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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絨一句腰疼,陸沉淵便收集了市面上所有知名品牌的孕婦靠墊數據。
親自建模分析,給她定制了一套,完全符合她身體曲線的床上支撐系統。
后來,綠本又換回了紅本,
深夜,孩子在他們身邊睡著。
陸沉淵寬大手掌,攥住她纖瘦腰身,咬在她白皙肩頭,把一個個灼熱的吻,落在她緋紅耳畔和眼尾:
“陸夫人。聽說,你以前很討厭我?”
第十六章 他強不強?
“領證?那我明天得跟臺里請個假。”陸晴回頭看了一眼陳放, 對于這個從未在她生活里出現過的詞語,其實她是感到陌生的。
陳放點了點頭:“可以,但預約的是下午領證, 上午先去拍照,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拍照?拍什么照呀?”陸晴有些不明白,朝他疑惑反問。
其實, 她是不喜歡拍照的, 除了她努力克服一切, 適應了的電視臺的工作以外, 日常生活中她很少拍照。
高中的時候,除了拍班級集體畢業照以外,在和同學自由組合的拍照環節里, 即使程穎穎跟她撒嬌, 非要拉著她去拍照,最后關頭,她也還是以自己要好好研究填報志愿書的理由而拒絕了。
究其根本,她想大概是因為, 小學時候的經歷,那時她的父母雖然已經吵得很厲害, 卻還未走到離婚這一步。
有一次, 母親在朋友的勸說下, 心血來潮, 和父親帶著她去照相館里拍照, 打算拍一張全家福, 最后, 毫無意外的, 因為對照片的風格要求不統一, 母親和父親又直接在現場吵了起來,吵到最后,他們甚至把她遺忘在了照相館里。
當時,她已經換好了粉色公主裙,也扎好了兩根小辮子,當她被攝影師帶出來乖巧站在幕布前時,她卻找不到父母的蹤影,只有照相館里來來往往,說說笑笑的溫馨家庭,把同情的目光,落在小丑一樣的她身上:“那孩子是誰家的呀?她父母是不是剛才吵架吵的很兇那對呀?真可憐啊!”
自那以后,她討厭拍照。
陳放骨節修長的手指,扶在方向盤上,一雙有神的黑眸鎖住她,回答了她的問題:“拍結婚證的證件照呀。”
“證件照?這么講究?那照片一定要拍嗎?”陸晴仍然不太能接受這件事情。
陳放表情里多了一絲疑惑,語氣里多了點調笑:“那不然呢?陸青天,難道我和你的結婚證上,就畫兩個火柴人手牽手?”
“好吧,我知道了。”陸晴明白了過來,結婚證上必然是要有照片的。
陳放看出了她的神情不對,驟然勾了勾唇,伸出寬大的手掌摸了摸她的頭:“生活是需要儀式感的,呆瓜。”
“不許再叫我呆瓜!”兀然感受到頭上傳來的溫度,以及陳放的觸碰,陸晴瞬間紅了臉,又立即反應了過來,他對自己的稱呼,大聲反駁了他一句。
她認為,陳放這人果然是太喜歡跟她作對了,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叫她的外號陸青天,現在更是變本加厲,動不動叫她呆瓜,簡直是得寸進尺。
陳放卻恬不知恥,痞里痞氣的沖她笑了一下,向她理直氣壯的啞聲反問:“我叫你呆瓜,那只是口頭占你便宜,昨天晚上,你占我身體上便宜的行為呢?怎么跟你算賬?”
“我去上班了。”陸晴聽到這句話,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一把拿起自己的包,迅速下了陳放的車,轉身就往電視臺大樓內走去。
陳放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勾了勾唇,啟動車輛,離開了電視臺。
一邊走著,陸晴臉上仍然熱得很,這人真是的,竟然這么睚眥必報,什么都記的那么清楚。
與此同時,她又懊惱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頭,在心里質問自己,陸晴天,你昨天晚上夢游,到底對那狐貍精做出了什么事呀?她根本不敢向陳放問,也不敢面對這件尷尬至極,令她社死的事情。
到了電視臺大樓內,正好撞見剛停好車,走進來刷卡坐電梯的程穎穎,她迅速靠近陸晴,目光卻落在陸晴明顯紅的不正常的白皙小臉上,調侃她:“咳,陸大美人,今天又是老公送過來的哦?哎,你怎么臉這么紅啊?發燒了?”
