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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記者媒體堵在大廳:“請問您是沈燕西先生嗎?”
“這是您第一次個人畫展,第一次就這么成功,有什么想說的嗎?”
“您是很有風格的新晉畫家,年輕,浪漫,畫風寫實,鏡頭敏感,我們雜志非常仰慕您,能為我們做個專訪嗎?”
燕西羞紅了臉,被人潮簇擁著,各路媒體紛紛提問。
大家都很謙和,珍惜著天才畫家,觀眾主辦方同學朋友圍成一片,熱議達到高`潮。
蔣潮摟著人往前走:“抱歉,他不接受采訪。”
和打仗一樣,一路跑出來才透了口氣。
“你紅了。”
“哈哈哈。”
“開心?”
“覺得他們好好笑。”
“不喜歡他們話筒對著你。”
“你怎么占有欲這么強啊?”
“不知道,想保護你。”
“改天挑個好的采訪。”
“沒關系,我不想紅,哈哈哈!”
燕西被他抱起來,放進了車里。
他曾經掉進感情的深淵,失去過,痛哭過,死掉了。
在蔣潮冷漠的那段期間,有一刻他崩潰地以為還會死。
可是打破賞味期限的秘訣,從來沒有巧妙,不關他人,只有一起成長,一起經歷。
沒有話題挖掘話題,不同世界互相體會。
有心,總不會死的。
蔣潮一把將他抱到墻壁上,背后映著那張裸睡人體,滿墻春宮圖。閉塞的環境,晦暗的燈光,蔣潮扒著褲子脫下來,托著臀扣著腿彎,燕西趴在他身上一邊哭一邊喘,內褲被退下來。什么都沒準備,急切地就進去了。
燕西被巨大的性器捅得暈眩,痛得咬男人的肩。蔣潮插進溫熱緊致的穴口才喘過口氣,恢復了理智。他停在半路,溫柔地侵進愛人的口腔親吻。
細細密密的親吻、撫摸,下身點火般地碾磨撞擊。小幅度的,溫柔的,輕輕帶動身體律動。燕西從過山車上下來,逐漸落進溫水里,不一會溫水變燙。他被引出饞蟲來,纏著男人脖頸磨蹭,后穴空虛發癢,陰莖捅到一半,只進來龜頭,摩擦著腸壁分泌黏液。燕西想哭想叫,腿纏上男人壯碩腹肌,腳趾蜷縮。
“進來,別磨蹭了,快進來……”
“可以了嗎?”
“嗯嗯,可以了!”燕西眼角流淚。
蔣潮試著一點一點進去:“痛嗎?”
“不痛,很熱。快點。”
蔣潮親了他一下,插入地依舊很慢,刻意拉長的情欲熬得人眼發紅,身體變成粉色。
艷麗又淫靡。
“用力,老公,用力插進來!”
蔣潮頭上的筋一跳,堵住他的嘴一下插到底。扣著腰開始一記一記不管不顧頂弄,往墻上撞。
燕西高聲叫著:“啊,嗯啊!蔣潮,蔣潮,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