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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依舊悶在里面不出來,宮辰忍不住伸手探進被子,然后很快就被里面的人給抓住了,蕭九九越想越悲憤,抱住他的手咬了一口。
她惦記著他是靠手吃飯的沒敢下重口,輕輕的一口咬下去根本不像泄憤反而更似撩撥,宮辰的眉頭一挑,另一只手掀開她賴以躲藏的被子,蕭九九頓時羞紅著臉尖叫起來。
“把被子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堵住了嘴,宮辰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是真的有辦法讓她今天下不了床,蕭九九喊得嗓子都啞了,兩只手把他的后背劃得四處都是痕跡,但最后竟是連抓撓他的力氣都沒了,迷迷糊糊地交代了一句“別忘記接沉默放學(xué)”就睡了過去。
看著枕在臂彎里睡得香甜的女人,宮辰忍不住微微揚起唇角,明亮的眼眸清晰地映出女人安靜的眉眼,那張一絮叨起來總讓他想吻住的唇,還有小巧的鼻子……欲求雖然平息,內(nèi)心的躁動卻仿佛無解,很快他又湊上前去吻住她的額頭,沿著那張臉頰往下逐吻下來。
世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女人,少一分則不夠,多一分又太多,恰如其分那么地適合自己,讓他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都無法看進眼里?十七歲遇到她以前總以為女人是世上最善變最無情的生物,遇到她的那一瞬間卻又聽到內(nèi)心在叫囂著這是屬于他的,他一定要抓住她,就好像他出生以來就是在等待她出現(xiàn)一樣,只一眼就淪陷,只一夜,就讓他執(zhí)著了一生。
宮辰的唇最后停留在她的手上,纖細修長,指頭圓潤柔軟,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的陽光將她的手指映照得瑩白微亮,他轉(zhuǎn)頭從床頭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進她的無名指,碎鉆點綴的白金戒指并不能給她的手指增添太多迷人的光彩,但是他那顆躁動的心卻似乎終于安靜了下來。
他拉起她的手,對著漸漸西斜的陽光低下頭在戒指上落下一吻。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你好,宮太太。”
空氣里一片寂靜,初夏的風(fēng)吹動窗簾沙沙作響,伴隨著宮辰低沉莊重的聲音,交織出動人的樂章,而睡夢中的宮太太也微微揚起了唇角,像是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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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早上正是適合裝修房子的好時機,但對于從來不用上班的死宅鄰居就十分不友好了。
賴青青向來是個急性子的人,被吵醒后直接頂著雞窩頭踏著拖鞋打開門徑直往隔壁走過去,裝修工人進進出出的忙碌著,站在那里拿著一張圖紙比劃個不停的人隱約有些似曾相識,她抓了抓腦袋,想了半天也記不起自己隔壁住的是誰,這時那討人厭的電鉆聲又響了,她腦袋一熱就沖了上去。
“先生,這大周末的,你有沒有公德心啊?”
正在拿著圖紙比劃的人頓了下,轉(zhuǎn)過頭,美女就算是頭發(fā)凌亂睡眼惺忪的模樣依舊看得出姿色不俗,一身綿綢睡衣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雖然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這樣卻更讓人忍不住想看一看里頭的風(fēng)景,聲音有些嗆,聽來卻也不會討厭,最重要的是,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賴青青?”
胡開心試探性地開口,正在揉眼的女人驀地僵住,抽回手瞪大眼,看著眼前人模狗樣一副設(shè)計師模樣的男人。
“你……你搬到我隔壁來了?”
