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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曉澄也笑了，作為一個法學系天才，她不可能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約莫十分鐘后，一個形象潦倒，衣服卻收拾得非常體面的瘦男人走了進來。

隨后開始了問答環節。

大約是咨詢了一個多小時，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男人交了律師費便要走了。

“請稍等，請在這張證書上簽字。”季賢出聲。

“等一等，請簽字。”高曉澄同時叫住男人。

看來都是選擇了手寫。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其中較勁兒的意味。

這局，平手。接下來就是看記錄的內容了。

李蘆拿起兩份簽了字按了手印的記錄，來回翻看對比了一次，又從桌上拿出一件三件對比著看。

看得差不多，李蘆放下手中三份記錄嘆道：“確實是相當專業。”不論是從抓取問題的關鍵程度還是手寫質量來看都非常出色——能和小魔女杠上的人的確不容小覷。

雖然兩份記錄都很專業，不過——

“李姐，到底哪個比較好！”高曉澄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她都忍不住要看季賢那灰白的表情了。

反倒是季賢輕松地轉著筆。

李姐組織了一下語言，拿起高曉澄的記錄開口道：“曉澄的記錄較之季賢的記錄顯得更為全面，甚至是連重點的詞句都標了上去，可以說是一份全面的記錄稿——”

季賢心里默數三、二、一。

“但是，”李姐話鋒轉變的同時季賢也暗道果然猜中，“季賢的準確性卻相當的高。可以說，委托人的每一個詞句不必要全部記錄，抓好重點就可以——這不僅能讓記錄員的負擔少一些，還能讓將來拿到記錄的律師更方便查閱。”

她推了推眼鏡，繼續道：“季賢就是這樣做的曉澄你記錄兩張紙的文字，季賢一張紙就把其濃縮在了一起。更老練更實用，抓取的問題角度更深層次。所以說，季賢的記錄要更好。”

高曉澄卻是接受不了：“可是阿姨你不是說了我的很全面嗎！”

“是全面但不是完美。”一句話把高曉澄所有的反駁都堵在了喉嚨里。

李蘆嘆了一口氣：“算了，知道你不相信。喏，你拿去看看。如果你是律師你會選用哪一個？”

高曉澄滿臉不相信的接過來季賢的記錄，看著看著卻是呆住了。

寫的行楷相當漂亮利落，內容記得也很犀利，不想自己以主觀的意愿去記錄這件事情。而是完全客觀的把這次記錄表述在紙上，相比起自己繁瑣的內容，如果是自己，一定會采用這張更簡潔跟直接跟方便實用的記錄用作材料。

她使勁兒捏著紙張直到捏的都出了褶子，氣的手都發抖了。最終還是頹廢的放在桌子上。她不是個輸不起的小女子，只不過是不甘心罷了，不過這只是第一次較量而已，她還有無數次機會贏季賢。

“我的的確不如他的。”情緒倒是有一點低落。

季賢曬笑一下，他也并沒有多得意，這是意料中的結果沒什么好驚訝的。

李蘆投以季賢一個贊賞的眼光。她剛才其實并沒有全部說出來，因為對比結論實在是太驚人了。

這個委托人其實在一周前就已經來過這里一次，上次是由事務所內的小王做的記錄。然而與季賢的一對比，竟然相差無幾——更重要的是，季賢的竟然還要比小王的優秀幾分。

李蘆這時倒是想起來季賢好像以前就有過這方面的經驗，這倒沒什么好奇怪的了。只是這回小魔女可是踢上了一塊兒鐵板，也不是不可以，作為這個小魔女的阿姨——她倒是很想讓高曉澄碰幾次釘子呢。

想著李蘆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