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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搞不懂:“你非得這樣嗎?以你的關系,弄個小藥商進預定會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何必威脅他呢。”
而且江寒看起來根本不想和鐘守再攪和在一起,連他都知道的事,鐘守難道察覺不出來?
鐘守陰沉地掃他一眼:“這話你要是敢跟他說,就算你是我發小我也會把你舌頭割掉你信不信。”
陳白舔了下唇,吞咽了下:“我不說,我肯定不說。那我問你個問題,你倆是正經關系么?”
鐘守刮胡子的刀頓了頓,登時冒出血珠子,他垂下眸子,面色不改地擦掉刀上的血:“你什么意思。”
陳白:“你們是情侶嗎?或者伴侶,對象?還是說哪個都不是,只是相互利用,你用他疏解你的易感紊亂,他用你疏解他的渴信癥。”
鐘守想,不是。
哪個都不是。
以前他和江寒是互補的利用關系,到現在,連利用關系都沒了。剛剛親一口都生氣,碰了一下后脖子更是直接給他掀走了。
看見他就想跑,騙他。簡直和以前判若兩人。為什么?鐘守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邊的人瞪著眼睛等他說話,卻只得到一聲冷笑‘呵’。
陳白看他不講話,人都快碎了,就知道了,于是勸他:“你別把你那瘋子作風用在感情的事兒上來,你得軟和點。”
這么一提醒,鐘守想起來,江寒確實吃軟不吃硬。你跟他來硬的他只會比你更硬,你軟,他就心疼心軟。
陳白接著說:“他現在可能身上還有任務,根本沒時間想個人感情問題,有些事兒你緩著來。”
鐘守垂眸思考,過了一會兒,轉頭看著陳白,說:“你幫我找幾個靠譜的人,暗中盯……保護他,別被他發現。”
得,白說。
陳白抹了下臉,無奈點頭:“行,幫你盯著他,還有嗎?”
浴室洗手池水龍頭被打開,很快蓄滿了,alpha將臉沉進水中,隨著時間推移,窒息感也越來越強,但同時腦子也更清醒。
江寒在執行什么任務,他沒有絲毫興趣探索,他只要江寒能一直在他身邊就行。不過礙眼的事兒和人,總要解決掉。
例如那個藥店里,隨意指使江寒端茶倒水的alpha。說話動作間和江寒之間默契以及親昵,這些都讓鐘守看著惱火。并且預定會的事,似乎也和那個alpha有關。
水面冒出幾個泡泡,鐘守憋氣到了極限才從水里出來,水珠順著下頜下滑最后滴入水中。他再次從浴室出來,整個人煥然一新。
他朝陳白說:“確實還有一件事,我要你幫我查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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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存稿快見底了[爆哭]話說隔壁預收的梗有人喜歡嗎
第56章
鐘守從茶館出來時身無一物,回來時卻背了個大包。看樣子是打定主意長住。
江寒對此不置可否,維持著坐在上鋪的動作,垂眸看著alpha收拾,把衣服掛進本來就窄小的柜子里,把電腦放在本就小得可憐的書桌上。洗漱用品和江寒的擺在一起,并且把另一套礙人眼的用品收拾起來放床底下去了。
江寒心中暗想,阿遂回來看見了肯定會氣得和alpha打一架。畢竟這里是阿遂得之不易的‘領地’。
這一點,阿遂和鐘守卻是莫名的相像,對自己的地盤領地意識格外的強。
也不知道阿遂和鐘守會不會相處得來,如果是歡喜冤家,那這小宿舍就熱鬧了。這樣想著,江寒不自覺笑了。
鐘守在底下早就停了動作,臉色陰沉地看著這一幕,沉聲問:“你在想什么。”
笑得這么溫柔。
江寒眸光頓了頓,收了笑意,皺眉道:“沒什么。你快收拾,等會兒員工就餐時間到了,晚了就沒得吃。”
鐘守冷哼著三兩下鋪好了,然后叉腰站在江寒面前:“平常和我說話都是冷著臉,剛剛笑得又溫柔又幸福,在想誰。”
江寒面無表情地睥睨著他,不說話。鐘守就揪住了他不說話就是默認這點開始撒瘋。兩條粗壯的胳膊一撐就翻到上鋪去,把江寒撲倒了。
這下位置調換,成了鐘守由上自下地看著江寒,胳膊撐在他臉的兩側,腿也把人禁錮在小范圍之內。整一個人形鐵籠。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重逢后,不論鐘守怎么按,抱,親,碰,江寒都不躲,或者說是躲得遲鈍,反射弧變長了?還是說在欲擒故縱?
應該不是,畢竟就算江寒什么都不做,冷著臉站在那里,鐘守就已經心癢得不行要舔著臉蹭上去了。
不過無所謂,是什么都好,只要江寒沒說出完全不不能,到底得拒絕,他就會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