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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哭,吃下這粥,還不是要練功?”林晚噘嘴吧,她真是委屈地要哭出聲來了。
“徒兒真聰明,你不吃粥不哭不鬧,就這樣在我面前,為師就想找你練功?!鼻逶矫佳蹚潖?,笑得異常好看。
“……”
林晚覺得她要裝不下去了,很想就這么抓起一把泥土往他的臉上扔,不要臉的東西!
清越和她對視著,兩個人都沒作聲,還都是一臉性/冷淡的表情,但是其中火花四射的,像是在進行什么較量一樣。
最后還是清越先笑出聲,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腦袋。
“晚晚還有這樣豐富的表情,除了練功投入的時候,為師甚少能看到。這東西的確有大補的作用,之前制成的丹藥,想必你也吃了不少。”
他這么一說,林晚的臉色又要變得難看了許多,她覺得特別悲傷,心里隱隱已經猜出了。
“系統,所以那藥里面也含鹿精?”
翻車特別淡定地告訴她:“不止呢,還有人精,所以讓你不要多吃啊,冰火兩重天,會把你沖死的。”
林晚更是沒話說了,自從清越真人清醒之后,她就覺得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更大了。
清越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再次低笑出聲,當然這碗粥最后還是下了她的肚子。
沒辦法,清越盯得緊,完全是不吃不罷休的狀態啊。
晚上練功的時候,清越就告訴她為何他會變成執拗。
“那只是我的化身,當時被魔物分食了,我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不過我想著小徒弟還在宗門里等著我,如何都不能讓她失望。炎龍法體救我一命,這法體原本就是修魔的,只不過我屬于另類修仙了,因緣巧合之下,就反吞了魔物。你遇到我的時候,恰好是化身占據上風,吞噬掉魔物。不過當時我靈智已失,所以還處于懵懂期……”
他的手撩起林晚的額發,在她沁滿了汗水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但是與之相對的卻是他身上兇狠的動作。
林晚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以防直接被甩出去,腦子里混沌一片,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
“可、可是你還認得我?!彼萌菀撞欧磻^來,顫著聲音說了一句。
清越勾唇一笑,咬著她的耳朵柔聲道:“不是認識你,是聞著你身上的味兒,畢竟吃了我那么多東西,如何能聞不出。而且你身上的溫度很舒服。”
他說完這幾句話,就再不肯分心說話了,拉著她更加專心練功了。
林晚也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渦之中,至于吃了他什么東西,她也完全丟在腦后,反正刷完最后一點冷漠值,她就可以狗帶了,這幾日努力一番,勝利就在遠方。
理想很美好,但是現實很殘忍。
林晚陪著清越在這片山林之中,生活了不知有多長的時間,日日歡度春宵,不分晝夜,不分場合。
天天就是搞,搞到最后她都從金丹期變成元嬰期了,不止是肉體上能夠得到歡愉,連精神都要糾纏個千百回,可是那一點冷漠值硬是沒有漲上去。
“臥槽,系統,你是不是耍我?我要翻臉了,我都快摩擦生火了,也不見那一點漲上去!還能不能行了!”
林晚幾乎是暴躁地沖他咆哮,任誰經歷了這一切,都有些承受不住啊。
系統感到很委屈:“我也想去下個世界啊,每天馬賽克都快把眼睛看瞎了。”
“那你給冷漠搞點事兒,盡快翻車。比如說外面的人修攻打進來,或者魔物端了他的老巢。然后我關鍵時刻替他去死,刷滿那一點冷漠值就完事兒了?!?
林晚依然很暴躁,要不是她想安全地翻車,說不定早就自殺了。
“宿主,連這種套路你都想好了,果然很厲害。不過冷漠比你厲害,把這些危險掐死在搖籃里,魔物和人修處于對峙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這其中有他的手筆,而且誰都進不來,這山林里的禁制很厲害。你想死死不了,我想翻車也翻不了,節哀吧?!?
翻車幾乎是哭著跟她匯報這個情況,他只是一個單純的系統,哪怕gay里gay氣的,但他還是向著宿主的,此目標太過狡猾。
一人一系統相對無言,這還是第一次遇到翻車翻不了的情況。
“怎么這樣,你跟總部反應啊,這世界不是你構造的嗎?”沉默了半晌,林晚終于忍不住了,還是控訴一句。
系統立刻反駁:“因為有執拗的出現,冷漠在這個世界的力量變強了,我對世界的約束比不上他。你先想辦法翻車,我去跟總部匯報情況?!?
林晚剛想鼓勵他幾句,讓他給自己多求幾個福利,結果就見清越真人飛到她的身邊,臉色有些不愉快。
“你在和誰說話?”
他眉頭一皺,眼眸里閃過幾分陰郁。
清越剛打獵回來,他最近每日都會獵一頭鹿回來給小徒弟補身子,那頭鹿的脖子上還在滲血,因為他太大力扔到了一邊,有幾滴鮮血濺到了他的衣衫上,紅的刺目。
林晚見他這副模樣,好似厲鬼化身一樣,頓時就心里一凜。
“這里除了師父和我,沒有別人了。”她立刻否認。
這山林都被清越使手段圍了起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如何還會有人。
清越不說話,就是這么瞇著眼睛看她,林晚輕輕抬頭,極其認真地回看他。
“是嗎?我以為晚晚的心里還裝著另外一個人,時不時會與你對話?!彼紫?身,伸手在她的胸口戳了戳,臉上帶著幾分冷笑。
林晚面上裝得鎮定,實際上心跳得快極了,而且還有一種被抓包的緊迫感。
清越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發現了系統嗎?
她現在不敢說,也不敢呼喚系統,甚至翻車似乎都怕了他,明明時時監控著她與清越的互動,但是現在清越說出這種話來,翻車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師父,徒兒的心中只有你?!绷滞砹⒖套プ×怂氖持福袷莾簳r牽著長輩的手去逛街一樣,臉上還露出柔柔的笑容,帶著幾分依戀。
清越沒說話,只是勾著唇笑了笑,再不提這個話,轉過身去把那頭鹿拖過來剝皮放血。
林晚一直戰戰兢兢的,不知道清越忽然冒出了那句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