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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旅長!”
小丘八們到底年輕力盛,不一會兒一個出落得整整齊齊的大坑便躺在了地上,刁克戎的圓畫得美觀,小兵們挖的坑更是美觀上的美觀。待欣賞了一遍自我作品,刁克戎率領一干小兵妖精們在灌木叢中打起了埋伏,隨時準備突擊。
“這會有用么…”豆子瞅著大坑,搖頭晃腦,“放在我們那兒,狗都掉不進去。”
“有用是有用…”明凈也眼巴巴地朝外看,漆黑的大坑邊上簡約地鋪了層草,至于中間還是空空一片,“我師兄雖然壞,但是壞得純粹,想要在各方面都有所長,必須潛心修行,專心致志,質地單純是重要條件,他就是其中代表。”
“唔,”豆子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情理,但個別字兒實在過于高深莫測,于是他撇過頭去問刁克戎,“旅長,什么是質地單純?”
刁克戎略加思索,決定直接揭露其本質,“質地單純就是蠢,特別蠢,超出凡人的蠢,除了蠢沒別的了。”
“大嫂,旅長說的對么?”
明凈覺得刁克戎這丘八說話還真是一針見血,訥訥地點了頭,“是啊…不算錯。”
豆子獲得了智商上的醍醐灌頂,他驚嘆道,“大嫂真不愧是看多了書的人,罵人都這么有文化!”
明凈簡直不知道自己該是感謝,或是自責了。
刁克戎一掌拍上豆子的腦袋,“胡說八道!”
豆子捂嘴,不敢吭聲了。
“話說,寶貝兒啊,”刁克戎一把樓上明凈的腰,“我們都出來這么久了,怎么半只蟲怪都沒見到?”
“怕是在來尋我們之前,他自己將所有的蟲子都吸收進去了罷。”
刁克戎哈哈一笑,右手情不自禁又換了個位置,“那不是集中靶子,直接讓我們打了么!”
明凈嘆了口氣,將刁克戎的咸豬手從屁股上扯了下來,“所以啊,我才說他質地單純。”
黑狗蹲在另一側的草堆里,愁容慘淡。
豹子點了根煙,直接放在他嘴邊,“喂,想什么呢。”
“我在想啊,”黑狗一手接過煙,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云霧狀的氣體,“等到我們出去了,旅長他會怎么治我呢?這次他為了穩固軍心不動我,可一旦逃出生天了…憑他的脾性手段,我怕是沒活路了。唉——”
“你想的太多,腦瓜不消停,”豹子對著黑狗的腦袋來了擊爆栗,又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旅長他不會動你的,他待你多看重,大家有目共睹。以他的脾性,他非但不會殺你,反倒會將身后事全都交給你,自己落得清閑。”
“你倒是胡說,”黑狗哼哼嘰嘰,“皖南虎怎么可能放著陽光大道不走,放棄自己的無量前程?”
“你不懂,”豹子掰過黑狗的臉,眼神溫柔得似是春風,“要娶老婆的人,那心思,就和以前不太同了——要不,我們來賭一把?”
相依為命
石穿云摟著大白蟲,前前后后將它看了個通透,大白蟲還是斷斷續續地哭,涓涓淌出的淚水在石穿云黑色的學生校褲上幾乎能畫出一副地圖。
它哭了很久,幾乎要將數十年的郁悶悲傷全都發泄出來,石穿云用手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撫摸它的背脊,能哭出來縱然是好事,哭傷了可就不好了。
大白蟲的質地也較為單純,不一會兒便把悲傷發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