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鈺這么一說,徐青慈開始擔心自己做著做著就被沈爻年給開了。
徐青慈琢磨了一陣,戰戰兢兢問方鈺:“怎么才能簽勞動合同啊?”
方鈺思索片刻,回答:“至少得進公司?”
“要不你別管地,跟我干?”
徐青慈聞言,連忙拒絕,“我啥也不會,又沒學歷,怎么能跟你干呢。公司都不會要我。”
“要不你去讀個夜校?好歹拿個大專文憑,我走后門讓你進我的團隊。”
徐青慈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向方鈺一樣穿著漂亮套裝、踩著高跟鞋進公司上班,她除了管地、干農活啥也不會,怎么可能呢。
她用力搖了搖頭,拒絕了方鈺的提議。
方鈺吃完面本想在徐青慈這里住一晚,誰曾想晚上還有線上會議要開。
她電腦在出租屋,只能開著她那輛二手大眾依依不舍地回去。
—
晚上徐青慈帶頭抓住了故意搞破壞的人。
是張生面孔,徐青慈舉著手電筒對著那張臉照十幾秒,十分確認自己不認識他,也沒得罪過他。
她特別納悶,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對方三番兩次地這么做。
徐青慈實在是想不通,擰著眉頭問:“你為什么要故意挖壞我的水渠?”
夏合拉和關昭扣住男人的雙臂,拿繩子將男人捆綁在蘋果樹上,控制住男人,不讓他掙扎。
男人見人多勢眾,不服氣地吐了口唾沫,雙眼瞪跟牛一般大,“憑什么你家先來水,我們還得排那么久的隊。”
“我地里的棉花都快干死了,我跑去水管站討說法。好家伙,人家說實驗林場有戶是水管站站長的親戚,特意給人開了后門呢。”
“呸,我那天還親眼看見水管站的人提著禮品進了你的院子。我看狗屁親戚,恐怕是跟水管站的有一腿。”
“你男人被燒死了,你又勾搭上了其他男人是吧。我就看你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男人說著說著就給徐青慈造起了黃謠,徐青慈聽到這些污穢的言語,直接氣紅了臉。
她身形顫了顫,咬著牙反駁:“你放屁!你才跟水管站的有一腿。”
“這水本來就該給我放,我之前排的是5.20號,現在都六月了才給我放水。我要是有個水管站的親戚,我還至于排到這個時候。”
男人顯然不相信徐青慈說的,又或者他不是不信,是知道這些本來就是假的,但是現在徐青慈得了水,他沒有,他就是想弄點謠言毀了她。
徐青慈看透男人的想法,氣得渾身顫抖,嘴上不停說報警。
關昭見徐青慈情緒激動得厲害,嘴上嚷嚷著要回去報警,他連忙叫住人,給媳婦兒使了個眼色,夫妻倆拉著徐青慈往旁邊站了站,三人低聲商量:“不能報警,一報警雙方矛盾就更厲害了。”
“其他莊戶要是知道你報警,日后肯定不愿意跟你打交道。”
“這水流到你地里要經過好幾片地,萬一誰看不慣你,故意堵住水渠,你不得累死?”
“多數人都是過來打工的,只要地里的事兒解決了,大家都不會刻意針對。”
“這水還放個兩天就差不多了,下家該是誰,你去了解了解,跟人說說情況。透露透露這兩天的事兒,大家要是聰明,肯定會聯合起來抵制搞破壞的人。”
徐青慈聽了關昭夫婦的建議,放棄了報警。不過針對男人的詆毀、辱罵,徐青慈心里還是過不去。
四人將男人捆了兩個多小時,最后壓著送回了他家里。
男人老婆得知此事,連連跟徐青慈道歉,保證以后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徐青慈見女人被蒙在鼓里,沒有跟她計較,只是讓她留心一點男人。
第二天清晨,徐青慈又去下一戶放水的家里說這兩天水渠被挖斷的事兒。
下一戶是一家四口,一對x年輕夫婦,還有兩個不足八歲的雙胞胎。
男的叫陳青岡,女的叫曹芳,夫妻倆都是四川人。
徐青慈敲門進去聽到兩人說的是四川話,立馬親切地用方言溝通。
曹芳見徐青慈是老鄉,連忙從屋里端出一盅花生招待徐青慈。
倆小孩蹲在院子里玩轉陀螺,鞭子一抽,陀螺轉得又快又穩。
徐青慈盯著轉動的陀螺瞧了會兒,想起了遠在幾千公里外的女兒。
曹芳泡了杯茶遞給徐青慈,“妹子,你喝茶。”
“這茶葉是我們從老家帶來的,你嘗嘗味兒。”
“要知道你也是四川人,我們該多走動的。去年那事兒我們也聽到了一點風聲,但是沒想到妹子這么年輕。”
徐青慈對于喬青陽的事兒已經脫敏了,如今旁人提起,她也能談笑自如地面對。
喝了會茶,嗑了幾口花生,徐青慈往廚房瞄了兩眼做飯的男人,又望了望坐在身邊陪客的曹芳,開始進入正題:“嫂子,我今日上門叨擾是想跟你說個事兒。”
“我跟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下一戶放水的是你們家,是這樣的,我這兩天遭人惡意挖斷水渠……”
曹芳聽得眉頭直皺,得知搞破壞的男人是誰后,曹芳忍不住罵了句:“那爛人一直這樣。去年我們放水的時候也是故意挖我們水渠,要不是你哥在,估摸著他更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