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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好半天，端過來一碗荷葉粥。

顧涼探頭往后看看，沒了。

***

“皇兄要立侍君？”楚夜看著首座上的男人，訝異地挑眉。貌似這回春獵回來皇兄多了幾分戾氣……和溫柔……

“嗯。阿夜來找朕就為了這事？”楚祁沒打算說太多，他可還記得上回楚夜看自家小孩兒看得可認真了，嘁。

“不，只是皇兄之前從未表露過，夜有些不敢置信罷了。”楚夜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夜這回來，是想讓皇兄賜婚的。”

“賜婚？阿夜開竅了？”只是微頓，楚祁就開口揶揄道，“哪家的小姐這么有本事？”

楚夜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笑意，道，“顧氏女，顧曦。”

心微微一跳，那名字讓楚祁覺得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皺眉應允。

楚夜對顧曦的感情來勢洶洶又莫名而起，用一句話來說最是適合不過。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可看在荊漠二人眼里，就覺得有些詭異。

就是連楚夜自己，有時也會恍惚懷疑，可心里卻有個執念讓他沒法放下，放下那張令他心動心碎的臉。

楚夜的大婚挑了個最近的好日子。

先皇早已仙去，身為長兄，楚祁自然做了證婚人。顧涼跟著，站在他后方。

大紅喜字，郎才女貌。

天子賀禮，城池之價。

顧涼看著那張玄夜的臉，還是忍不住恍惚，頭緒紛亂。

他知道，新娘是女主，一張他是人魚時候的皮囊。那個晚上，楚祁根本沒有見到女主，女主提前醒來，出宮撞上了楚夜。

“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禮官長長的聲音伴隨著系統提示響起。

任務，失敗。

“顧曦，我會好好待你的。”楚夜看著那張精致如畫的面容，說得鄭重認真。

掏出懷里的汾城的城主令，楚夜珍而重之地放到顧曦懷里，“這是我最想給你的東西，顧……曦。”

女孩兒拿著令牌，笑得嬌俏，臉上浮起羞赧的薄紅，“為什么最想送我這個？”

楚夜微怔。

他，不知道……

……

哥哥，汾城總是春暖花開，你會喜歡的。

那里靠著大海，你在那里，會不會覺得歡喜些？

把你藏在那里，好不好？

***

“阿涼，你今天一直在看阿夜……”楚祁皺著眉頭，臉色陰沉。

看了眼扯著自己袖子的手，顧涼摸了摸楚祁的腦袋，“放心，他沒你好看。”

“可你一直在看他！”楚祁陰沉著臉低了低頭，方便顧涼摸著他頭頂。

“四王爺大婚，在場有幾個不是看著新郎官和新娘子的？”

楚祁眉頭緊鎖，瞪著顧涼嘴角下拉。

顧涼笑了笑，問道，“回去親手給你做膳食好不好？”

“我要吃洗干凈的阿涼。”楚祁眼睛一亮。

“……沒有。西紅柿炒雞蛋。”顧涼面無表情道。

“加個蒜蓉茄子好不好？”楚祁妥協了。

“好。”

“做芙蓉湯好不好？”

“好。”

“做朕的侍君好不好？”他很久沒對顧涼這樣自稱了。現在，他要把顧涼跟他綁在一起，不管是身份，是人，還是心。

顧涼沉默了，良久，才輕輕地說了聲，“好。”

他的時間不多了。

可他不想再像第二個世界一樣錯過。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