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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日,紀述媽媽祭日。
紀述見她激動得眼眶泛紅,酒窩深深,溫柔道:“今晚十點的航班,二十一號下午四點回來,可以嗎?”
南枝許撲進她懷里:“怎樣都可以。”
她終于有資格去祭奠那位堅韌盛放的“母親”。
到小鎮家里已經凌晨四點,二人洗過澡在紀述房間相擁而眠。
原本這個點睡覺南枝許肯定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但她不敢怠慢,硬是八點過就醒了,還把紀述也拉起來。
連和阿姨打招呼都沒顧得上,備好酒菜和香燭就前往。
越靠近那座墳南枝許越緊張,她滿手汗牽住紀述,“我可以嗎?”
她真的有這個資格了嗎?
紀述安撫地與她十指緊扣,眉目溫柔:“沒人比你更有資格。”
“別怕,媽媽很溫柔。”
南枝許深呼吸,和紀述站在墓碑前,她注視碑上刻字,再次深呼吸。
“阿姨,我是紀述的女朋友。”想與她共度一生的愛人。
紀述勾唇:“媽媽,她是我的愛人。”想永遠的愛人。
二人擺上酒菜,紀述點燃一支煙擱在碑前,點燃香燭。
點燃紙錢,火光跳躍,風勾起煙灰飄舞。
南枝許將紀述推到一邊,湊在墓碑前和紀音希說悄悄話,紀述看著她那虔誠尊敬的模樣,眼熱心燙。
媽媽,就是她了。
我與世界的錨點。
煙霧繚繞,南枝許起身牽過紀述,和她一起鞠躬。
起身,紀述溫柔擦拭她額前的汗,南枝許眼眶燒紅,深呼吸后用力抱住她。
漂泊的心落地。
牽著手回到家,和阿姨見面閑聊,又陪霸道和黑狼玩鬧,晚上又是熱熱鬧鬧聚餐。
思思問要不要順便帶走黑狼和霸道,它們這段時間沒瞧見紀述有些食欲不振,紀述和南枝許商量后決定帶走,如果不適應那邊再送回來。
南枝許定寵物友好航班,紀述收拾一貓一狗的東西,又是兩箱,加錢托運吧。
二十一號晚上到達s市,南枝許提前約了專車來接,帶著有些蔫兒的貓狗到家,放他們適應環境。
將飯盆小窩放在離陽臺近的地方,南枝許又在網上訂了自動飲水機和喂食器。
一貓一狗本來是帶著野性的,適應能力很強,尤其是霸道,第二天就開始巡視領地了,大早上就撓主臥門,被打擾的南枝許滿臉欲求不滿,又舍不得訓,只能任勞任怨給對方添糧加水,第無數次查看自動喂食器的快遞位置。
黑狼喜歡玩鬧,狗狗也需要遛,在城里不可能放它自己出去跑,二人便多了一項遛狗日程。
但晚上南枝許更想和紀述單獨相處,這段時間還在食髓知味階段,粘得緊,晚上鬧了早上沒工作就起不來,但要遛狗紀述會先起來,沒女朋友在懷里她睡不著。
不到一周南枝許就開始考慮這家是不是小了,甚至想買套帶花園的別墅,這樣黑狼和霸道就能自己玩。
但紀述剛來,不好做這樣大的變動,便擱置了。
四月初,《緋紅》錄制結束,紀述在寫的文也完結,南枝許也沒接太多項目,二人都有了空,把黑狼和霸道丟給爸媽,跑去海邊旅游。
本來說要看日出,趕海沖浪,結果旅游五天幾乎都在酒店房間。
好在最后一天紀述記著事,晚上沒讓南枝許胡鬧,兩次便睡下,翌日早上五點把南枝許抱去陽臺等日出。
南枝許窩在紀述懷里直打呵欠,埋在她頸窩撒嬌:“好困。”
紀述裹緊毯子蓋住南枝許,勾了勾唇:“昨晚我說不做。”
南枝許咬她頸:“可我想嘛。”看到紀述就忍不住。
紀述安撫親吻她唇角,一縷暖陽撕裂夜空,紀述抱緊南枝許,鼻尖蹭她下巴:“看,春朝。”
毯子里的手微動,捏著南枝許的中指,一抹冰涼套入,南枝許一滯,瞬間醒神,垂眸盯著中指上的素銀戒指,眸光漾動,迎著日出吻住紀述。
氣喘吁吁分開,南枝許轉過身捧起紀述的臉:“什么時候準備的?”
紀述眉眼溫軟:“見過媽媽之后。”
南枝許眼眶一紅,吻她眼尾:“你的呢?”
紀述拿出身后的戒指盒,南枝許拿出另一枚戒指替紀述戴上,捏著指尖虔誠啄吻指環:“我愛你。”
下次,戒指會換一根手指。
紀述摟緊她:“我也是。”
回到s市,二人前陣子都忙,沒和朋友見面,加上不怎么外出,硬是沒人發現戒指和情侶手表,只是接貓狗回家時被南母調侃了兩句。
清明節二人再次回到小鎮給紀音希掛清,翌日紀述有簽售會,提前一日去,清明節當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