“程穎穎,我身體好的很,你給我好好說話!”陸晴抬起頭來,嚴肅的警告了她一句。
程穎穎笑出了聲來,似乎因為成功逗到了她,而覺得很有意思:“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班草大人的車,把你送進來的,你們現在進展不錯嘛!哎,容鄙人八卦一下,他強不強啊?”
陸晴才下去的臉上又立即泛了紅,都是成年人,她自然知道程穎穎指的到底是哪個方面。
陳放能不強嗎?事實上她隱約記得,那晚上她并不僅僅是第二天腿軟和直不起腰那么簡單的情況,而是眼眶紅腫,淚失禁的程度。
“程穎穎,你再這樣,我就叫樓下安保,把你拖出去了!”她沖對方嗔斥了一句,轉身直接回辦公室里去了。
錦云公館籃球場內。
秦明有些戰戰兢兢的抱著手里的籃球,盯防著對面一身白色球衣,目光如炬,身手像獵豹一樣矯健的陳放,他幾乎拼勁了全力來守住這顆球,然而在陳放絕對實力的碾壓面前,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好不容易秦明跨開步子,沖到了籃下,起跳投籃的瞬間,身材高大的陳放已經迅速貼近了秦明,猛地一躍,便輕松搶到了他手里那顆籃球,牢牢掌握在手中。
緊接著,陳放迅速轉身,邁開有力的步伐,沖向了對面籃筐,肌肉線條明顯的胳膊緊握籃球,輕輕一躍,用力向籃筐砸去。
嘭!一聲巨響傳來,那顆籃球穿過籃網,穩穩地落入了籃筐中,一個行云流水,超遠距離的三分球,便被陳放毫不費力氣的完成了。
“不愧是你啊!陳少……陳隊長!這么多年了,你這打球水平也不見下降啊!”秦明累的氣喘吁吁,汗如雨下,干脆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望著打了這么久,竟然連呼吸都沒有任何急促的陳放背影,斷斷續續的大聲朝他贊嘆道。
陳放撿過那顆球,放在骨節修長的手指上轉了一圈,坐到他身旁,痞里痞氣的笑了一下:“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寶刀未老。”
“害,陳大少,你就別抬舉我了!我這還寶刀,我都快成銹刀了。對了,你知不知道,最近許文琛那小子回國了,聽說是在國外混不下去,才灰溜溜跑回來的。”秦明說話像個喜劇人,話題一轉,卻提到了他最新得知的小道消息上。
陳放變了臉色,似乎提起這個人都令他感到厭惡:“知道,上回撞見他了。”
“那渣滓當年對不少女生有過想法呢,聽說咱們班長以前也被他惦記過,幸好她沒上當。”秦明戳了戳他,接著說道。
聽到他這句話,陳放高大的身影徑直從地上站了起來,掰了掰骨節修長的手指,眼神中閃過憤怒:“我現在就恨,當時我沒把他揍夠!”
“得了吧您!為了這么一垃圾不值得!”秦明沒預料到他反應這么大,朝陳放說道,陳放沒回答他的話,邁開有力的長腿,接著跑到籃筐底下,一個彈跳起步,扣下了一個令秦明嘆為觀止,只能豎起大拇指的籃。
打完球,走出球場的時候,秦明又想起另一件事來,掛著八卦的笑,向身旁的陳放問:“聽說如花似玉的夏校花找你去相親了?你倆到底有沒有戲啊?”
“沒戲!走吧!還有,秦明,你小子嘴巴給我管嚴點,別把我的個人情況到處往外說!”陳放銳利的黑眸掃了他一眼,給出了他極其利落的一個答案,并且不忘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