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維楨知道她好奇,顧向霖墜馬昏迷自然是借口,但他情況也算不上多好,三十軍棍對從小嬌養(yǎng)的顧向霖來說也不是不輕的處罰。
這一回,聽著顧向霖的哀嚎聲,華陽郡主都不曾心軟,棍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下來,顧向霖真要修養(yǎng)幾個月了。
喬舒圓眼里浮現(xiàn)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
“想笑就笑吧。”顧維楨好笑道。
喬舒圓抬眸望他,眼眸里的笑意未散,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可愛,還有些不好意思。
顧維楨手指輕顫,不動聲色地繞過她,與她肩并肩,坐在坐榻同側(cè)。
喬舒圓視線跟著他的身影,直到看到兩人挨在一起的衣擺,她才愣住,手指悄悄地扯了衣擺,羞赧地說:“茶幾旁空著,世子怎的要和我擠在一塊。”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質(zhì)問的話由她說出來像是撒嬌一般。
“還有,桑嬤嬤為何要我來見你。”
顧維楨就賴在她身旁,笑著說:“你我的婚事,我自然要來征求圓姐兒的許可。”
“世子現(xiàn)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喬舒圓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她這下明白了,他決心要做的事,就不會拖泥帶水。
“我以為,上一回圓姐兒的意思便是同意了,今日只是走個過場。”顧維楨慢慢傾身,強(qiáng)勢的氣勢不斷地朝喬舒圓逼進(jìn),喬舒圓下意識地往后仰,腰后抵住茶幾的邊沿,她紅著臉說。
“這不一樣,世子不覺得快了一點嗎?”
“哪里不一樣?圓姐兒可是說過自己是認(rèn)真的,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區(qū)別。”顧維楨拿她的話來堵她。
喬舒圓喉嚨一窒,好像無法辯解,絞盡腦汁地翻出一個由頭:“同一個婚期,世子不介意嗎?”
顧維楨看她故意找茬的模樣,笑起來:“良辰吉日,不好的是人。”
只希望,以后她再想起那一日,是和他的婚儀。
顧維楨探手到她身后,托著她的背脊,將她扶正了,順勢收手,指尖在她肩頭劃過,替她拂去掉落的一根發(fā)絲。
“我只覺得還不夠快。”顧維楨坦蕩地承認(rèn)。
他若是說心里話,他今日求娶,明日就想親迎她進(jìn)門,一日都不想耽誤,但既逃不開世俗,他亦不會叫人看輕了她,時間匆忙,但正經(jīng)的三書六娉,他不會委屈她。
只一樣……
“明兒差人來給量體重新裁剪婚服。”顧維楨說道。
喬舒圓此刻才有了真實感,她和顧向霖再無瓜葛,她就要嫁給顧維楨了。
她恍惚地點點頭,抿唇笑:“我知道了。”
喬舒圓想了一下,紅著臉說:“那世子回去后,差人送一套舊衣賞和鞋襪來。”
顧維楨挑眉,喬舒圓意識到她的話容易引起誤會,解釋道:“我按照舊衣衣長給世子做幾套衣裳。”
這是成親的習(xí)俗,喬舒圓點著手指數(shù),不足兩個月,留給她的時間很少,她歪頭問他:“世子喜歡什么顏色?”
顧維楨喜好很明顯青色墨色這些穩(wěn)重的顏色為主,但喬舒圓覺得他今日這身,也很好看。
喬舒圓小聲說:“今日衣服的顏色很襯你。”
“圓姐兒喜歡?”顧維楨心中一動。
喬舒圓紅了臉,支吾著不肯回答,說:“世子自己的喜好最重要。”
顧維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斷定地說:“看來圓姐兒是真喜歡。”
他那副好皮囊,便是穿粗布麻衣也是好看的,喬舒圓急急地收回目光,從榻上起身:“好了,桑嬤嬤該等急了。”
顧維楨無聲地笑了笑。
桑嬤嬤的確在外面等得焦急,不知道里頭什么情況,有些擔(dān)心。
正要猶豫著要不要去問一問,又擔(dān)心會觸了顧維楨的霉頭,好在她還沒有動身,顧維楨就出來了。
顧維楨朝著她微微頷首。
桑嬤嬤心中竊喜,連忙去正堂回話。
多少年了,喬老太太都不曾再有過緊張的時刻,這件事本就是他們喬家吃了虧,鎮(zhèn)國公府再怎么彌補(bǔ)也不為過,但她沒有想到顧家直接賠了一個顧維楨。
那可是顧維楨。
喬老太太激動地吐出一口氣,但華陽郡主說,這件事要喬舒圓同意才作數(shù)。
若喬舒圓拒絕了……
喬老太太想起喬舒圓這些時日的態(tài)度,只擔(dān)心她還心心念著顧向霖,要做那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蠢事!
她不敢再想,顧家動作太快,沒有提前透出口風(fēng),她也沒有機(jī)會和喬舒圓通氣,她捻著佛珠,難以靜心。
不過她留意著華陽郡主緊繃的姿態(tài)隨著桑嬤嬤附耳低語逐漸放松下來。
喬老太太想定是圓姐兒松了口。
她安下心來。
“總歸是要做一家人的。”喬老太太略帶遺憾地說道,又大方地讓人從庫房取了一支百年人參,送給顧向霖。
既然顧家說顧向霖有病,她自然也要將他當(dāng)做真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