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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恨我,就不會回來找我。」
「你不回來找我,就不會死。」
赫連縝的眼淚瞬間落下。
沉晏承在用最狠的方式愛他。
用讓他恨的方式,逼他活。
赫連縝低聲道:「可我不恨你。」
沉晏承的呼吸猛地一沉。
赫連縝繼續(xù)道:「我只是……很痛。」
這一次的吻,比以往都慢。
沉晏承的唇貼著赫連縝,像在一寸一寸描摹他的呼吸。
赫連縝被吻得發(fā)顫,手指抓住沉晏承的衣襟。
他覺得自己像被溫柔淹沒。
這溫柔之后,就是分離。
沉晏承的吻一路落到赫連縝的喉結(jié)。
赫連縝的眼淚落在沉晏承的肩上。
他哽咽:「我不是怕。」
赫連縝看著他,聲音顫得厲害:
沉晏承的眼神瞬間碎了一下。
他像再也忍不住,抱起赫連縝,把他放到床上。
動作不粗暴,甚至很溫柔。
可那份溫柔里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
赫連縝抓住沉晏承的手,指尖顫得厲害:
沉晏承低聲道:「我一直記著。」
赫連縝笑了一下,眼淚卻落得更兇:
那一夜,他們沒有再說更多。
赫連縝只記得沉晏承的體溫,記得他抱著自己時的顫抖,記得他在自己耳邊低聲說:
像沉晏承給他的唯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