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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晴打起了瞌睡,已經(jīng)有些困了,卻看到陳放也伸手,在墻上教陳思陸做起了手影:“你猜,爸爸這個是什么?”
“是小兔子!”陳思陸猜的很快,立即回答他道。
陳放卻神秘兮兮的朝他搖了搖頭:“不對,這是媽媽。”
“那這是什么?”他接著又做出了一只很大的兔子的手影來。
這次,陳思陸學聰明了,看著那只大兔子脫口而出他的答案:“這是爸爸!”
“真聰明,猜對了,那現(xiàn)在大兔子和小兔子遇到了,他們在干嘛?”陳放將他代表兩只兔子手影的左右手,輕輕碰了一下。
陳思陸似乎覺得這樣動態(tài)的畫面很有趣,立即叫出了聲來,令差點閉上了眼睛的陸晴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這是爸爸在親媽媽!”
而當她看到面前,陳放用他的手影作出的美好畫面時,她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這個手型可以說,是只有她和陳放知道的暗號了。
“不對,這是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陳放在陳思陸額頭上親了一口,回答他道。
陳思陸眨巴著長長的睫毛,愣了一下。此時,墻壁上卻又伸起了一個影子,那是陸晴的手做出的一只最小號的兔子,它慢慢走到了陳放那兩只大小兔子面前,被那兩只兔子包圍著,保護著。
“思陸,這只小小兔是你。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爸爸媽媽都愛你。”陸晴語氣溫柔,向陳思陸緩緩說道。
“咯咯”這一次,陳思陸直接笑出了聲來,掛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閉上了眼睛,緩緩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而陸晴和陳放在黑暗里對視了一眼,陳放骨節(jié)修長的寬大手掌,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帶著教育孩子而帶來的,作為父母一同產(chǎn)生的成就感,而一同入眠。
第二天早上,當他們睜開眼睛時,窗外早已一片銀裝素裹,成為了潔白的童話世界,陳思陸光著腳丫跑下了床,看著落地窗外的白色世界,已經(jīng)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神奇的下雪天。
陸晴和陳放也已經(jīng)起了床,從床上坐起了身來,陳放看了陳思陸背影一眼:“兒子好像很喜歡下雪天,咱們帶他下去堆雪人吧。”
“好呀,我也喜歡,感覺很多年沒見到,能下這么大的雪了。”陸晴立即同意了他的提議,自己也覺得有著興奮。
于是,他們洗漱完畢,全副武裝,拿了鐵鏟和一些裝飾品迅速下了樓,很多人還沒起床,因此錦云公館樓下的雪地,仍然非常完整,沒有遭到任何破壞。
陳思陸一到了雪地上,已經(jīng)興奮的在雪地上跑了起來,踩出了一長串腳印來,他帽子上的毛茸茸的小球,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可愛極了,陸晴忙出聲提醒他:“慢一點,別摔著。”
但顯然陳思陸一點也不害怕摔倒,跟著他爸陳放,在雪地里不知疲倦的跑了好幾圈,小小的身影,哪怕摔倒在了雪地上,也從不哭鬧,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接著越挫越勇。
“陳思陸,看這邊!”陳放高大的身影在雪地里蹲了一下,已經(jīng)以迅雷之勢,抓了一把雪,偷襲了一把陳思陸。
陳思陸反應過來自己被雪砸中以后,小手立即也在地上,捧起了一把雪,向他爸丟了回去,兩人就那么幼稚的開始了打雪仗行為來。
“哎,思陸,陳放,你們手都不冷的嗎?沒戴手套還去抓雪?”看著他們父子倆打雪仗打得起勁,陸晴忍不住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朝他們倆喊道。
可看著這個畫面,聽到他們的笑聲,她又根本不忍破壞,在一刻,腳踩在松軟的雪花上,只希望時間能夠再慢一些。
雪花又稀稀疏疏的下了起來,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接了幾片雪花在掌心里,曾幾何時,陸晴最不喜歡的就是下雪天,因為雪天有著關于那一個雪夜里無助的她,以及意外去世的父親的痛苦回憶。
而現(xiàn)在,看著雪地上那兩抹身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并沒有那么害怕下雪天了,甚至可以欣賞這樣美好的下雪天,就此跨過去,因為陳放和陳思陸就是她一切的底氣和內(nèi)心的力量來源。
“唰”一道聲音在陸晴耳邊響起,她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陳放偷襲了,被他扔出的雪砸了一下。
“好啊!你竟然敢偷襲我!”反應過來以后,她不甘示弱,也在地上抓了一把雪,還喊了陳思陸這個幫手,一起反擊陳放,雪地里響起一連串的笑聲,他們?nèi)齻€胡亂的打了好幾個來回的雪仗,直到玩累了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堆雪人了,陳放帶著陳思陸,親自找了一個雪厚,而且平坦空曠的地方,確定了雪人的大小以后,教他鏟雪,先把雪人的底座做了出來,接下來就是滾雪球,作為雪人的身體了。
陸晴蹲下去,先給陳思陸肉乎乎的小手上,帶上了厚厚的,保暖的防水手套,才讓他去滾雪球。
“我呢?老婆?”陳放也朝她伸出了修長好看的手,向她撒嬌般問道,于是陸晴抬頭看了他一眼,也把自己準備的另一副手套給陳放戴上了。
陳放炙熱的目光看著她做著這一切,戴完手套后也并沒有離開,反而回頭朝陳思陸喊了一句:“兒子,你慢慢滾,要滾五個雪球!”
