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爻年雖然不支持她的做法,但是也表示理解。
她過過苦日子,舍不得浪費,屬于自己該得的利益也會爭取回來。
—
飛行時長兩個多小時,徐青慈明明困得要死卻激動得睡不著。
跟她比起來,沈爻年顯得淡定太多。
飛機快要落地時,徐青慈一直趴在舷窗上打量外面的風景。
從空中看飛機宛如一個放大版的棋盤,一切景物都會約束在棋盤格里,瞧著方正又有秩序。
徐青慈對祖國的首都多少有點敬畏之情,她望著底下的景色越來越近,最后變成龐然大物,突然生出一股忐忑的心情。
北京的天氣比廣州冷不少,下機前沈爻年詢問她有沒有帶外套,徐青慈眨眨眼皮,開腔:“……有,在箱子里。”
沈爻年沉默兩秒,只道:“下機再說?!?
剛走出機艙,一股冷風驟然席卷而來,徐青慈被激得縮了縮肩頭,下意識驚呼:“這么冷!”
她昨晚特意看了天氣預報,廣州今天至少三十攝氏度呢,北京至少減一半吧?
徐青慈早上出門只穿了件短袖,這會兒感受到冷空氣的洗禮,她手臂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沈爻年見狀,脫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徐青慈肩頭,讓她先適應一下,別感冒了。
大衣上還殘留著沈爻年的體溫,溫溫熱熱,不過衣擺太長,徐青慈穿著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看起來很別扭。
有過一段漫長的走廊,兩人終于抵達行李轉盤處,沈爻年的行李工作人員早已經(jīng)準備妥當,徐青慈只能站在轉盤處等行李。
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徐青慈拎起自己的箱子,扭頭發(fā)現(xiàn)沈爻年在打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端說了什么,沈爻年眉頭微微蹙著,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
徐青慈默默站在一側,并沒去打擾他。
直到沈爻年打完電話,提著箱子面不改色地走向她,徐青慈才朝他揚起一個笑臉,故作鎮(zhèn)定地詢問:“……你往哪兒走?回家還是?”
徐青慈的本意是打算留在機場等小陳,沒想到沈爻年擅自做主道:“有人來接我,順路送你一程?!?
不等徐青慈吭聲,沈爻年順勢拿過她手里的大號行李箱,領著徐青慈往出口走。
剛走出通道口,徐青慈還沒分得清方向,兩個跟沈爻年年齡相仿的男人突然竄出來湊到眼前,跟沈爻年打招呼:“怎么這么久才出來?”
“我跟回舟等你半天了?!?
徐青慈跟沈爻年隔了一米遠,見兩個大男人突然湊過來,徐青慈下意識往旁邊躲了幾步。
楚回舟和蘇卓誠還以為這趟就沈爻年一個人,直到看到沈爻年的視線往斜后方掃了兩眼,楚回舟才發(fā)現(xiàn)靠邊站著的徐青慈。
蘇卓誠還在跟沈爻年商量去哪兒吃飯,喋喋不休之際,楚回舟很有眼力見地詢問:“這位是?不介紹一下?”
沈爻年這才偏頭看了眼徐青慈,眼神示意她走近點。
徐青慈見躲不過去,尷尬、忸怩地往前走了兩步。
剛走近就聽沈爻年正兒八經(jīng)介紹:“徐青慈?!?
“這兩位是我發(fā)小兼合伙人,楚回舟、蘇卓誠?!?
蘇卓誠前幾年在察布爾跟徐青慈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徐青慈變化太大,他第一眼沒認出來。
如今聽到沈爻年提到“徐青慈”的名字,蘇卓誠當場瞪大了眼。
眼前這個打扮漂亮、氣質嫻靜,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淡定從容、有底氣的姑娘是他在察布爾見過的徐青慈??
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短短幾年時間,一個人怎么能發(fā)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當初他第一次見徐青慈,雖然沒表露什么,但是從徐青慈局促、不安的表情里看出她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女人。
當時他還很不理解沈爻年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去察布爾幫這個女人解決麻煩,如今看著眼前完完全全換了個人似的徐青慈,蘇卓誠眼中只剩驚愕。
楚回舟這是第一次見徐青慈,雖然他前兩年經(jīng)常聽蘇卓誠提起這個名字,但是蘇卓誠當時的評語跟此刻的徐青慈卻沾不了一點邊。
兩人打量徐青慈的同時,徐青慈也粗略地掃了一圈兩人,將他們神色不一的表情盡收眼底,徐青慈發(fā)揮她這些年在生意場上的厚臉皮,熱情又客氣地打招呼:“楚先生、蘇先生好,很高興認識你們?!?
“蘇先生還記得我嗎?之前我們在察布爾見過。”
“楚先生氣質真不錯,真不愧是沈總一起玩到大的發(fā)小……”
楚回舟聽了徐青慈毫不敷衍的夸贊,勾唇輕笑一聲,回禮道:“徐小姐也很漂亮?!?
三人聊了一會兒,沈爻年出聲打斷這場沒什么營養(yǎng)的對話:“車在哪兒?”
這話一出,幾人立馬噤聲。
楚回舟輕咳一聲,說在一號停車場,出門右拐就是。
去停車場的路上,徐青慈故意走在后面,琢磨該找什么借口跟他們分開走。
沈爻年察覺到徐青慈的猶豫不決,停下腳步,扭過臉問她:“你不想和我們一起走?”
徐青慈沒想到被沈爻年看了出來,她眨眨眼,撒了個善意的謊言:“不是……下午三點半我有個員工也要到機場……我準備在機場等她來著?!?
沈爻年聞言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蹙眉:“現(xiàn)在距離三點半還有四個多小時,你打算在這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