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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天成暗暗咋舌，低聲問道：“你怎么這么多錢？”

雖說擺攤挺賺錢的，但這種毫不痛惜金子的態度還是未免太夸張了些。

“剛剛許滸給了我那么多錢呢，而且那場賭局我也贏了不少。”霜晨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好了，服了你了。”

二人在樓上的雅座上坐了下來，原天成再次自我介紹道：“我是九離山落霞峰弟子，以后就是你的師兄了。”

霜晨月翻了個白眼，道：“我可沒答應你。”

原天成笑得很有自信：“我找你很久了，你非去不可。”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去？我一個人自由自在的也挺好的。”霜晨月夾了一筷子鰷魚，問道。

“師尊說了，他想收你做弟子。”原天成道，“你現在參與謀殺朝廷命官，難道不想避避風頭嗎？”

“你這是什么話？”霜晨月冷笑道，“風頭還是能避的嗎？他們如果想殺我，我不管在哪里都沒用。”

原天成自悔失言，連忙改口道：“師妹千萬別多心。我的意思是，師尊他是現在的天下第一，他想收你為徒，是……”說到這里，卻再難說下去。

“是我的榮幸，是不是呀？”霜晨月的笑容有些諷刺。

原天成看著這個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很是無奈地喝了口茶，軟言軟語地解釋道：“師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誠心邀請你去九離山的。如果我完不成任務，師尊會罵死我的。”

霜晨月抿嘴一笑，點頭道：“說說理由。”

原天成如遇大赦般呼出一口氣，在桌上打開一個箱子：“這些東西是師尊讓我給你的，師尊說，你收了這些就是他的徒弟了。”

箱子很考究，用上好的綢緞襯著，里面并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幅畫。

淡淡的筆墨，三兩筆勾勒出九離山諸峰風光，主峰最頂端是一顆熠熠閃光的珠子，可惜只有一半。

“這就是傳說中的九離珠？”霜晨月展卷問道。

“不錯，自從當年師尊奪回之后就是九離山的鎮山之寶。”原天成又拿出一枚簪子，“九離珠與玄霜靈狐關系匪淺，你在那里肯定能得到最好的發展。”

霜晨月接過簪子細看，只是烏黑的木頭而已，細細把玩卻有一股靈力傳入。“這是一荊簪？”

“師妹果然見多識廣，正是傳說中鋒利無雙的一荊簪。”原天成自嘲道，“我也在九離山許多年了，這些寶物看都沒看見過呢。師尊已經許久未收徒了，這次不惜這么多周折也要找你，可見他是真心欣賞你的。”

霜晨月看著畫卷上遒勁的“元絕”二字出神，卻忽然換了話題：“許滸會死嗎？”

原天成有些訝異，卻還是回答道：“遲早會死，但是這次死不了。”

“天下要亂了，對嗎？”

“不錯，大康朝的皇帝已經開始動作了，如果現在這個平衡被打破，大家又得劃分一下勢力范圍了。”原天成盯著她看了一會，才慢慢說下去，“你站在哪里就非常重要了。”

“可是，為什么要選九離山？”

“為什么不呢？師尊是現在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拜他為師是最好的選擇。最重要的是，九離山有最自由的環境，像你這種優秀的人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自由。沒有那么多規矩，你可以順利進階。”原天成認真地說，“相信我，九離山是你最好的選擇，而且接近九離珠對你修道也有很大的好處。”

霜晨月大口大口吃著菜，抹抹嘴巴道：“我考慮一下。”

原天成正想說什么，隔壁卻傳來了一個聲音：“這酒樓味道不錯，可惜不能天天吃。不然買下來好了。”

隨后是仆人怯怯的聲音：“少爺，還差幾百兩。”

那人思忖了一會兒，笑道：“出門銀子帶少了。也罷，你們吩咐一下下面的人，就說我要到了，讓他們多準備一點瓜果上山去賣，應該就差不多了。”

原天成笑起來，悄聲對霜晨月說：“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