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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局長是當年案件不多的知情人,自然對這類犯罪行為有不一樣的敏銳嗅覺。和江陽一合計,將計就計,讓那些人放松警惕,才好露出老鼠尾巴。
幾個月前他突然去了達曼,也是為了暗中布線,當時他話里話外還警示了江寒,不過那蠢小子好像沒放在心上來著,也不知道當初怎么考上警察的。
雖然事情都有計劃,但偏偏d市警方放棄江寒這件事并不在江陽的預料之中,也全然沒料到鐘望和鐘守這對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之間古怪的絲連關系。
害得江寒承受生挖腺體之痛。
他也必須按耐住,待在a市不動,不打草驚蛇。達曼那邊,趙局也安排了人暗中調查鐘望動向。
趙局收獲不小,他在d市至達曼的運輸車輛中鎖定一輛‘貨車’,但并沒有立即搜捕,只是暗中跟車到目的地。那貨車里裝著四個大籠子,關押的都是精神不正常的非健康alpha,和六號樓那場表演上出現的奇怪alpha相同點高度重合。
這樣一來,基本鎖定鐘家與‘某違法研究所’關系密切。
江陽得到消息后,提出重審十年前案件證據鏈,與趙局想法不謀而合。
煙絲燃盡,煙灰飄飄灑灑分散落地。同時,江陽的手機‘叮’的一聲,來了消息。他點開消息,一則簡短的短信跳出來——
匿名短信:老鼠已進鼠籠
江陽緊皺的眉頭一松,心里的石頭落了地。他轉身推門,裹著風一起進了店內,朝祁章說:“材料準備好后你親自去市監局遞交。”
說完轉向還沒反應過來的呆瓜陳,“你,同步去公安局報案,就說失蹤的那孩子有線索了,在石松公路的別墅群里。”
陳白看了眼外頭黑透了的天,遲疑道:“這個點沒……”
江陽有厭蠢癥,再開口的時候滿臉無語:“市監局和公安局就等你們上門了。別跟我說你們不知道路,完不成這么簡單的任務。”
“兵分三路。我去接我弟弟。”
*
江寒力竭地靠著墻,呼吸急促。
來之前,他在鞋子里藏了一片隱形刀片,在和林奎周旋時悄悄割斷了繩子,又裝作聽不清引得林奎向他湊近,減少突然襲擊時敵人的反應時間,一擊即中。
他用手肘彎夾著林奎的腦袋往墻上撞,把人給撞暈過去。又脫光了他的衣服,綁起來,扔在自己躺過的那張木床板上。
做完這些,江寒時一點力氣都不剩了。他擺正剛剛打斗時撞翻的椅子,坐上去,端起林奎那杯不知道是喝還是用來做什么的水,一把潑在林奎臉上。
“咳…咳咳——”
林奎被涼水潑醒,咳得感天動地,原本的優雅從容蕩然無存,只剩狼狽與羞愧。他瞪著眼睛看著與他換了位置的江寒,仿佛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不過很快,他又恢復自得的申請。
“你他媽還好這口呢?”江寒手肘撐在膝蓋上,瞥見他那雖然高漲但不夠高大的兄弟,嫌惡的說。
林奎向來沒有羞恥心,見他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還尤嫌不夠惡心的擺了擺胯:“你以為你這么綁著我就能跑得掉?我告訴過你,外面圍了三層雇傭兵,你跑不了。”
江寒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離這死變態遠了一些:“誰說我要跑了?”他還有好多事情沒弄明白,這可都是他忙活了幾個月要找的證據。
林奎愣了愣,倒是沒想到他費盡周折綁了自己不是為了跑:“我以為你要去救你姘頭呢……”
江寒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疑慮,不過面上不顯:“照你說的那樣,做這一切的是鐘守的哥哥鐘望,那他總不至于害自己的弟弟,我又何必著急。”
林奎被脖子連著手再連著腳這么綁,唯有側躺這一個姿勢好受些,但這個姿勢維持久了卻很難受,他動了動,整個人呈麻花狀扭起來,找了個非常容易抽筋的動作。
“都告訴你了,那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這么多年做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要把你姘頭變成他的狗。”
一塊饞了很久的肉突然被別人咬了,他可不得瘋?
林奎的腿抽筋了,一股酸麻直沖天靈蓋兒,他緩了緩,繼續說:“而且,鐘望拿你作要挾,讓那小子做什么他不肯?”
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個好玩兒的哈哈哈……你說,鐘望越是拿你要挾,那小子越順從,鐘望是不是就越氣折磨人的手段就更狠了哈哈哈哈……”
江寒聽得腦門青筋凸起,起身一腳踩在林奎臉上,寒聲問:“鐘守在哪。”
林奎的臉被踩變了形,肉都堆在一起,說話也不甚清楚,但那意思就是——不知道。
江寒沒了耐心,剛剛還因為暫時脫困而感到輕松一些的情緒猛然變得暴躁,他不想碰林奎嫌臟了手,只能踩得更加用力,重復質問:“說,鐘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