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沈爻年睨了孟衡一眼,冷不丁地轉(zhuǎn)移話題:“之前不是聽說你要結(jié)婚?怎么又沒信了?”
孟衡翻菜單的動作驟然慢下來,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嘆了口氣,滿臉無奈道:“卿本佳人,奈何明月照溝渠……我有意,人大小姐不肯,我有什么辦法。”
徐青慈聽到這話,驟然瞪大眼,滿眼好奇地盯著孟衡,想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
沈爻年注意到徐青慈的小表情,偏頭跟徐青慈解釋:“他前兩年在上海談了個復(fù)旦大學(xué)新聞系的女學(xué)生,去年女孩子還去北京電視臺實習(xí),這人跟著回了北京,領(lǐng)姑娘跟我們介紹,說等人畢業(yè)就結(jié)婚,誰知道到了畢業(yè)季,人突然沒信了。”
孟衡跟沈爻年差不多大,滿打滿算也三十出頭了。
徐青慈沒想到,孟衡這樣看著就像花花公子哥的人竟然會受情傷,還會被人拒婚。
孟衡也沒想到沈爻年會突然提他的私事兒,他皺了皺眉,不滿地抗訴:“吃飯就吃飯,你揭我傷疤干嘛?”
沈爻年扯了扯嘴角,繼續(xù)問:“那姑娘畢業(yè)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孟衡嘶了聲,滿臉痛苦道:“……還能去哪兒,出國深造了唄。”
“你說這姑娘可真他媽行,要真沒錢讀書我不會不給?非要為了那點全額獎學(xué)金跑日本去……她是算準了我這輩子不會踏入那塊土地吧?”
孟衡這人雖然看著不著調(diào),但是家國情懷特別深沉,受老一輩的影響,他對小/日/本恨之入骨,還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去日本旅游,誰曾想那姑娘為了甩掉他這個包袱,竟然跑日本留學(xué)去了。
說起這事兒孟衡就一肚子氣,飯吃不了不說了了,連徐青慈跟沈爻年私下到底存著什么關(guān)系,他也沒興趣知道了。
徐青慈一邊震驚沈爻年這位發(fā)小的感情經(jīng)歷坎坷到堪比電視劇,一邊慶幸他沒有在飯桌上質(zhì)問她跟沈爻年的關(guān)系。
這樣,她還能x跟沈爻年繼續(xù)不明不白地相處下去,否則要是被孟衡戳穿他倆之間那層藕斷絲連的關(guān)系,徐青慈想,他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坐一桌吃飯的機會了。
這頓飯吃到尾聲,孟衡阻止徐青慈掏錢請客的舉動,扭頭跟老板說這頓飯記他賬上。
徐青慈拗不過孟衡,只好說下次再請。
因為接下來還要辦購房手續(xù),臨走前徐青慈添加了孟衡的聯(lián)系方式,約定等簽完購房合同一起去房管局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
三人在飯店門口分別,孟衡獨自往另一個方向走,徐青慈回頭看了眼站在臺階上打電話的沈爻年,默默將桑塔納開出來停在路邊,等沈爻年打完電話送他回酒店。
沈爻年這通電話打了差不多十分鐘,他掛斷電話開門上車時,徐青慈正坐在車里盯著不遠處的樓盤發(fā)呆。
聽到關(guān)門聲,徐青慈回過神望向身旁的沈爻年,笑著感慨一句:“沈爻年,我在廣州有家了。”
徐青慈說這話時語氣里充滿希望與期待,那雙又大又亮的杏眼里卻閃爍著淚花。
這一路走來,只有她自己清楚,能在廣州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有多不容易。
沈爻年雖然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有多復(fù)雜,卻依舊無法做到感同身受,畢竟他不是當事人。
可這一點都不妨礙他替徐青慈高興和自豪。
他當然知道,徐青慈從一無所有走到現(xiàn)在有多艱辛,也知道她骨子里滲透出來的自尊心注定讓她無法低頭。
想到這,沈爻年勾唇笑笑,毫不吝嗇地祝福:“恭喜徐老板靠自己的努力在廣州打拼到了一套房。”
兩人在車里坐了會兒,徐青慈偏頭問:“我送你回酒店?”
沈爻年還要見兩個客戶,兩人并不同路,沈爻年沒打算讓徐青慈送他。
“我要去環(huán)市東路見兩個供應(yīng)商,跟你不是一個方向,你先回去吧。”
徐青慈聽到沈爻年的話,扭過頭,神色認真地看了眼沈爻年。
見他沒說謊,徐青慈舔了舔嘴唇,想到他明天就要回北京,徐青慈后知后覺地詢問:“……你明天幾點的票?”
沈爻年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回她:“明早九點。”
徐青慈反正過來,輕輕哦了聲,又問:“需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沈爻年斟酌兩秒,拒絕:“用不著。時間太趕,你別折騰。”
徐青慈聞言心頭一緊,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弄得她喘不過氣。
意識到這次分別后,下次不知道何時才能碰到,徐青慈眼底浮出一抹淡淡的不舍。
她想要說點什么,卻又知道她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合適。
沈爻年看懂徐青慈眼底的猶豫,給她打了一針安定劑:“今年秋季廣交會我會參加。”
徐青慈聽到這話,陡然明白沈爻年在跟她講,他們還有機會再見。
徐青慈舔了舔嘴唇,朝沈爻年擠出一個笑臉,故作輕松道:“你之前提的電商合作的事兒我回去鈺鈺商量一下,要是有結(jié)果了,我會發(fā)郵件告訴你。”
“這兩年你的分紅還在公司賬戶,你把你的卡號寫給我,過兩天我給你打到賬上。”
沈爻年并不打算要這筆錢,為了不讓徐青慈多想,沈爻年以一個她能接受的方式處理了這筆錢:“分紅先不要給我,留在公司賬戶做儲備金。”
“如果哪天我有需要,我會找徐老板討要這筆錢。”
徐青慈張了張嘴,對上沈爻年極具蠱惑性的眼神,驟然忘記自己要說什么。
沈爻年在車里坐了片刻,推開車門下了車,人站在車門口跟徐青慈簡短告別:“我走了,下次見。”
徐青慈連忙跟著跑下車,繞過車頭走到沈爻年面前,抬頭直勾勾地望著他。
沈爻年猝不及防,垂眼見徐青慈氣喘吁吁的模樣,沈爻年眉頭微挑,故意問:“徐老板有何交代?”
徐青慈被沈爻年這么一提醒,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太過突兀。
她攥了攥衣袖,故作鎮(zhèn)定地堅持:“沈爻年,我明早去酒店接你,順便送你去機場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