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她并不知道她父親的想法,喬方懋去世時,她才八個月,她腦海里甚至沒有他的身影,她所說的不過是她美好的想象。
“一個三心二意,不負責任辜負未婚妻子,在成親前就鬧出孩子的男人又怎堪托付?還是說比起孫女的幸福,祖母更想攀附上顧氏這門姻親?”
喬舒圓說話不管不顧,聽得陳夫人心碎又心驚,她走到喬舒圓身旁,對著喬老太太說:“圓姐兒不是那個意思,母親一向慈愛,怎么會讓自己的孫女走進火坑里呢!圓姐兒你莫要胡說。”
“圓姐兒說笑了,何為攀附?這是我喬家應得的。”喬老太太語氣平靜。
喬舒圓心中悲涼,早已料到的事情,怎么還會有期待?
“喬家應該的?那我就應該嫁給顧向霖這種人嗎?”
“他們鎮國公府報恩的方式真是特別,要我繼續嫁給顧向霖,我不明他們是在報恩還是報仇?還望祖母為孫女解惑。”
她的話將鎮國公府都編排進去了,陳夫人都來不及捂她的嘴。
喬老太太突然笑了笑:“圓姐兒真是伶牙俐齒,但婚姻大事自有父母長輩做主,你們孩子家的說些玩笑話,我就當沒有聽見。”
喬舒圓甚至從她語氣中聽出了憐憫,她心臟咚咚地跳,仿佛回到了前世,她哭著回家說要與顧向霖和離之時,眼前一陣陣暈眩。
她猛地掐著手心,絕不肯自己真的倒下。
“就算我真的嫁進了鎮國公府,祖母又怎知是結親,還是結仇?”
喬老太太臉色冷了下來,抬手將手里的佛珠拍在身側的茶案上,盯著她看了許久,垂眸冷笑,不愿意與喬舒圓說話,厲聲呵斥曼英:“你們也是不知輕重的,大姑娘病著,還不快送姑娘回去休息。”
喬舒圓知道無論怎么說,都不會改變她的想法。
既如此,也沒有必要再繼續說下去,那就不要怪她將這件事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了。
喬舒圓握了握曼英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我們回去。”
喬舒圓離開了,正堂內鴉雀無聲,喬老太太輕咳一聲,只問陳夫人:“華陽郡主是如何打算的?”
陳夫人將華陽郡主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喬老太太。
除了會盡快處理干凈顧向霖身邊的事情,還會另外補償喬家:“郡主說一定不會叫外人知道來看兩家的笑話。”
喬老太太點點頭,喬家需要這門姻親是不假,但對鎮國公府而言娶喬舒圓更是必需要做的事。
顧家心里清楚就好。
她看了一眼屋外,喬舒圓早已離開,但她總是想起她看她時的顏色。
雅哥兒和圓姐兒的眼睛像他們父親,喬老太太重新拿起佛珠,擺擺手:“你們先回吧。”
陳夫人一群人離開后,喬老太太緩緩起身,一個人走到正院設的小佛堂內。
佛堂內供著兩塊牌位,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她長子。
小佛堂每日都有人掃灑擦拭,案上瓶花都是最新鮮的花材,牌位前香爐里燃的香更是不曾間斷。
喬老太太望著喬方懋的牌位:“只愿日后與你相見時,你不要責怪母親。”
*
喬舒圓回到蒔玉館后,依舊很平靜。
陳嬤嬤端了廚房備好的晚膳進屋,她已經知曉發生什么事情了,她默默地嘆息一聲:“不管將來如何,姑娘的身體最為重要。”
往常這個時辰喬舒圓已然入睡了,今日她連晚膳都沒有來得及用。
她確實有些餓了,她疊著手里的信箋,從書案后出來。
曼英湘玉上前一起擺碗筷。
喬舒圓在桌旁落座,將信箋擱在一只碟子里:“孔婆婆愛吃這熏鴨,她這會兒還未回去罷,送去給她,讓她帶回去打打牙祭。”
湘英應聲。
陳嬤嬤是府里的老人了,跟著陳夫人從陳家嫁到喬家,陳夫人在懷孕時就選了她做小姐少爺的教養嬤嬤。
喬舒圓這次沒有避開她,陳嬤嬤看過她們熟稔默契的操作后恍然大悟,難怪她回來總覺得奇怪。
原來她們姑娘真有事情瞞著她,看起來她知道顧六爺的事情已經又段時日了。
“嬤嬤為了家里的事操心,我怎么能再讓嬤嬤為我煩惱。”喬舒圓主動解釋。
陳嬤嬤只感嘆了一句:“姑娘長大了。”
主意也大,日后可要仔細幫她警醒著。
孔婆子知道孔宜在為喬舒圓做事,將信箋連同熏鴨一起帶回了家。
孔宜如今大部分字都識得,讀懂了信箋,從碟子里撿了鴨腿,一邊吃著一邊趁著夜色出了門。
秋夜微涼,孔宜穿著新制的填了新綿的薄襖步入寒夜,沒有感到一絲冷意。
他徑直趕去了雀兒胡同。
-----------------------
作者有話說:下章見[親親][親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