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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香甜的蛋糕被放入了水中一樣,原本濃郁的味道過了水,變得淡了很多卻又還是那個味,只是一聞還是能聞出來些許的不同。
■■■■足夠的強大,強大到祂可以漠然地無視一切的陰謀詭計。這也造成了祂對于很多事物的不敏銳。
有些變淡了的氣味讓■■■■疑惑了一下,卻沒有放在心上。
沒察覺出異常的■■■■,只以為人類便是如此,輕輕的爬上床榻,想要將自己埋到`白不染`的懷中。
“神明大人,不可以亂摸哦。”
`白不染`的聲音也如同往常一樣,藏在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尊敬中有著獨屬于他的隨意,隨意中又多了一點冷漠。
只是在■■■■靠近的時候,微微往后了一下,將自己靠在了墻上。
■■■■的觸手只輕輕的擦過`白不染`的衣角,然后落入到了床上。
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嗎?
看著落下的觸手,■■■■看向`白不染`的后背,雖然有些疑惑,卻給對方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
大抵是如此吧。
深夜中,`白不染`就像是普通的人類一樣,呼吸逐漸平穩(wěn),進入到了深眠。
而■■■■也趴在他的身邊,并沒有任何逾矩,只是同之前的每一日一樣靜靜的看著他。
從那晚起,■■■■就感覺`白不染`像是有了很多的心事一樣,沒有前段時間粘人,也不再喜歡和祂貼貼。
甚至似有似無的避開祂。
不開心。
■■■■很不開心,那種不開心仿佛刀子一樣的折磨祂。
“白是有心事了嗎?”
對人類的不解和從來沒想過逼迫白不染的■■■■只能主動尋找了溫棲遲,企圖尋找緣由。
對于■■■■來說,能夠說上話的人類也就這么兩個,雖然還有個被白不染藏著不讓祂見的,■■■■便不會主動去尋找對方。
那就只有去找溫棲遲這個人類了。
■■■■將身體分成了兩份,一份仍然守在`白不染`的身邊,另外一份則找到了溫棲遲。
剛剛推門回來的溫棲遲笑容僵硬,他看著面前偽裝得仿佛人類一樣的■■■■,有些不妙地發(fā)現(xiàn)事情真的超出了自己的計算。
“……神明……大人…您怎么…”
溫棲遲僵硬著身體,將門關上走了進來,有些腿軟的跪在了■■■■的面前。
“如何,是不是真的和人類一樣。”
■■■■的下半身隨著自己的喜愛并沒有也變成人類的樣子,仿佛爛泥一樣地盤踞在那里,只有上半身和人類一模一樣。
長相也是模仿的白不染和溫棲遲,偏向凌厲的長相卻配上了和溫棲遲類似的下垂的眼角。
■■■■的發(fā)絲很長,垂落到了祂的后背上,雙臂細長,正在和面條一樣地晃動。
祂并沒有張開嘴說話,那聲音仿佛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
■■■■嘗試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又摸上自己緊閉的雙唇,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在溫棲遲的眼中,那腦袋歪了一個足以掉下來的弧度。本就有些僵硬的笑容更是僵在了他的臉上。
“您……您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就在■■■■趴著的書桌后方,上次他從對方那里忽悠過來的組織液,被分成了一份份地密封在罐子中,就那么擺在那里。
在上次被警告后,溫棲遲也不清楚現(xiàn)在這個神明大人會不會真的對他動手。
■■■■嘗試用自己的嘴巴說話。只是試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的雙唇是長在了一起的。
祂活動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非常自然的伸出剛剛照著溫棲遲幻化的手,直接將失誤而長在一起的雙唇劃開。
就像是將一個塑料袋撕開一樣的隨意。
血液從祂被撕扯的破破爛爛的唇上滑落到下巴,在下一秒就被祂看起來和人類沒兩樣的皮膚吸收。
沒有給眼睜睜看著的溫棲遲留一點。
“我想知道……”
嘶啞的聲音只持續(xù)了兩個字,■■■■唇齒張合間,和人類一般無二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我想要知道,白為什么不讓我觸碰他了。”
■■■■的話雖然是在表達疑惑,卻還是用著平鋪直敘的聲線說出來的。
若說之前,■■■■沒有一點人形的時候,溫棲遲聽著這種聲音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但是現(xiàn)在面對著面前半個人型模樣的■■■■,溫棲遲便感覺到了一股的荒謬的恐慌感。
這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