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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好險有顏先生,成了我們父女間新的話題橋樑,沒想到不只我交了顏先生這位朋友,我爸也是。
掛斷后,我想起最近較少聯系顏先生,便傳了訊息:「在忙嗎?可以見個面嗎?請你吃飯!」 ?
然而,直到晚上九點,訊息未讀,電話未接。我擔心得打給爸爸,才知道爸爸早上打給他,他也沒接。
「那代表他是從今天早上開始消失的,怎么辦我有點擔心,我去他家看看,我再打給你,早點休息,爸晚安。」掛掉電話后,我開著小白直奔他家。
我站在大門前,按了電鈴,但等了五分鐘都沒人回應。我看著密碼鎖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進去,雖然有點不禮貌,但我想顏先生應該是不會跟我計較的,于是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按了密碼進去。
迎面而來的是lucky,牠興奮地朝我又跳又舔。我蹲下摸摸lucky的頭,邊環顧四周。
顏先生正和一位長發女子在餐廳爭執,他試圖搶奪她手上的手機。他們兩位因為開門的動靜而同時轉頭看向我這邊。
這畫面是我一路上怎么想都沒想到的,我愣住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應。
「呃,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看你手機都沒接,想說過來看看,你沒事就好,我,我...先走了。」我尷尬地指著大門邊說邊要離開。
「小媛等等,你可以幫我帶走lucky嗎?」顏先生叫住我。
他慌亂的神情讓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于是我很識相地什么都沒問,點點頭后,直接幫lucky穿起衣服帶牠離開,關上門前我聽到那位女生說:「就是她嗎?她居然有你家大門密碼,你就是為了她不要跟我復合嗎?」
聽起來這位女生應該就是顏先生的前女友了,但我記得她劈腿愛上別人了,現在怎么又來找顏先生,好奇怪。
「啊~搞不好不是劈腿的這任女友,而是別任女友。」我胡亂猜測地自言自語著。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在門外躊躇了幾分鐘,試圖聽出個蛛絲馬跡,不過大門的隔音太好,我什么都沒聽到,最后只好放棄,牽著lucky離開。
「lucky,如果剛剛那位就是劈腿的那位前女友,那就代表她跟她男友分手了,然后回來找顏先生,是這樣嗎?但是她怎么會有臉這么做,當初不是她自己先愛上別人的,好瞎。」lucky完全沒有理我,繼續走牠的、尿牠的。我不禁感嘆,狗生真無趣啊~
「lucky,你認識她嗎?」lucky的反應看起來是不認識這位前女友,而顏先生曾經說過lucky是他兩年前領養的,由此可證,他們至少已經分手兩年了。
「天哪!我現在是在當柯南嗎,哈哈。」我搖了搖頭,嘲笑著自己。
回到家后,我先把lucky放進家門,起初lucky還很陌生,小心翼翼地邊走邊問,但當牠拐了個彎看到我爸后,竟然以跑百米的速度朝他奔馳而去。
「lucky,你怎么來了。」老爸驚喜地喊道。lucky看起來非常喜歡我爸,興奮地一直舔著他的臉。
「爸,你怎么還沒睡,都快十一點了。」
他們倆正玩得興奮,根本不理我,我只好自顧自地繼續說:「我剛剛去顏先生那邊,但他看起來好像有點事,前女友跑來鬧的感覺,他請我先帶走lucky。我能去哪,當然就帶回我們家了,我猜他可能明天就會來接lucky回去了吧!」
我爸一邊戳著lucky的毛一邊嘀咕:「他前女友鬧什么啊,鬧到立廷不能接電話,很擔心耶。」
lucky似乎很享受老爸幫牠抓癢,索性直接躺下翻肚。
「看起來他的手機是被他前女友搶走了,然后他前女友好像很霸道地在跟他談判。」我把剛剛看到的景象描述給老爸聽。
? 回到房間后,我躺在床上發呆,腦海里不斷回放剛才在顏先生家看到的那一幕。
? 那個女生瘦瘦的、留著長頭發,大眼睛配上瓜子臉,身材雖然不高,但各方面條件看起來都很標準,算是一位美女。顏先生看她的眼神透著一種悲傷,我試圖從那個眼神里讀出更多端倪,卻什么也看不出來。
? 哎,我干嘛胡思亂想啊?我想著,等他處理好了,自然會說......吧? ?
然而,兩天過去了,顏先生的手機始終轉入語音,line 訊息也一樣不讀不回。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斷了聯系。
? 老爸似乎看出了我的煩惱,他一邊幫 lucky 梳毛,一邊不以為意地說:「啊,沒事啦,他處理完就會跟你聯絡了啦,別擔心。」
? 「他有跟你聯絡喔!」我心急地跑到老爸身旁逼供,「他到底是怎樣?處理什么事需要搞消失?跟你聯系卻不跟我聯系,這是什么情況!他到底在干嘛啦?老爸你趕快說啦!」 ?
「他有苦衷,要暫時對你保密。」老爸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認真地叮嚀我:「你不要去他家找他喔,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
現在是在演哪一齣?「安全著想?」為什么我會不安全?我滿頭問號。 ?
我想來想去都沒有答案,最后只好打給徐翎求救。「你覺得到底是什么事啊?我真的想破頭還是想不到,好煩喔。」
? 「一定跟那個前女友有關係。」徐翎幫我分析,「會不會是他出差?也不對,出差也不會不聯系。會不會是他生病了...」 ?
「吼,你也是電視劇看很多耶!」我忍不住吐槽她。 ?
「哈哈對啦,我真的也猜不到。還是我幫你問我老公?」
? 「好啊,你有空問問看他男生的思維。」 ?
「沒問題,我問完跟你說,你不要想太多。」徐翎安慰我。 ?
徐翎說得簡單,但我根本做不到。我非常討厭這種「一個人或一件事」佔據了自己全部心思的感覺。睡前我總會想起他,甚至胡思亂想著各種可能性:或許他跟前女友復合了,而他女友不喜歡 lucky,所以他才請我爸照顧lucky...。
?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混亂的思緒搞得我非常痛苦,最后演變成大失眠。 ?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思緒的糾纏,猛然起身穿好衣服,決定出門找他當面問個明白。 ?
凌晨兩點,我開著車抵達他家門口。我抬起因緊張而微顫的手,指尖懸停在冰冷的電鈴按鈕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這個時間,真的太晚了。
? 最終,理智將我狠狠地拉了回來。我長嘆一口氣,暫時放下追究真相的執念,對自己說:「算了,回家吧,放過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