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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腰間的手不僅沒松,反而越攥越緊。差點給他掐成了漏斗腰。
“江寒。你要給不認識的人做那種事?你一直都這么隨便?”鐘守松了手,在他腰間流連片刻,隨后轉移,落在他衣擺懸空,露出的微涼肚皮上。
“我沒——”江寒霎時反應過來,alpha這是在報早上說不認識的仇。
鐘守冷笑一聲,說:“你不認識我,你認識他。那你要給他做這種事么?”
江寒張嘴要辯解,卻再一次像昨天在車上那樣,被alpha的手指填滿。嗚嗚嗯嗯地說不出一個字。口水更是肆意橫流。
“唔——!唔唔唔唔!……呼……”江寒剛一動,身后的alpha就鎖住他的兩條手腕。叫他連動都動不了了!
“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不要在我易感的時候提別的alpha。你就是不聽。”鐘守一邊對抗底下人的掙扎,一邊有些喘,繼續說:“你既然說不出我喜歡聽的話,那就什么都別說。他在等你回家是嗎?那我就讓你頂著一身我的味道回去。”
鐘守的手掌在他身上探索。協議上添上的那條‘可以碰’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摸到櫻桃時,他說:“昨天還讓我叫你哥哥,今天就說不認識。”
轉而來到背部,順著一節節脊椎骨,他說:“江寒。你這人很神奇。一邊能凈化我,一邊又能讓我變成瘋狗。”
他自稱瘋狗。
江寒卻只能看見一只委屈又炸毛的可憐狗。
他沒再掙扎。用力閉了閉眼,明白今天這劫是逃不過了。
換位思考,他能理解鐘守為什么這么憤怒。前一晚兩人才和氣的吃了一頓飯,回來后alpha說一早就要給他一樣東西。其實猜都能猜得到,就是禮物。alpha不好意思明說,才說‘有東西要給你’。
可轉頭,自己卻在江陽面前說不認識。
是該生氣的。
畢竟他自己,在聽見alpha說不認識時,也是有些生氣的。
那就讓他咬吧。說不準以后能給他咬的機會不多了,充分發揮自己的作用沒什么不好。
只是江陽那邊怎么圓?
算了,回去再說。
“呵……別告訴你你分神是在想正在等你回家的alpha。”鐘守覺得眼前開始扭曲起來,自己胸腔中稍減的怒火又開始升騰。
江寒費力地搖頭,唔唔兩聲,結果不慎被口水嗆到了,憋悶地咳起來,卻因為被塞了滿口的手指,咳得不順。臉都脹紅了。眼看要撅過去。
鐘守皺眉,快速抽出手指,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背,不輕不重的拍了拍。
“說話就說話,晃什么腦袋。”
江寒緩了緩,瞪了他一眼,然后手撐著墻,脊背拱起,露出后頸,說:“晃腦袋是想告訴你我沒在想什么alpha。下次輕點,別跟毛頭小子一樣弄得我到處都是印子。”
鐘守灼熱的氣息噴薄而出,他看著beta擺出任他凌虐的姿勢,腿根在發抖,撐在墻上的手腕上紅痕一片。才發覺自己剛剛太兇了。
他把beta帶回臥室,抱著人后背,將人圈在懷中,坐在床上。
臥室一點光都沒有,江寒心臟咚咚響,下意識抓住alpha的手。
今天的江寒心中有事,對alpha格外包容。甚至對方手探進褲腰里,他都沒能立刻反應過來。等察覺到時,已經被攥住了。
“我幫你。”鐘守啞著聲音說。
“不用找別的alpha幫你。”
“我都可以。”
“這樣舒服嗎?”
……
江寒一邊被叼著腺體,被灌入信息素,一邊被幫助。人都軟成了一灘水。手還哆哆嗦嗦的去夠alpha。
其實是想喊停。夠了,別再讓那感覺堆積,到頂點了。
alpha卻會錯意,拉過他的手,十指扣住,按在他心臟的位置。
一下一下的心跳傳導出來,砸在這臥室里,好似要地震一般。
江寒被這聲音弄得羞臊。一聲聲控制不住的呻吟更是像春天的鳥。一個beta,叫得像omega。
這下沒人再用手指堵住他的嘴,可他還是覺得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太多,又要溢出來了。
一次完了,又來一次。
這個角度,江寒能夠親眼看見自己的東西灑出來。
到最后,江寒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床上干凈的那一邊微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