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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想被貫穿!想被肏弄!想得快要發瘋!</h1>
江荷很想做愛。
特別是生理期臨近的這幾日,非常想做愛,自慰都已經滿足不了她對情欲的渴求。
有性生活的人們是絕對想象不到這種抓心撓肺的滋味!
體內日久積攢的空虛和莫名的燥熱,令她是連夢里都在想著做愛。
就如同有一團烈火日以繼夜,長期以往地在體內燃燒僨張。
這團火燒過她的胸口,燒過她的小腹,最后燒得她的下身無法控制地鉆心般瘙癢。
她只恨不得趕緊能有什么東西捅進來,恨不得能被人瘋狂抽插,好解了她的這份焦躁。
可以說她近來想做愛想得焦頭爛額,想得都已然快要發瘋!
江荷決定年后無論如何都要找一個有著大肉棒的男友或者炮友,她必須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臘月二十三的凌晨,再度在煩躁中入睡的江荷接到二伯家久未聯絡的堂姐電話稱,三伯酒后車禍,顱內出血快不成了。
待江荷從震驚中清醒,穿衣坐車趕到醫院,三伯已經被蓋了床單。
在這個人人歡慶新春,萬家等著團圓的歲末,江荷牽掛的最后一個親人便從此定格成了永恒。
天空漸漸飄落了雨,但多少眼淚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三伯一生獨居,無兒無女,喪事不得不從簡,當天就被送到了市郊殯儀館的停靈間。
二伯和江荷爸爸商量后,決定請功德師傅當天晚上做完法事,次日就去火化入土。
堂姐向江荷轉述了時間地點,江荷便往二伯家趕。
江荷是兩個中學生年少沖動的產物,在她還沒得及出生時,三分鐘熱度的父母就已經一拍兩散。
倆人對于江荷的歸宿皆是推來阻去,誰都不愿負責。
年邁的奶奶瞧她可憐便撿了回去,一口稀飯一口咸菜地養到了七八歲,奶奶卻也走了。
奶奶離世后,江荷的媽媽好歹還存有幾分母愛之心,將她送到了外婆家。
只不過十幾年寄人籬下的生活將江荷的性子磨得異常涼薄,跟父輩余下的親戚早都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