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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alpha稍微清醒了一點的眼神,江寒深吸口氣后,指著洗手間門。
“出去。”
鐘守沒動。抬眼看著他。
原本以為剛剛那一吼能稍微震懾住alpha。哪知這人根本不是被嚇住,而是在醞釀更瘋的事。
“你太臭了,有惡心的信息素味道。”
“什……哦,你說的應(yīng)該是我同事的信息素,他信息素還行啊,白茶味么聞著還可以啊。”
“衣服脫了。”
“?”江寒兩眼一瞪,鬧不清這什么發(fā)展方向:“你有病吧,你讓我在你面前脫衣服洗澡?你到底瘋什么!”
鐘守不說話,側(cè)身把出水口擰到了頂上那個大花灑上。
嘩啦一下涼水把兩個人一起澆透。
“唔——!你他么……咳……”江寒沒說兩個字就開始嗆水,然后只能閉緊嘴巴。
alpha不在乎,揪著beta的衣領(lǐng)把人拉近。先是搓臉,然后是脖子。最后干脆把beta的上衣脫了。
布滿細(xì)小劃痕傷口的上身直接接觸到?jīng)鏊究刂撇蛔“l(fā)抖。好在都是些淺傷,碰水也沒多大事兒,不至于發(fā)炎化膿。
alpha手抽出去晃了一下。沒多久涼水就變成熱水,洗手間頓時熱氣蒸騰。
江寒停下哆嗦,只能任由鐘守在他身上抹沐浴露搓洗。這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了,人瘋成這樣。還是別逆著人來了,趕緊洗完咬完,完事兒。
alpha那只比花灑里熱熱水還要燙人的手淺淺從胸前擦過。雖然不是剛剛給他擦臉那樣的力道,但還是讓beta直了腰,顫栗一下。
上身洗完,alpha的手探向褲頭。被beta一把按住死死護(hù)住自己的褲頭。
江寒實在是想不通,這易感期難道還能給人性格整歪嗎?鐘守平常看起來就是個冷臉怪,說話也跟淬了毒一樣,怎么一到易感的時候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beta臉頰駝紅,“你……得了吧。你要是真給我褲子脫了,明天后悔的一定會是你自己。”江寒咬牙切齒把自己褲頭從alpha手上解救出來。
雖然說同意了那個。但他知道,alpha不會這么快就讓兩個人的合作更進(jìn)一步。不然也不會一副貞潔烈女的說自己言行浪蕩。
鐘守聽進(jìn)了這句話。他抹了把臉,視線仍舊滾燙。在beta堅定不從的目光下,轉(zhuǎn)身出了洗手間。
片刻后,江寒裹著洗手間里唯一一條浴巾打開門。上身沒有遮擋物,被鐘守大力搓洗得發(fā)紅的皮膚像經(jīng)過了某種對待。
他倚靠在洗手間門框上,神情譏諷地看著沙發(fā)上面色陰沉的alpha。
“滿意了嗎?你個變態(tài)。現(xiàn)在全身上下沒有什么白茶味了,全是你家沐浴露味道。”
“你們alpha還真是和狗一個屬性,都這么在乎‘味道’,和‘地盤’。”
第11章
鐘守的頭發(fā)還濕著。大概是因為唯一的浴巾已經(jīng)被beta裹在了身上。
被水浸透的眼睛濕淋淋的。像黑戶區(qū)再往北一點那片湖一樣。
江寒追捕嫌疑人的時候途經(jīng)過那里。湖是接近黑色的,湖底有很多雜質(zhì)沉淀。在水里攪和一下,那些沉淀物就會模糊一大片水域。
像個掉進(jìn)湖底的小狗。beta無聲地想。
江寒走過去,站在鐘守面前,躋身兩月退之間。垂眸看著他。
近看更像。
beta的視線停在了alpha緋紅的唇上,想到觸碰的熱燙和柔軟感。
“要嗎?”
這個距離,alpha只能仰頭。
“要。”
江寒替他抹去額頭上快要滴進(jìn)眼睛的水珠,然后把蔫兒蔫兒的頭發(fā)一把往上捋,露出了這人規(guī)整的額頭。
“不是說腺體,是別的……”
alpha被迫仰頭,聽見beta說的。去找這人的眼睛,發(fā)現(xiàn)江寒是認(rèn)真問詢。想到了那天在西餐廳洗手間,自己說的;不止標(biāo)記,還有交|合。
像動物那樣。兩個人被本能獸|欲驅(qū)使,做出服務(wù)腺體的行為。沒有尊嚴(yán),沒有自由。他拒絕這樣。
“不用。只要腺體。”易感期中的alpha眼底只有厭惡。
江寒幾乎要以為自己看錯了。
厭惡?誰?他嗎?
beta心思百轉(zhuǎn),然后彎下腰,擰眉湊近alpha。手上用勁兒把人按在沙發(fā)靠背上,聲音戲謔。
“你這人還真是多變,又雙標(biāo)。你既然討厭,為什么要同意合作,你干脆讓易感紊亂折磨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