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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還挺年輕的,才四十幾歲。人倒霉的時候真是喝水也塞牙。】
姜譯看了幾眼就把手機關(guān)了,睡覺。
第二天,梁庭嶼在化妝室上妝時就聽說了徐利的事。陳若望天還沒亮,就帶著他手底下的人一起坐飛機回緒都去了。
“真沒想到徐總居然就這么走了。”上妝的其中一個化妝師感嘆道。
他們這批人都是公司的員工,跟嘉圖簽了長期合同,跟徐總也有過幾分交情,原先活生生跟自己談笑風生的人說沒就沒了,即便跟他不熟,也難免會惆悵。
另一個稍顯年輕的助理說道:“聽他們說是在家酒喝多了,不小心摔進泳池沒爬起來,人就這么沒了。”
“徐總喜歡喝酒嗎?”
“我怎么會知道?”助理聳肩,“我都沒見過他幾次。”
化妝師站在梁庭嶼身后給他梳頭,問道:“庭嶼你知道嗎?”
梁庭嶼仰著頭看她,“我也不知道。”他頓了頓,“在我印象里,他酒量還可以,他一個人在家喝酒也不應(yīng)該會喝醉到摔到泳池里爬不起來的程度。”
化妝師把梁庭嶼的腦袋挪正繼續(xù)撥弄著他的頭發(fā),“看來只能等警方通知了。”
門外來了敲門,“梁哥好了嗎?”
梁庭嶼抬眉看化妝師一眼,化妝師拖著下巴仔細打量著梁庭嶼的臉,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后,堅定點頭。
助理見狀吵著門外說道:“好了。”
梁庭嶼撐著把手站起來往外,在走廊上唐然從后方跟了上來,“后天的路演取消了,臨川今天發(fā)了大暴雨,我們?nèi)ゲ涣恕!?
“已經(jīng)定了?”
“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
梁庭嶼:“那你幫我定張回緒都的機票。”
唐然挑眉,會心一笑,“早給你定好了,今天下午三點。”
梁庭嶼眼中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另一邊,這天是周末,姜譯不上班睡到中午才醒,起床后簡單做了點吃的,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著。
慢慢的姜譯的動作停頓了下來,他抬起頭環(huán)伺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
平常周末的時候他們倆會膩在一起吃飯,然后下午的時候會找一部電影來看。而現(xiàn)在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姜譯一個人筷子與瓷碗觸碰的聲音,家里很久沒像現(xiàn)在這樣冷清過,姜譯突然有些想梁庭嶼了。
昨天晚上忘記問梁庭嶼到底什么時候回來,今天一定要記住。
想到這姜譯心情好了些,嘴角輕揚,繼續(xù)吃飯。
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姜譯拿起一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袁星河的大名,他皺著眉,慢慢把手機放回原處,任由電話一直響著不去管他。
很快,鈴聲熄滅,沒多久又一次響起。
姜譯放下碗筷,微嘆一聲,把電話接起。
“袁先生,有什么事嗎?”
“聽你的口氣好像很不待見我啊。”
袁星河的聲音比平常稍有點不同,但姜譯沒多想,他撐著額角,不理他的調(diào)侃。
“什么事?”
袁星河的呼吸隨著電話聽筒傳到姜譯耳邊,他說:“我家院子里的樹全死了,你過來看看。”
“全死了?”姜譯皺眉,“怎么會?”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一早才發(fā)現(xiàn)的。會不會是因為昨晚上下了雨把它們都淋死了?”
“昨晚只是小雨。”姜譯扯過嘴角,“有照片嗎?你發(fā)我看看。”姜譯有點懷疑是不是袁星河這貨是不是用熱水澆的水,不然苗子都好好的怎么會死。
袁星河沉默片刻,呼吸加重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
“沒有,我沒在家我早上趕通告走得著急,沒來得及拍。你自己過來看看吧。”
姜譯抬眼看看墻上掛著的電子時鐘。
周日,正午十二點半。
姜譯摩挲著手指。
“怎么?你不想來,不會是怕梁庭嶼會誤會我們吧。”
“……你想多了。”
“那你到底還管不管我家院子了?不能因為我跟你家那位有矛盾就區(qū)別對待客戶吧。”
姜譯幽幽嘆了一聲,不情不愿道:“你等著吧,我吃完飯就過來。”
袁星河偷偷松了口氣,“好。xxxx我家密碼,你到了直接進來就行。”
“嗯。”
姜譯吃完飯后,起身收拾碗筷,換了身衣服拎起車鑰匙出門。
一個多小時后,姜譯把車停在袁星河家門邊,他按照袁星河給的密碼進了院子。昨晚上下了下雨,但刮了大風,碎石小路上落了一大片的落葉和樹枝,帶著雨后獨有的凌亂趟在路中央,他踩在濕漉漉的土地里,蹲在地上看了看樹根,生長得很好,完全沒有要死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