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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時間,眼瞅著被醫(yī)生判了死刑的三位老哨兵被左云熙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并且穩(wěn)定了精神力,見識到的人全都用一副震驚的眼神望著他。
左云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被這一雙雙炙熱的眼神刺的眼睛疼,這群瘋狂醫(yī)生的眼神太熟悉了!
曾經(jīng)他和沈南榮也這樣,看到某人和正常人不一樣的時候,他們也會偷偷在沒人的時候嘀咕:真想把他解剖了,看看他為什么和正常人不一樣!
當(dāng)然,這種變態(tài)想法沈南榮說的比較多,對方甚至描述過解剖過程,延伸了一下腦洞,活體解剖和死亡后解剖有什么區(qū)別,當(dāng)時把左云熙說的毛骨悚然,直接把沈南榮打了一頓才算完。
然而現(xiàn)在,這一群的醫(yī)生都用這種探究的眼神看他,都想把他扒光了研究一下身體構(gòu)造。
左云熙立馬打了個寒戰(zhàn),裝作特別疲累的樣子,“我的精神力有限,一天只能救三個。”再繼續(xù)下去他就被當(dāng)成怪物了,如果沒有顧琰的身份壓著,也許他都走不出這個醫(yī)院,就會被研究所接走。
因為哨兵的精神力暴動,是現(xiàn)在難以攻克卻又迫在眉睫的課題,他的異能恰恰攻克了這個問題。所以,他其實是握著一把雙刃劍,如果不是嫁得好,那死的肯定比上輩子還慘。
想到這里左云熙嘴抽,他用生命解釋了一句話: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白修杰一看左云熙累了,就把左云熙請到院長辦公室,拿出一個紅色證書,笑著道:“這是你要的東西,今后可能要勞煩你了。”
左云熙沒想到對方的效率會這么快,他接過那個特聘證書,客氣的說:“應(yīng)該的。”
“您真的不考慮常駐我們醫(yī)院嗎?”醫(yī)院院長也是軍人,看左云熙時激動的眼圈通紅,如果不是考慮到左云熙的身份,他就是冒著犯法的危險也會找根繩子把人綁在醫(yī)院。
竟然輕易就克制了哨兵的異能暴動,這種異能如果被復(fù)制,能救多少人的性命!
左云熙婉拒了院長的提議,趁對方說話的功夫,給顧琰發(fā)了條簡訊:我餓了,想回家。
對方立馬回了一條:出來吧,我在門口。
左云熙愣了下,隨后心里一甜,也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對方說順路經(jīng)過,他是不會相信的。
這時白修杰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他懊惱的說:“竟然已經(jīng)這么晚了,能不能請左醫(yī)生吃頓飯,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不了,”左云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戒指,這個動作幾乎已經(jīng)成了他的習(xí)慣,不自在的時候、想事情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摩挲一下,感覺這樣能讓他安定下來。他站起身,作勢要走,“救死扶傷,醫(yī)者本分,兩位不用這么客氣,有事情可以隨時跟我聯(lián)系。”
白修杰遺憾的笑了笑,“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左云熙勾起唇角,眼里閃過一道柔光,“接我的人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
白修杰臉色一頓,略微蹙了蹙眉,“那好,我送你出去。”
醫(yī)院門口,一架不帶任何標(biāo)識的銀色飛行器,生怕別人看不到它似的,穩(wěn)穩(wěn)的停在正中央,完美的流線引得過往的醫(yī)護人員頻頻側(cè)目。
左云熙一出來,顧琰就從飛行器上下來,特殊的氣場讓周圍瞬間靜了下來,遠遠的看到左云熙,他不放心的給發(fā)了條訊息:看到了嗎?
左云熙被對方這個陣勢逗樂了,他眼睛又不瞎,這么大的飛行器外加一個這么有存在感的人,他怎么可能看不見?
左云熙趕緊走了幾步,又想到身后還有人跟著,不好意思的停下腳步,對白修杰和院長道:“今天就到這里,我們改日再見。”說完他趕緊跑向門口,省的這個時間觀念極強的人等煩了。
顧琰伸手把跑向自己的人拉到懷里,心疼的在左云熙的頭上揉了一把,有些不滿的看了眼匆忙走來的白修杰和院長,他家小笨蛋第一次跟他撒嬌求助,竟然是說餓了,這是廢了多少精力?還不讓吃飯!
“隊長……”白修杰叫了一聲,笑的有些尷尬,他真的,什么也沒做。
顧琰看了他一眼,拉著左云熙上了飛行器。
“……他剛才的眼神,是不是對我不太滿意?”趕忙跑上去也沒能跟顧琰說上一句話的院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沉默之后,終于吐出這么一句。
白修杰仰起臉,瞇著眼睛看著已經(jīng)起飛的飛行器上,左云熙正對他揮手再見,他勾勾嘴角,斂下眼底的復(fù)雜的情緒,笑道:“不會。”他和顧琰同期同學(xué),曾經(jīng)同生共死多次,自然知道顧琰的秉性。在這種小事上即使不滿,他也不會針對院長。只是沒想到,顧琰會親自來接左云熙。
他捏了捏手指,最后自嘲的嘆了口氣,相逢已晚,還是放棄為好。
飛行器上,左云熙開心的晃了晃顧琰的胳膊,故意問:“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顧琰沉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撒謊:“順路。”
左云熙看了看顧琰的臉色,隱隱的看出一點疲憊,頓時詫異了,“你還沒回家?”
顧琰猶豫了一下,淡淡的道:“回了。”
《寵妻守則》有一條:哄媳婦兒一定要不要臉,適當(dāng)示弱賣慘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雖然不知道什么叫不要臉,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就是故意賣慘。
果然,左云熙感動的看著他,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回去吃了飯,你就好好睡一覺。”明明是提前來接他,卻別扭的說順路,這個人真的是,笨死了,一句好聽的都不會說。
收效甚大!
顧琰眸光一暗,拍了拍左云熙的大腿,義正言辭的道:“讓我睡一會兒。”
左云熙趕緊往一旁坐,慷慨的獻出自己的大腿當(dāng)枕頭,順手摟著顧琰的脖子,生怕對方睡著了掉下去。
“對了,為什么白修杰叫你隊長?你們以前是戰(zhàn)友嗎?”
顧琰解釋道:“曾經(jīng)一個隊的隊員,他是非戰(zhàn)斗人員,負責(zé)后勤。”
左云熙好奇,“他的精神力是s級,這樣的人還不是主要戰(zhàn)斗人員?你們那個小隊,都是怪物嗎?”
顧琰捏了捏左云熙的鼻子,含笑的問他,“誰是怪物?”
左云熙點他的鼻子,最大的怪物在這里!
拿著一份文件走到休息室門口的副官,看到里面的情況后,默默的退了回去。感覺這時候如果打擾了,會有生命危險。
過了一會兒,左云熙看著顧琰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悄悄拿起那個軍區(qū)醫(yī)院特聘的證書,給拍了一張照片掛在自己門診的簡歷上,感覺自己的含金量一下子就上去了。
正開心,躺在他腿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子靜靜的等著他,眼底有幾分不滿的情緒。
左云熙拿起顧琰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溫和的問:“怎么了?睡不著?”
微涼的指腹落在臉上,稍微加重的力道讓左云熙感覺到了對方不爽的情緒,他不解的低下頭,摸了摸顧琰的額頭,發(fā)燒?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