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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雷爆炸的聲音震耳欲年,硝煙裹挾著泥土和碎木瞬間彌漫開來。
與此同時,國外,帕拉東國家邊境城市樹林里,五個人迅速躲到大樹后面,地面被炸出一個猙獰的深坑,泥土四濺,周圍的樹木被沖擊波摧殘得東倒西歪,炸彈碎片深深插進地面里。
“呸呸呸,操了,可惜了我的“閃電”一個身形高大,膀大腰圓的壯漢全副武裝,抱著一把全自動突擊步槍,一臉可惜的看著去踩雷被炸的偵查型機器狗,這個還是他們花重金購置的,就這么被炸了,怪可惜的。
壯漢身后,一位覆著面穿著作戰(zhàn)服的清瘦挺拔少年,從一顆大樹背后端著半自動沖鋒槍警戒的彎著腰走出來,來到壯漢身邊抬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壯漢的肩膀,用英文說道疼什么巴瑞,反正有人報銷,它也算死得其所”
巴瑞聽這話嘿嘿一笑,斜眼看了一眼“訾隨,還是你小子心黑”他們是雇傭軍,保護雇主的過程中損壞的東西完全可以上報,讓他們掏錢就是。
“該死的特巴軍,這幾天追著我們打,逗狗一樣,這群狗雜碎等我見了他們,一個一個打死”他們一行人被溜的連休息都休息不好,為了保護雇主高強度作戰(zhàn),精神緊繃的如同一根弦。
幾個人里面巴瑞消耗最大,他身形壯碩,背的武器多,還提著一個火箭筒,身上的作戰(zhàn)口糧都快見低了,訾隨從作戰(zhàn)背包口袋里掏出幾塊壓縮餅干扔給巴瑞幾人,巴瑞一臉欣喜拆開就吃,隨后把垃圾揉進口袋里。狙擊手拿著壓縮餅干,壓低聲音向訾隨說道“你不吃嗎?”
訾隨抬起手臂看了眼綁著的微型電子地圖“我不用,好了,還有一公里就到城鎮(zhèn),別放松緊惕,我們?nèi)ツ抢锷宰餍菡彼酥鴺尩谝粋€向前開路,幾人把餅干放進側(cè)邊袋,落在后面的狙擊手目光微凝,撿起地上的東西和餅干放在一起,隨后幾人將雇主護在中間警惕前行。
幾人摸索著前進避開炸開的深坑來到平地,這里一片瘡痍,周圍都是各種被炸的深坑,本來的城市早就一片廢墟,到處殘垣斷壁,本來這里也是一片勃勃生機,后來開采出了石油,本應(yīng)該是好事情,可惜國家太弱沒有力量保護,被周邊幾個國家以各種名義來搶奪,百姓逃的逃,死的死,仗快打了半年了,誰都不愿放下這塊肥肉,戰(zhàn)火隱隱有向
周邊蔓延的意思。
他們護送的這位維克多大使,便是帕拉東現(xiàn)任政府(如果還能稱之為政府的話)艱難推舉出的“話事人”,任務(wù)是前往由某中立方斡旋的秘密地點進行“和談”。仗打到這個份上,國家的架子都快散了,新上任的總統(tǒng)別無選擇,只想保住最后一點核心區(qū)域。有想和談的,自然就有想把水攪得更渾的。
因此,他們這支雇傭兵小隊受雇秘密護送維克多,一路卻遭到疑似敵對國家或國內(nèi)反對派武裝的“尾隨”和“騷擾”。對方的攻擊并不致命,更像是一種警告和消耗,其意圖昭然若揭:若能“意外”干掉和談代表,自然最好;若不能,也能極大消耗代表團的精力和時間,為戰(zhàn)場或談判桌另一邊的己方爭取優(yōu)勢。所有的“壞事”都可以推給“不想和談的國內(nèi)激進分子”,而那些真正的操盤手,始終躲在幕后,穩(wěn)賺不賠。
訾隨轉(zhuǎn)身朝向一個穿著防彈背心一臉疲憊中年男人“維克多大使,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維克多苦澀一笑,看向訾隨這一路他知道他們已經(jīng)很照顧他了,他很佩服眼前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果決又聰明,雖說他是派來和談的大使,其實不過是一個來簽訂不平等條約的“喪家犬”罷了。
訾隨沒有理會維克多眼中的復(fù)雜情緒。他銳利的目光捕捉到天際一閃而過的一個微小反光點——是無人機。他抬手做了個“噤聲加速”的手勢,低聲道:“有眼睛。這段路相對開闊,加速通過,不要停留!”
一行人加快腳步,幾乎是半跑著沖向那片廢墟般的城鎮(zhèn)。昔日熱鬧的街巷早已面目全非,死寂籠罩著每一寸土地。倒塌的房屋,炸碎的店鋪招牌,墻壁上密布的彈孔,以及那些在風(fēng)吹日曬下變成深褐色的、大片大片無法徹底抹去的干涸血跡,共同構(gòu)成了一幅地獄般的景象。空氣中彌漫著塵土、硝煙和某種若有似無的腐敗氣味。
他們交替掩護,在斷壁殘垣間敏捷穿行。來到一棟相對完好的二層小樓前,巴瑞上前不耐煩地一腳踹在搖搖欲墜的木門上。“哐當”一聲,門板向內(nèi)倒塌,激起一片嗆人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