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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鐘守頭像上的那種花一樣。
他站在門口不敢動,怕身上的灰掉得滿地都是。他想,alpha屢次幫他,應該不是一個品行不好的人。之前或許是自己言行太過莽撞,才會讓兩人之間有些誤會。
以后還是和人好好說話吧,盡量不要嗆人。
alpha拿著新浴巾還有舊衣服出來時,看見他還站在門口,眉頭皺起來:“你杵在那里當門神嗎?門神也沒你這么臟的。快去洗。”
江寒:“……”或許之前不單單只是他言行莽撞,一個巴掌拍不響,吵架也得兩個人才能吵得起來。
“借我一下充電線吧,我可以聯系同事來接我……”
鐘守拿著舊衣服和新浴巾的手垂下:“你說的同事,是你在六號樓的其他侍應生同事,還是那天那個女beta。”
第8章
江寒眼下頭腦有些遲鈍,他才想起,alpha不知道他是個警察。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又眨巴兩下,才緩解了眼眶的不適。
“都不是。我是警察……我說的同事自然也是警察,不是六號樓里那些侍應生。”
鐘守像被他的遲鈍傳染,睜大眼從beta腳下掃視到那張灰撲撲的臉上,弄成這幅鬼樣子,是警察?
江寒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質疑,但他想,應該沒人會蠢到認為有人會撒謊自己是警察吧,除非是腦子有問題。
鐘守還是沒動,目光仍有質疑:“你還沒說,是上次那個女beta?或者,是你其他別的第二性別的同事。”
江寒雖然是個上門尋求幫助的,但耐心真的不多。他覺得這人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呢,非得問到底。
“這很重要嗎?哪個同事愿意收留我我也不知道,沒準是個beta,也可能是alpha。”
鐘守將手上的東西都搭放在沙發靠背上,手撐在上面,直直地看他,平淡地說:“我不會和一個隨意與alpha或beta同住的人產生任何身體上的關系,如果你可以在你本身就患有渴信癥的情況下隨意與人……那我看,門口貼著的那張協議可以撕掉了。”
江寒耳朵里蒙了張鼓似的咚咚響。
說這么多。
不就還是認為他本性浪蕩,在渴信癥這個病的影響下,他更是可以隨意和任何人發生關系。這人怎么總把他往歪了想?
beta被眼睫上掉落的灰蒙了眼睛,刺激得眼眶中盈了些亮晶晶的液體。腿有點發酸,腳踝上的傷口也因為和褲腳摩擦產生了加倍的疼。
江寒此刻就像浸泡透了的海綿,沉甸甸還漏水。他聲音輕了很多。
“我不會,也沒有那種習慣。之前兩次發病也都是我自己扛過去的。”江寒說著說著,鼻頭有些酸,肚子里的水沒控制住,一股腦往外倒,“如果你認為我就是一個品行敗壞的人,那我也可以去睡大街,沒必要和一個總是質疑我品德的人共處。”
為了追嫌疑人,他從這個山頭翻到另外一座山頭,衣服刮爛,褲子也刮爛。一連半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累得半死,回家還沒鑰匙。這些天也夠慘了吧?怎么會有人這么沒有同情心?!
江寒轉身就走,因為身上有傷,走得又慢,看到門上那張協議時,更是冒火氣不打一出來,剛要揚手給它撕了,手腕就被拽住。
“嘶——!痛!”江寒手腕處的擦傷是最多的,alpha本就沒輕沒重,這么一拽直接給他扯了個趔趄。
alpha看著他啪嗒啪嗒掉的眼淚,愣了愣,隨即松手,人高馬大跟堵墻似的把beta和門隔開,又有些局促。
“……脾氣怎么這么差,快點去洗澡。就這烏龜速度,睡大街都搶不上位置……”
江寒沒空跟他辯駁,連跑兩座山,腿還在就不錯了,還嫌他慢。
他抬起眼,眼淚恰好滑落,問alpha:“給我把剪刀。”
鐘守雙目瞪圓,不敢置信:“干什么?我就問了兩句你就要自殺?!”
“……”
江寒只是想把衣服從后面剪開,因為傷口和衣服布料粘合上,直接脫會撕扯到傷口,疼就算了,但大概率會導致傷口發炎。
“……哦,去沙發上坐著等。”鐘守又恢復了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
江寒脫了鞋,赤腳走到沙發旁,但沒坐下。
鐘守找出剪刀,出來時看見beta還站著,“沙發上有刺?”
beta一聽,還當真看了眼沙發上,然后直愣回答:“沒有啊,怎么會有刺?”
鐘守冷哼:“沒刺那你不坐?不坐就算了,那就站著剪,轉過去。”
江寒看著他一手拿著剪刀一放下消毒碘伏,遲疑道:“我自己來吧……”
鐘守拿剪刀的手偏了一下,躲開beta伸來搶的手,不耐地說:“背過去,你后面又沒長眼睛,怎么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