拍她的肩。
昨夜南枝許哭腫雙眼,緩了一夜好了許多,但眼里還有血絲,整個人也十分疲憊,瞧見二人,只抬了下眼皮。
顧棠溪見她這副模樣,揶揄道:“明明放不下。”
南枝許睨她一眼,不語。
忱歲和盯著她,突然道:“你知道了?”
眼睛還能看出一些紅腫。
南枝許一頓,垂下眸:“嗯。”
紀述不會主動提起這段過往,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會輕易道出,南枝許知曉的渠道……
“你搜新聞了?”
“嗯。”
果然。
忱歲和無奈:“搜這些做什么,你們不是已經分開了?”
何必主動戳自己心窩呢。
南枝許抿緊唇,心臟再次刺痛。
顧棠溪皺眉:“又打啞謎?”
進來聽了幾句的孫昭咬牙:“你倆能不能別當謎語人?”
忱歲和不語,南枝許掀起眼皮:“隱私,別問。”
顧棠溪掐了下忱歲和,輕哼一聲,孫昭翻了個白眼,看向二人:“先錄歌?”
忱歲和捉住女朋友的手,頷首:“都可以。”
“忱老師不是不能熬夜嗎,先錄你們的吧。”孫昭看向南枝許:“趕緊找找情緒啊,季老師馬上來了。”
“你倆先對一對。”
南枝許深吸一口氣,壓下思緒,翻開劇本。
錄音師到達,顧棠溪和忱歲和進了錄音室。
沒多久,一位松松扎著長發,戴無框眼鏡,溫溫柔柔的知性女人走進來,看到南枝許,笑著打招呼:“南老師,好久不見。”
南枝許抬眼:“季老師,是挺久了,孫昭在看那邊錄歌,先坐,我們對對。”
季觴唇角一直掛著春風般的淺笑,坐在南枝許對面,翻開自己的劇本。
二人對了一會兒臺詞,工作人員到位,孫昭從隔壁錄音室出來,招呼二人進棚。
“前期的聲線你給我一句,南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