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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圍脖怎么有人開通了“沐容”超話啊,哪里來的邪教!】
容樂安還沒出門就在心累。
“容容,你準(zhǔn)備穿哪件出門?”喻子謙在他旁邊轉(zhuǎn)悠,想和他搭一套情侶配色的衣服。
他:不了,晦氣。
姚冶也帶著化妝品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化妝。
他:感謝,但不想卸妝。
這些說出來絕對會在網(wǎng)上被罵的話已經(jīng)到他的嘴邊,何沐剛好換完衣服從洗手間出來,抓著一件潮牌t恤在他身上比劃。
“容哥容哥,我感覺這件t恤更適合你!”
容樂安看著亮黃色的t恤和上面的抽象圖案:“……真的假的。”
少年睜大眼睛:“真的,不騙你!姚哥,喻哥,你們說是不是,這件顯得容哥特別白,特別可愛。”
姚冶捂著嘴笑:“容老師你衣柜里沒這種風(fēng)格吧?可以試試看?”
容樂安本來有一點猶豫,但對上何沐那雙滿含期待的狗狗眼:“……好的。我去換上試試。”
等他換上t恤從洗手間出來,三個男人都眼前一亮。
很挑人的亮黃色在他身上意外的合適,襯得皮膚白皙發(fā)光。就連濃顏長相自帶的攻擊性和距離感也被減弱了一些。
“好看,就穿它吧容哥~”何沐化身波浪精,“昨天你借給我衣服,今天我借給你衣服!”
“好……你這什么奇怪的儀式感。”容樂安扯了扯身上寬松的t恤,覺得很神奇。
以前何沐比他矮一個頭,穿他的衣服像穿裙子,特別好玩。現(xiàn)在他和對方都能直接互穿衣服了。
“很好看。”喻子謙的眼神落在容樂安露出的鎖骨上,夸得真心實意。
就是有些遺憾,他沒有亮黃色的短袖和對方搭配,只能穿深藍色了。
何沐安利出自己的衣服,又轉(zhuǎn)頭求助姚冶:“對了,姚老師,我的頭發(fā)還有救嗎?”
那幾搓翹起來的呆毛卷確實很打眼,姚冶的注意力成功轉(zhuǎn)移過去,拍著胸脯道:“你都叫我姚老師了,必須有救!哎,你們房間有定型噴霧嗎和直板夾嗎?”
喻子謙都有,立刻微笑著遞給兩人,然后繼續(xù)對著化妝鏡遮黑眼圈。
他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清具體是怎么回事。
一小時后,《很配》節(jié)目組的小巴車停在a市一家手工陶藝工作坊外。
“六位帥哥好!”老板娘笑著把嘉賓們領(lǐng)進屋。
里面是寬敞明亮的工作室,陽光灑進來,照亮了整個空間。工作室的布置簡單,但充滿了溫馨和創(chuàng)造力的氛圍。陶藝用具整齊地擺放在長桌上,各種色彩斑斕的陶瓷作品陳列在墻壁上。
六個男人按照分組坐在長桌旁邊,上午是教學(xué)演練和練習(xí),每人面前都擺放著陶藝工具和練習(xí)泥。
講解完陶藝的基本步驟后,老板娘笑著說:“創(chuàng)作是自由的,大家可以發(fā)揮自己的想象,制作任何你們喜歡的作品。”
“好的。”嘉賓們一邊應(yīng)聲,一邊開始上手感受著陶土的質(zhì)地,塑造出各種形狀——俗稱玩泥巴。
謝幾何捏出一個小人娃娃,笑著對何沐說:“還蠻治愈的。”
“對啊,謝哥,你好厲害,我都不知道捏什么。”何沐手里的泥條毫無形狀可言。
隔著兩個人代疏實時不時看一眼謝幾何,也捏起小人娃娃。
姚冶則專心致志挑戰(zhàn)捏花,常年化妝的手穩(wěn)得一匹。
【小代你……】
【有一說一,這節(jié)目組夠意思的,昨天給我們看嘉賓腹肌,今天給手部特寫。】
【喻子謙和容樂安同框真的讓我夢回yours剛出道那幾年,我的主唱和舞擔(dān)cp嗚嗚嗚。】
容樂安不知道彈幕在說什么,不然他大概會掀桌子走人。
他給陶泥搟出了個圓形,又搓了個泥條繞上去,簡簡單單的盤子形狀,上面還能捏個小動物臉什么的。
結(jié)果喻子謙偏要影響他。
“容容,”喻子謙看了看旁邊的跟拍攝像,然后湊近他小聲道,“我們?nèi)ヌ讼词珠g好嗎?我有話想私下和你說。”
容樂安頭也沒抬:“可我不想。”
喻子謙沒有放棄:“我想和你解釋我和西西的聊天……”
容樂安挑了挑眉:“你在鏡頭下解釋不了?”
喻子謙猶豫道:“不是,鏡頭下說的話我也怕影響到你……”
“誒誒,我不是唯一一個沒做出來的,老師你看,喻哥也在偷懶!”桌子另一邊突然傳來何沐脆生生的聲音,喻子謙驚訝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