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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伊彼,”奈芙緹緹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我女兒,埃及未來的王后?!”
阿哈摸了摸光禿禿的大腦門,身上也帶著一股香噴噴的乳香味道,作為一個硬漢,洗澡只會一瓦罐的水從頭澆到腳,這一次又是脫毛又是泡熱池子的,此刻已經(jīng)渾身都不自在的坐在一邊嘆氣。
一旬一次,也行吧。總比那些遠嫁到別的城鎮(zhèn)的女兒一年回不來一次的強多了。
卡姆瑟激動的掐著法利亞光禿禿的大腿,掐了一手滑溜溜的油。
法利亞正咧著嘴念叨著妹妹是王后,不過他除了激動這一點倒也沒別的意思,原諒這祖宗十八代都是平民的孩子,他實在想不到什么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別的貴族或者商人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謀權(quán)利了,他只替妹妹高興又暗自感慨和八卦。
不愧是伊彼,做什么都是轟轟烈烈,找丈夫也是,前一個當了奴隸后一個是王呀!
黑娃摸著侍女特意放到她手里的金手環(huán),一邊擦掉眼淚一邊玩。不是黑娃突然不想姐姐了,屬實這個金鐲子它不一般,又寬又大上面鑲滿了寶石,大人挪不開眼何況是紙尿褲要脫不脫的小家伙。
而門外。
早就沒了人影,只留下一連串重重的小腳印,和夾雜其中一深一淺有些凌亂的腳印消失在庭院外的拐角。
我拽著人,怒氣沖沖的沖到餐廳。
膳長左等右等已經(jīng)在轉(zhuǎn)圈了,看見我的臉色又麻利的將兩份涼皮擺好閃速的跑了。
“吃飯!”我將餓的有些暈乎的人按在椅子上,他剛才越說越激動人都晃悠了一下,我一猜就是沒吃飯造成的,懊惱他這般不顧自己的身體。
臉色也不太好,一邊夾了一張牛肉餅放在他面前的盤子里,“吃完再說。”
我倆安靜的吃著涼皮和牛肉餡餅。
說實在的,一股氣憋在那吃東西都咽不下去,我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方吃了兩個餡餅大半碗的涼皮,才放下筷子。
我拖著椅子坐到他旁邊,他下意識的想拉著我的手,真是!這種好事哪里能讓他得逞,我一把將我的雙手死死的背在后面,昂著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挺翹干凈的鼻梁……嘴唇被擦的干凈極了,還帶著點淡粉色……嘖!
我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來,對方也看出來我的抗拒,竟然別過身子將自己的手死死的捂著唇,那種你不讓我牽著我也不讓你親的別扭感。
……
誰稀罕!
“你剛才說了很多,但我只想問你一句,你為什么總覺得我會離開你!”
“難道不是嗎?你總問我什么時候能出去一趟!”
少年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小脾氣,比之前悶聲不坑的樣子活潑了不少,按照往常我很高興他慢慢有了少年的心性,但現(xiàn)在我卻覺得他釋放不是時候,氣死人了好犟啊!
“你也說了我說的是一次,不是出去了就不回來了!我出去也只是想要去店鋪看一眼,我突然不見撂下這么一大攤子讓誰收拾,他們自己嗎?!”
我說著說著簡直氣死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道:“你在這里我還能去哪,我日日夜夜的纏著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么喜歡你你不知道嗎!還離開你,我什么時候親口對你說我伊彼要離開你,我說了嗎。”
“你給我指出來我什么時候說了我就叫你爸爸!”
我居高臨下的叉腰狠狠從鼻孔噴出來一口氣,“請你辯解吧!你要是找不出我說離開你的話,你就要和我道歉,因為你不相信我所以你要給我道歉!”
在我噼里啪啦說了一頓,期間他從別過身到看向我,最后放下手,人都愣在那了。
看著我臉紅脖子粗的啪啪拍著桌子都要跳到桌子上時,他才試探性的握住我指著他鼻子的手。
我哼了一聲,手挪到一邊拒絕他碰我!如同彈簧一樣重新彈回原來的位置————指著他的鼻尖。
少年站起身,糾結(jié)的看了眼我筆直的手,繞著那只手從我的側(cè)面緩緩的靠著我,抱著我小聲道“你別氣……”
“……我只是,”他輕嘆口氣,“身邊的人總留不住…”
我看了他一眼,他垂眸斂眉不想讓我看到他的難過……
手慢吞吞的收回來,我筆直的站著還沒有軟到他懷里,還帶著點點氣,讓我不想這么快妥協(xié),他還沒到道歉呢!
這時候頭頂又是清淺的一句“即便我唯一的親姐姐……”
我立刻軟乎乎的纏了上去,手指點著他的唇瓣,一想到少年差點被親姐姐毒死,他吐血的樣子讓我至今都膽戰(zhàn)心驚的,“好了好了不提那些,總之,我舍不得離開你,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明天去店里看一眼,安排安排我就回來。”
少年只能妥協(xié),但他有一個要求,必須帶上侍衛(wèi)跟著。
至于我的家人……
我倆吵了一架后,雙雙忘了,我是真的忘了……
直到第二天出宮,一家人坐在一輛牛車上,我才想起來……
第61章
在車里抱了抱黑娃, 黑娃看到我倒是出息了沒掉眼淚,只黏在我懷里撒嬌,一會要親親一會又要我給她揉小肚子。
只過了一條巷子我就有些不耐煩了, 將黑娃放到一邊讓她自己玩。
牛車外還跟著四個侍衛(wèi), 和牛車一起穩(wěn)步前進, 卡姆瑟將簾子放下,到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她目光落到靠著軟墊子里和奈芙緹緹說話的朋友, 雪白的亞麻長袍,金色的腰帶,漂亮精致的花冠以及……那一雙清澈漂亮的杏眼。
如果說就長相而言, 卡姆瑟暗自回憶了一下前任王后, 兩者如果硬要對比找出一個更好看的,卡姆瑟還是覺得伊彼更出彩。
只不過這性子有些無賴, 也不知道當了王后是否會收斂一些。
侍衛(wèi)早就知道我的習慣, 并沒有讓奴隸跪趴著讓我當腳蹬,我撩起長裙卻只撩了一半, 身后還拖著車板子上,蹙眉煩躁的跳下牛車。
手一松, 裙擺在身后輕輕滑落在地,輕紗還拽在手里, 只是陽光太曬了才邊走邊披到肩膀上, 倒騰著兩邊的頭發(fā)蓋在臉上一股腦的沖進了大門敞開的伊彼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