“這是宮辰的新房,還有,今天是周二了。”胡開心似乎心情不錯,干脆收起圖紙揮手示意那工人先去忙活,雙手環(huán)胸若有所思地看著賴青青,“原來如此,難怪他要買這套了。”
“什么……九九要搬到這里了?”賴青青顯然剛得到這個消息,頓時又驚又喜,她一個人住著簡直無聊死了,聽到馬上就能整日和蕭沉默一起玩了,頓時不困了,也懶得跟胡開心打招呼,轉(zhuǎn)身就想回自己房間給蕭九九打電話,結(jié)果站在門口就傻眼了。
門被鎖上了,而她……忘記帶鑰匙了。
這就是一個人獨居時經(jīng)常會遇到的尷尬了。
尷尬歸尷尬,賴青青可不想在胡開心面前下了面子,只得在門口僵持著假裝無事發(fā)生,沒一會兒,胡開心就過來了。
“嗨,美女,有家不回,在這干嘛呢?”
注意到賴青青正坐在門口一臉要思考人生的模樣,胡開心一時無聊走了過來,賴青青雙手托腮正坐在門口的一個還沒來得及回收的廢舊箱子上眺望遠方,看他走過來,她眼皮抬了抬。
“我忽然想到,他們搬過來以后,我豈不是每天都要吃狗糧?”
“狗糧這種東西,習(xí)慣了,還挺下飯的。”胡開心頗有些得意地輕笑,“看朋友幸福就好像自己也幸福了一樣,這種高貴的情操賴小姐怕是不懂吧?”
賴青青抬起頭,用和宮辰相似的,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他是認真的,她不由皺眉。
“這是你周二一早跑來幫他看房子裝修的原因?”
“那倒不是,我大學(xué)時候?qū)W過室內(nèi)設(shè)計,宮辰這新房的裝修是我設(shè)計的。”雖然學(xué)過但實際上他也只給自己的房子設(shè)計過,從沒在其他地方用上過,這次宮辰算是給了他一個發(fā)揮的機會也可以說是信任,他當(dāng)然想做好——畢竟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他想得雖多,但是話只說了那么一句,賴青青卻仿佛什么都明白似的,歪著腦袋看著他。
“胡開心,你真的開心嗎?”
最近似乎總有人問他這句話,如果在之前胡開心或許會覺得這人在嘲諷自己,但現(xiàn)在放下執(zhí)念決定回去繼承家業(yè)以后,他覺得這個問題并不難回答。
“人知足點,不要奢望太多,就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還是挺美好的。”他避開“開不開心”這個論點,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遞給她,“這小區(qū)物業(yè)的電話,打電話讓他們來幫你開鎖吧。”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混的二世祖還有這樣溫柔知性的一面,賴青青呆呆地接過手機,原本還猶豫著想說一句謝謝的,結(jié)果這人把手機遞給她以后很嘴欠地說了一句話。
——“黑色的不適合你。”
什么黑色?賴青青疑惑地低下頭,這才發(fā)現(xiàn)因為她坐在箱子上的姿勢,身上原本就只到膝蓋部位的睡裙不知何時往上翻開了一部分,從上往下俯視的話隱約可以瞧見她的黑色內(nèi)……
“混蛋!”
“啊!”
蕭九九一家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頂著雞窩頭穿著睡衣的賴青青正雙手并用困住胡開心的手背在身后,胡開心正痛得哇哇大叫的場景,兩個大人同時一怔,隨即很有默契地各自轉(zhuǎn)過頭……假裝不認識。
“我們好像走錯地方了。”蕭九九說的。
“再去別處找找。”這是宮辰。
“神叔叔和賴姨在做什么?”蕭沉默一臉天真。
“喂——”胡開心哀嚎出聲,“你們沒看到這個瘋女人在對我實施暴力嗎?”
“根據(jù)我對青青的了解。”蕭九九很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賴青青漲紅臉的模樣,“十有□□是你自找的。”
“嗯。”宮辰附議。
“賴姨加油!”不明真相的蕭沉默。
“……宮辰,我看錯你了,有老婆沒兄弟!”胡開心掙扎著要掙開,賴青青卻更加重了力道,他同時吃痛地叫了起來。
“你這個兇女人,不就看到你內(nèi)衣了嗎?你要是覺得吃虧了可以看回……啊啊啊好痛!放手!”一時間,胡開心的哀嚎回蕩在走廊,叫路過的裝修工人都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