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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在戰斗上有所進步?之前與Rider交手的時候也是,沒想到你能撐那么久。難道,你的英靈看不過眼,給你進行了特訓嗎?”
“啊啊,算是這樣吧。”憶起英靈教導的士郎點了點頭,下一秒又因為另一件事而紅了臉龐。
其實,自己腰際的酸痛并未消減,反而隨著戰斗的持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之所以能夠繼續戰斗,只是憑一腔信念在支撐吧。
——對于在冬木市大范圍吸收魔力、令無數人陷入昏睡的Caster,自己無法原諒。這一想法,Archer也一定能夠理解。
咦?為什么又想到那家伙?
將雜念驅出腦海,少年繼續揮動利刃。
分明是從英靈的武器復刻而來的復制品,分明最初脆弱到與其他武器相撞便會化為魔力的粒子飄散,卻仿佛在戰斗途中愈發堅韌。此前從未經歷過嚴酷戰斗的自己,也愈發覺得這黑白雙刃順手起來,仿佛,這本來就該是屬于自己的東西。
某個難以置信的怪誕猜想在腦海中劃過,士郎還來不及細想,便被仿佛來自天際的一道白亮光芒吸引了注意力。
被冷藍色的魔力火焰包裹的箭矢激射而出,掀起白亮的風暴,將漆黑的天幕徹底割裂開來。曾在夢境中見過相似景象的士郎迅速將愕然的少女撲向一邊,一齊滾向安全的空地。
在他們身后,Caster的魔物被卷入明亮的光芒,被魔力化成的無形之刃割碎,碾成了塵埃。
“那是……”明白處境安全了的遠坂凜好奇發問,“你的Archer?”
“應該是那家伙沒錯。”原本還為英靈遲遲不到而擔憂對方安危的士郎,此刻徹底放下心來。
“噢?不錯嘛,你的英靈。我之前還在想,會使用刀劍近戰的Archer到底是怎樣的來歷呢。”
“這種事情……我也不清楚啊。”
二人從地上站起身來。被這邊變故驚動的Saber與武士也終止了對決。
“今天就這樣吧,Saber。”立于臺階上的Assassin語氣平淡,“雖然停在這里我也很遺憾,但你,已經沒有勝算了。”
聞言,遠坂凜不甘地咬了下嘴唇,之后坦然地接受自己受挫的事實:“回去吧,Saber。衛宮同學也是,辛苦了。”
突如其來的戰斗有驚無險地結束,士郎簡單地安慰了少女幾句,之后苦惱要如何拖著無力的身體走回家去、再與英靈解釋。
然而,當那個神秘又可靠的紅色身影閃現在面前之際,士郎發現自己的苦惱根本毫無必要。
直截了當地在少年后頸狠狠一擊,英靈將少年軟倒的身體擁入懷中。
在意識消散的前一刻,士郎隱約聽見英靈嘲諷自己的話語:“不敲昏你就沒法讓你安心休息吧,Master。”
在那之后,士郎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中所見,便是地獄所擁有的全部。
因人類貪欲而生的戰爭永無休止,昔日的美好盡皆化為焦土。
為家國正義而戰的人們在戰火下生命燃成灰燼,天真的孩童在廢墟中眼神逐漸死去。
灰色的天空晦暗無光,腳下的土地是凄慘的血紅。
在某個瞬間,士郎幾乎以為自己走到了世界的盡頭。
眼前的場景仿佛是渺小希望的最后掙扎與毀滅。為守護麻木同胞的勇敢之人與面前的黑影戰至力竭,而被保護者卻在背后向他們發起攻擊。
無力戰斗,希望破滅。
看著這樣的場景,士郎愣愣地低下頭。
眼前的一切固然令人悲傷,但明明身為旁觀者的自己,為何胸腔之內會有心臟被貫穿般的窒息與痛感?
在恍惚之中,在狂風怒號與戰士尖嘯之間,不知是誰小聲又堅定地說了一句:“我要……成為守護者。”
士郎震驚地抬起頭來。
他已不再生疏的破魔之矢穿云而來,將面前的黑影盡皆抹殺,無限擴散開來的白亮光點更是點亮了整個世界。