“五個雪球?陳放,你坑兒子呢?頭加身體不是三個雪球不就行了?”陸晴愣了一下,在帽子底下,抬起一張有些紅撲撲的臉,疑惑的望著陳放問。
陳放卻痞里痞氣的朝她笑了一下,伸手為她將圍巾系好,又捧住了她的臉,一字一頓的告訴她:“我那是為了支開他,不讓他打擾咱們倆。”
“打擾?你還打算干嘛呀?”陸晴臉上紅了一下,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朝陳放問道,她怎么總感覺這狐貍精有什么壞心思呢?
身穿著羊絨大衣的陳放朝她走近了幾步,一雙炙熱有神的黑眸牢牢鎖住她,沉聲朝她問出了口:“難道你沒聽過一個說法,一起看到初雪的時候,一對愛人應該做什么?才能此生共白頭?”
“應該做什么?”陸晴表情疑惑,瞪大一雙鹿眼,作為曾經(jīng)的戀愛白癡,她當然不知道這些講究的說法。
下一秒,陳放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在雪地上,在他們頭頂仍在落下的雪花之下,將他溫暖的唇,落在了她微冷的,淺粉色的唇上,用他的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陸晴閉上眼睛,紅著臉,幾乎忘記了呼吸,心跳加速,盡情感受著這個具有特殊意義的吻,她緊緊回抱住陳放窄實的腰身,隨即回應著他的吻,不愿意放手。
“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一道稚氣的聲音驟然在他們耳邊響起,驚醒了陸晴,她睜開眼睛,看到陳思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他們身邊,而且看著他們兩的動作,直接興奮的喊了出來,笑著鼓了鼓掌。
陸晴有些難為情,紅著耳朵推了一把陳放,想讓他結束這個吻,陳放摟住她纖瘦腰肢的手卻不愿意放開,又吻了好幾下,才舍得戀戀不舍的放開她,朝她痞里痞氣的勾了勾唇:“有什么害羞的?思陸不是也知道,這是我愛你,你愛我嗎?”
陸晴聽了他的話,低頭看了眼陳思陸,他好像確實不覺得爸媽這個行為有什么,而且在做手影的時候,陳放就告訴了他,這個親吻的動作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愛。
“爸爸,媽媽,雪球已經(jīng)堆好了,可以做雪人了!”他拍了拍小小的胸脯,胸有成竹的指了指他身后的雪球。
陳放望了一眼,朝他夸了出來:“做的不錯,思陸,現(xiàn)在爸爸教你怎么堆起來。”
陸晴也看了一眼,有些震撼于陳思陸的做事水平,他真的滾出了五個雪球,而且毫不偷懶,每個雪球都滾的又大又圓,十分規(guī)整,他動手能力很強,做起事情來毫不遜色。
“把這個堆上去,然后把黑色的紐扣當做雪人的眼睛,胡蘿卜做鼻子,樹枝做手臂……”陳放耐心的教著聽的一臉認真的陳思陸,手把手的帶著他完成每一個步驟。
一旁的陸晴看著他們父子倆逐漸完成的一個造型憨態(tài)可掬的雪人,早已笑了出來,只覺得這一幕實在太過美好,這個下雪天,也會成為他們一家人無比美妙的回憶。
陳思陸終于到了上學,進幼兒園的年齡了,在父母的悉心教導之下,他在極其嚴苛的,江州最好的國際幼兒園的面試里,表現(xiàn)的非常優(yōu)異,無論是智商測試,還是外語交流,以及和負責面試的老師毫無懼色的對答如流,都令他取得了極高的分數(shù)。
面試的老師甚至也被他圈粉了,拉住陳放和陸晴贊不絕口,說他們的兒子將來一定大有可為,在他面試過的所有小朋友里面,這個表現(xiàn)是獨一檔的。
而到了和陳放真正送他入園的那一天,到了校門口,陸晴心里也有些緊張,她給穿上了一身英倫風,戴了領結,看起來更加正太紳士,可愛帥氣至極的陳思陸,叮囑了他好一番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