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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受了傷,我會不會心疼?”顧琰點了點左云熙的胸口,不緊不慢,卻隱隱帶出了壓迫感。
左云熙沉默著,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應該讓你長點記性,再有下次,有危險記得躲得遠遠的,把自己藏起來!”顧琰話鋒一轉,一個翻身把左云熙壓在身下。
左云熙瞇了瞇眼睛,摟住顧琰的脖子想把對方反推回去,奈何對方壓得緊,晃了晃,沒推動。
左云熙嘴角抽了抽,這弱雞體質!
顧琰挑了挑眉,摟住他翻了個身,讓左云熙趴在自己身上,好整以暇的望著他,“你想在上面?”
左云熙眼睛亮了亮。
顧琰再次一個翻身,把他壓下去,笑道:“不行。”
左云熙:“……”
經歷過一場生死戰斗,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才能讓左云熙深切的感受到顧琰的存在,連靈魂都能融合在一起,死死糾纏,才能讓他心安。這一晚,左云熙異常的主動,一直陪著顧琰糾纏到快天亮,才沉沉的睡了過去,睡的人事不知。中午回到顧家,被顧琰裹成粽子抱下戰艦,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顧琰回來后就著手處理這次刺殺事件,對方隱藏的勢力終于露出了馬腳,這次顧琰肯定是要連根鏟除。不過收拾他們還要再加一個罪證——議長夫人為救議長閣下光榮負傷,很重!
這場有預謀的刺殺,消息一放出去就讓整個聯邦震驚了,人們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人人平等自由,你現在告訴我你想復辟帝制,你咋不上天呢?
顧琰是整個聯邦子民心中的精神支柱,刺殺他無疑點燃了人們心中的怒火,現在又傳出議長夫人為了救議長閣下已經身受重傷,據知情人透劇,連下戰艦都是議長大人抱下來的,昏迷不醒,可見傷的有多重。
如果沒有議長夫人的犧牲,那倒下的會不會是議長閣下?
議長夫人簡直是救人民于水火的大英雄!
議長夫人這么年輕漂亮的一個小向導,平時又低調,不參政不議事只開了個小門診救救人,對方連他都不放過,可想而知當了權也是沒人性的!
這種殘暴的人必須鏟除,復辟帝制堅決不允許!堅決不讓人分三六九等!
于是等到了半下午,左云熙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聯邦的英雄。
“媽,有沒有吃的?”左云熙穿著一身寬大的睡衣,邊走邊打了個哈欠,感覺腰酸背疼,雙腿無力,好不容易晃悠到窗邊,正好看見顧媽媽在外面的回廊上,他迷迷糊糊的抓了把頭發,上來就要吃了。
顧媽媽聽見聲音回頭,被他在呆呼呼的模樣逗笑了,走過來隔著窗戶,把他領子上的扣子扣上。左云熙順著對方好看的手指低頭一看,臉色瞬間紅了,困神直接被一腳踹走。
數不清的吻痕,像窗外盛開的梅花,沿著左云熙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延伸,精巧的鎖骨上還留著幾個淡淡的牙印。
顧媽媽輕聲笑了笑,戳了戳左云熙的額頭,語氣有些寵溺,“你啊,別老慣著他,他胡鬧你就打他?!?
左云熙尷尬的笑了笑,“沒?!?
顧媽媽改變話題,“好了,我讓人提前給你做了吃的,現在應該快做好了,去洗漱一下,先把肚子填飽?!?
“嗯,顧琰呢?又出去了?”一覺醒來枕邊沒有人,左云熙就有些不踏實。
“去議會了,一會兒就該回來了了。”顧媽媽揉了揉左云熙的頭,“你要先學會疼自己,傻兒子?!鳖欑巧戆澹蛐【徒Y實,怎么折騰都不會病,左云熙不一樣,這傻孩子這么瘦,有飯要先往自己嘴里塞,這才能健健康康的。
左云熙勾起嘴角,眼眶有些熱,“媽!”
“嗯?”顧媽媽不明所以。
“沒事,就叫您一聲,看您答不答應?!弊笤莆跣χ?,跑去吃飯。
顧媽媽愣了一下,隨后無奈的搖頭,笑著道:“這傻小子!”
————
顧琰把議會的事情安排好,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估摸著左云熙已經醒了,就給他發了條短訊:小笨蛋?(づ ̄3 ̄)づ
左云熙正抱著碗喝湯,看到訊息吐槽了一遍這人嘴里沒好話,上來就說別人笨實在是太沒禮貌了,真不想拿正眼看他,于是伸出一根手指回復了個:干嗎?→_→
顧琰看了又看,還是沒明白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家小笨蛋總是弄一些奇怪的表情和符號,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想法。顧琰剛想問,就見議會門口停下一架軍部通用的飛行器,艙門打開,從上面跳下一個人,氣質儒雅,面容俊朗,竟是白修杰。
顧琰關了通訊器,看著白修杰匆匆向他走過來,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閃。
第68章
白修杰走到顧琰身前,遞給他一張紅色請帖, “十二月十二, 我訂婚, 隊長有空的話,來喝杯喜酒吧?!?
顧琰順手接過來,微微蹙了蹙眉, “這么快?”
白修杰笑了笑,眼底深處有些失落, 還有點如釋重負,“覺得合適就定了?!?
顧琰點了點頭,應道:“一定到?!?
“那好, ”白修杰垂眸,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句:“左醫生的傷,嚴重嗎?”
顧琰把請帖收好, 好像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白修杰的心思,抬手拍了拍白修杰的肩膀,他嘴角挑起一點弧度, “放心, 到時你嫂子會給你包個大紅包。”
白修杰身體僵了僵,在顧琰的眼睛里看不出一點深意, 只有祝福而已,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心底更加愧疚,“好, 我等著?!彼李欑哪芰?,肯定可以護左云熙安全,既然現在顧琰不說,他便不問,這是他們曾經一起同生共死培養出的默契。
相逢已晚,有些人明知靠近不得,心卻偏偏不受控制,明知該及早抽身,卻在每多見一次,又越陷越深。這種感情,違背了他的教養和原則,他自己也是心生愧疚。現在好了,終于完全放開了,以后顧琰還是他最尊敬的隊長,也許過陣子,他能像墨謙一樣,見了左云熙也能笑著調侃一聲大嫂。
白修杰回到飛行器上,一個長得十分清秀的男孩子立馬抱住他的胳膊,揚著精巧的下巴,有些驕縱的道:“我不管你以前喜歡誰,你現在是我的人,以后只能喜歡我,記住沒?”
白修杰失笑,“別多想。”
“哼!我才沒有多想,我只是警告你罷了,我比他好,比任何人都好,你不喜歡我一定是你的錯。”
白修杰看了看抱著他胳膊抱的死緊的手,一點辦法都沒有,“你說什么都對,從小你就沒錯過。”
“哼,算你識相?!北е母觳惨琅f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