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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苑深知他的聰敏,被一舉言中,偷偷縮了縮脖子,略為心虛。
“你不會每次都這樣難受,”顧寒闕解釋道:“昨日有些過了,不過你并未受傷?!?
足足四次,本就時間持久,她這樣嬌滴滴的,后面吃不消也哭不出來,昏睡過去人事不知了。
雖說是因為飲酒的緣故,但也有反噬的原因在,忍耐太久,嘗到肉味就如狼似虎。
顧寒闕低頭解釋,卻不想反省。
綿綿軟軟的嬌小一團,被隨意擺弄,她根本沒有掙扎的力氣。
一次次盡根沒入,情難自抑,他無法否認當時的燥意上頭,徹底壓斷了所有理智。
但若重來一回,恐怕他依然會選擇重蹈覆轍,不肯悔改。
綿苑聽著,微鼓起腮幫子不說話了。
他說這些,無非是在反駁她認為的‘不合適’,他還想繼續(xù)留著她。
而她確實沒有拒絕的余地,不能插上翅膀飛出宮門,也掙不脫這個懷抱。
“你這是什么表情?”
沒什么能逃過顧寒x闕的雙眼,他大掌握住她的小臉蛋,稍稍向上抬起:“看著我?!?
四目相對,綿苑沒帶什么怨懟的情緒,只是問道:“你想如何安排我,直說便是?!?
顧寒闕見狀,眉間微蹙。
他的感知很敏銳,想假裝沒察覺都難:“是我在強求么?”
綿苑是沒膽子逃了,也無處可逃,目前看來頗有認命的意思,折騰不動就不折騰了。
可是她的心,并非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邊。
“即便是強求也無所謂,”顧寒闕斂下眼睫,面無表情道:“榴月宮如何?距離勤政殿很近,看望老太君也不遠?!?
前面那句話何意?綿苑跟著皺眉,干嘛說得好像他委屈了一樣?
他已經(jīng)是皇帝,坐擁整個江山,她才是一無所有的那個人。
不等她回答,顧寒闕自行把人抱出去吃飯,繼續(xù)道:“封號取個寧字,你若不喜,可以改。”
方才他進來就吩咐傳膳了,這會兒方廳那邊正擺好了。
“寧?”她還有封號了,是一世安寧的寧么?
若是擬旨,一切就不容更改了,她當真能獲得安寧么?
綿苑乖乖窩在顧寒闕懷里,看上去很是乖巧,任由他抱著坐到餐桌旁。
坐沒坐相,頗有點黏黏糊糊。
銅雀等人可不敢說半句,也不多加打量,擺好菜碟就退了到外間候著。
“起來就沒進食?”顧寒闕低頭碰了碰她的唇瓣,才把人放到身旁的位置。
綿苑點頭,她沒來得及墊肚子,這人就回來了。
顧寒闕伸手,給她先盛了一碗湯,淡淡道:“封號或者寢宮是在與你商量,并非我獨斷一人決定。”
“跟我商量?”綿苑慢吞吞復述這幾個字,眨巴著眼睛看他,瞧著有點呆。
“嗯。”他道:“除了放你離開,其他都能商量?!?
綿苑不是無動于衷,平心而論,顧寒闕一個上位者能做到這個地步,就是對她的厚待了。
他雖然強勢,卻沒有過于強迫她,如今登上帝位,還愿意跟她商量?
綿苑若以下位者的角度思考,她一個小小奴婢,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否則就是不知好歹。
她倒是知足,從來都不敢奢求太多。
遭遇過差點送命的危機后,所求只剩下兩個字了:活著。
活著就好。
至于怎么活,在哪里活,那變數(shù)可就多了。
綿苑不知道顧寒闕有沒有丁點喜歡自己。
或者純粹只是圖她這個身子?
她不想問這些,不過可以為自己爭取一個恩典,趁著他如此好說話的時機。
“如果有一天,陛下厭倦了我,就放我走?!彼龍A溜溜的眼眸直直望著他:“好不好?”
顧寒闕因為這個假設而心生不快,她還沒有放棄離開的念頭。
綿苑也沒膽子惹怒他,連忙道:“你我無冤無仇,還有一層親嘴的關系,若是哪天看我不順眼了,讓我滾出去,留我一條生路,這很難么?”
如此卑微,顧寒闕聽不下去了,修長的指尖擰上她軟糯的臉頰:“你就這點出息?”
綿苑兩眼一瞪,他不松口答應,還動手捏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