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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留在這兒嗎?”
“……可以。但懲罰會全部施加到你身上。你的玉髓會被吞噬掉。”
“哦,好。”
……
第一次吐血的時候,他想,他得裝作膩煩了阿祁的樣子,找個宮殿和阿祁分開。
要不然,被阿祁看到可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
應該不虐……
虐了的話就是小虐怡情……
第79章 第 79 章
“殿下,殿下?殿下醒醒,外面涼,回屋里吧。”秋白輕聲喊著,拽了顧涼的袖子小心翼翼拉扯,生怕碰到侍君□□的肌膚。
“嗯……”顧涼半瞇著眼,還未能從睡夢中完全清醒,啞著嗓子問,“秋白?阿祁呢?”
“殿下忘了?今兒是四王爺生辰,您不肯去,皇上只能自己出宮了。”看著侍君白得近乎透明的臉,秋白皺了眉,有些心疼,“殿下,咱們回宮吧。雪還未化盡,天兒正冷著,外面不好久待。”
“嗯,咱們回宮。”顧涼一撐手臂站起來。沒走幾步,停下來了,也不轉頭就保持著背對著秋白的姿勢道,“秋白,給我拿塊手帕。”
“是。”秋白趕緊拿出手帕遞過去。見顧涼拿著帕子使勁捂嘴,不禁有些疑惑。
雖然像后妃一樣被養著,侍君一直自詡英俊瀟灑的男子,對手帕脂粉等女子之物向來嗤之以鼻,也不肯帶在身上怕有損男子氣概。
侍君竟然毫不猶豫地用了自己這多少沾染了女子脂粉氣的手帕……
“殿下?殿下可還好?”見侍君不再捂著嘴了,秋白關切地問道。
“沒事,就是趴久了,有點犯惡心。”顧涼笑了笑,將手上的帕子塞進了自己的衣袖,“這帕子臟了,回去我再賠你一塊。”
“殿下嚴重了。奴婢不敢。”秋白惶恐道。
“沒事兒,女孩子的手帕不還可不行啊!”顧涼轉頭沖秋白俏皮地眨眨眼,心情頗好地大步回了養心殿。
誰也沒看到,衣袍下的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
“是,奴婢知道了。”秋白被逗得一笑,趕緊跟上。
“秋白,點上龍涎香。”唉,阿祁鼻子可好使得很。
顧涼左看右看,在殿里走了一圈,發現這兒哪都是自己的痕跡。花瓶沒放,放了自己模樣的陶人。小案上有自己用來折磨阿祁耳朵的古琴。墻上掛了自己的隨手涂鴉……
這兒哪都是他的痕跡,可哪兒都是楚祁一手布置的。
楚祁了解他,更甚于他自己。
這手帕,藏哪兒都不行,要么埋,要么燒。
看了眼正點香的秋白,顧涼抿了抿唇,道,“秋白,你在這兒點香,我在外面呆會兒。等這屋里都有香味了,你來叫我。”
“殿下不…”秋白一聽馬上要拒絕。
“我的話你不聽?”顧涼挑眉。
“……是,奴婢明白了。殿下切莫走遠。”秋白咬唇應下了。
“嗯。”顧涼點頭,出門,直奔御花園,順手還拿了支毛筆當鏟子。
剛化雪的日子最是凍人,顧涼往雪地里一站,臉比冰雪還白,看得楚祁心疼得緊。
顧涼原來不怕冬天的。原身是玉佩,這么點兒低溫還真奈何他不得。
可現在不一樣。他沒了玉髓,一年四季時時刻刻都是撕心裂肺的痛和煎熬。
痛得久了,也就麻木了。
所以拿著一支毛筆刨了雪摳泥土的顧涼看著自己僵硬的右手也沒在意。只當是凍僵了。
塞帕子前喉頭又是一動,顧涼挑眉,十分自然再把帕子往嘴上一捂。
捂了許久拿下來,看著素色的帕子被染成一片血紅,還自嘲地笑了笑,這帕子廢得這么及時真不枉他挖了這么個坑。
用筆頭把帕子往洞里使勁兒捅了捅,顧涼把廢了的毛筆一扔,直接上手埋。
“殿下。”
顧涼猛地轉頭。
***
趴在柱子后偷偷摸摸往里面瞄一眼,嗯,沒人。放心了,躡手躡腳地跨過門檻,腳剛落地。沒聲兒。
顧涼拍拍胸脯,放心大膽地走了進去。
整個人剛進殿里,就被人抱住了。
顧涼翻了個白眼,諂媚道,“阿祁?祁祁?這么早就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