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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潮笑著親他:“要晚了,給我吧啊。”
蔣潮掰開他的臀瓣,緩慢進入他的身體里,燕西還再談判:“啊……還有,如果我這次又搞砸了,我們還是那么多不同……嗯啊!你也別離開我!”
蔣潮抱著他溫柔律動,“別胡思亂想。”
快樂登頂,他們纏綿地做完愛,燕西還在他懷里說:“不要什么都不和我說,我想了解你。”
蔣潮抱著人洗澡,換上衣服,沒把他的話當真。
他不需要被了解,他只要他的人在身邊。
燕西的談判和努力調和,最終成為了做`愛時一句情趣。
交際場面,燕西跟著父親也去過一些,只是他不愛。不愛那些似真似假的辭令,不愛曲里拐彎的心思,也不愛歌舞升平觥籌交錯的表面熱鬧。
所以,去過幾次,也就不想再去了。
如今為了蔣潮,他重新站在這個熱場里。陪站在蔣潮身側,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不同的表情,微笑是招牌,他笑得臉有些僵。這邊是高等私人會所,酒吧是一個個的廢棄工廠,被裝飾成雪白冰冷的太空艙樣式。每個太空艙一個設計主題,由電梯連接而成,形成一個個大型蠶蛹,上下浮動切換,隨時享受不同服務。
而一個個蠶蛹下是舞場,稀薄的日光從工廠頂層瀉進來,就被燈光淹沒了。
舞臺后還有個仿真海灘,上演著標準的自助餐、海邊party。
不同的是,這邊不是年輕人聲色犬馬,舞臺放的是爵士、餐飲蛋糕都很精致,人們盛裝禮服,輕聲細語,一個鋼琴師還彈奏著悠揚的琴曲。
蔣潮向別人介紹他的時候,都是我愛人。
燕西看著他和別人交談,對方當著他的面問蔣潮為何結婚,現在根本不興這種傳統禮儀。一張電子芯片也沒有任何意義,這個時代崇尚自由、平等、包納萬千。
終于甩脫了一次婚姻束縛,為何不盡情玩一玩?
燕西聽著他們的論調,蔣潮沒有反駁,他只是笑了笑,就轉移了話題。
大約也是交際場上的辭令。
他在蔣潮身邊耐心聽著,不知不覺他就聽不懂了。蔣潮很忙,沒時間顧忌他,漸漸加入了那些交際圈中。如魚得水,游刃有余。
他被無聲擠出那個圈子,旁邊餐盤零落雜亂,他邊吃水果邊整理。
有人過來要杯雞尾酒,他還插了個小水果傘,端給對方。
過了會,他就被自動當成服務生,別人來要酒或者甜點,他就裝盤好遞給客人。
“你在這做什么?”
燕西抬頭,施城上上下下打量他,兩人頓時回想起什么,忽然一起笑了。
“你啊,上次也是在畢業舞會上被當成服務生。”施城笑著。
“舞伴沒有來啊,好無聊。”
施城看著他:“我去了,看到你在幫同學擦盤子。已經結束了。”
那是他們即將分開的前夕,施城因為出國的事沒有做成他的舞伴,畢業典禮終究是遺憾。
“現在,可以請你跳一支舞了嗎?”
施城伸出手,紳士地邀請。
燕西沒有回應:“抱歉,我已經有舞伴了。”
他望了望遠處人群里的蔣潮,即使他看不到自己,自己也過不去,他仍是愛人。
施城苦笑,“我以為我還沒晚。”
燕西給他倒了一杯酒,“謝謝你,施城。你知道我沒什么朋友,只有你和肖筱。那天在畫廊,我很感激。可是,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至少你不再躲著我,所以還不算太差。對吧?”
“你說是就是吧。”
他們在餐桌旁隨便聊了幾句,施城盡量提他喜歡的話題,燕西話頓時多了些。蔣潮和一位政界議員談完,回頭不見燕西,這才想起半天沒見人了。他忙在人群中尋找,轉身之際,看到燕西和一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